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228)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说出来了:“……我总觉得,是因为燚烜教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它的大本营不是在国外吗,可能那帮人根本不理解农历黄历是一个东西。”
沈晏舟从善如流,“也有可能。”
沈晏舟说话的时候手一直没停,宋鹤眠被他按得很舒服,他忍不住仰着脖子,声音里满带笑意,“你这种在网上一定是好伴侣,因为你眼里有活。”
沈晏舟被他的话逗笑,手下稍稍加重力气,一直坐着腰背肯定僵硬,他如愿听见宋鹤眠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舒适的喟叹,“那老板觉得我按得舒服吗?”
他按着按着故意使坏手往宋鹤眠腰上的软肉上伸,宋鹤眠最受不了他这样,像泥鳅一样在椅子上左右躲闪,“痒。”
沈晏舟也没想继续故意闹他,见他神色轻松起来就收回了手,转而搭在宋鹤眠的肩膀上。
两人就这样默默无言,享受了一会此刻静谧的温存。
宋鹤眠被按得有些昏昏欲睡,突然一下子惊醒,“对了,陆博士的案子你们有商议出什么结果吗?”
沈宴舟闻言脸上轻松神色缓缓隐去,“暂时还没定论,但不会有大麻烦,主要是潘多拉的事”
陆放声有违法犯罪行为,而且看监控,说句难听的,他就是自己找死,凶手已经越境,国际刑警只能跟S国警方联系,看看能不能抓到凶手。
甚至他们也不能找潘多拉的麻烦,宋鹤眠记得陆放声说过,他的手机上全是国际刑警组织装的监控软件,但他们却没发现有人绕过防火墙,跟陆放声偷偷联系上了。
沈晏舟:“这是糊涂账,陆放声这次回去,也一定是要蹲监狱的,国际刑警那边不会就这个问题多追究的。”
话说到这,他们两才轻松起来的神情又变得沉重。
看这个样子,第二个祭品,献祭也成功了。
那后面呢,他们很难监测到下一个祭品是谁,可以说完全不可能,这也意味着,他们无法阻止燚烜教凑齐五行祭品。
祭品凑齐后,燚烜教要做什么呢?
沈晏舟甚至不敢深想这个问题,他只本能地抱紧了宋鹤眠。
宋鹤眠安抚性地拍了拍沈晏舟手背,“我不会有事的,这个案子最起码也帮我们确定了,祭品献祭会围绕着我。”
是的,只要第二次献祭依旧发生在宋小眠身边,他们就能大致摸清,所谓的圣子有个什么作用。
第二次献祭案的凶手使用的并非他们跑过来追查的人骨匕首,而是一块锋利的陶片。
凶器跟献祭属性也是相对应的,盛嘉案属火,所以用的是烈火浇筑出的青铜,陆放声案属土,所以用了陶片。
人骨匕首只是个幌子。
静默在偌大空间里流淌,宋鹤眠不喜欢这样的氛围,他换了个话题,仰头问道:“再过大半个月就要过年了,我们什么时候回津市啊。”
“过不了几天了,”沈晏舟跟他说医院今天发来的讯息,“田震威腿上的枪伤好得差不多,可以回津市慢慢养。”
两人没再说话,但视线却都盯着电脑上的农历日期。
是啊,再过大半个月就要过年了,但不知道这个年,能不能过得安生。
沈晏舟的预估不错,又过了两天,田震威就出院了,三人一起打了回程报告。
潘多拉则还要多留几天,等待国际刑警其他人过来。
他大呼倒霉,给津市三人送行时整张脸都写满了无精打采,“早知道就不接这个任务了。”
宋鹤眠依然对他抱有戒心,但医院监控不会出错,他后面跟沈晏舟一起去看的监控:潘多拉一整晚都没出病房,不可能有作案时间。
他在动物视野里看见了凶手大臂处有纹身,眼神控制不住地往潘多拉身上看了好几眼。
可惜找不到理由让他把袖子捋起来,宋鹤眠也怕打草惊蛇。
两方人客套地又说了几句话,津市三人就准备过安检登机了。
他们在边境时就已经给郑局打过报告了,被取走的器官还有死者的出生日期对应属性,都足以说明这是连环杀人案。
郑局的效率很高,他们三飞回津市时,玄都分局的陆放声案案件报告也发了过来。
专案组人员,在这一刻心终于定了,虽然是死了的那种定法。
陆放声案还帮他们确定了一件事——盛嘉就是第一个受害人,按照五行相生顺序,接下来还有三个受害人。
两个死者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也让他们产生了一个疑问:燚烜教,是怎么确认祭品的?
一个人的出生日期虽然算不上什么绝密资料,但燚烜教是怎么搜集到的呢?
赵青苦着一张脸,语气里充满生无可恋,“我现在只希望能过个好年。”
过年津市人口虽然会减少,但这可是全国一年最热闹的日子,在这个日子搞出杀人案,全国人民可以不用看春晚了。
赵青一想到那种情况就双眼发直头皮发麻,他们要在全国人民的监督下,用最短的时间破案。
裴果闻言怒目圆睁,虚空抽了赵青好几个大嘴巴子,“呸呸呸!你能不能说点好的!真这样我把你浸猪笼沉白水河你信不信?!”
魏丁等人也愤怒地瞪着他,赵青一看犯了众怒,连忙接着轻轻打嘴,“我胡说的我胡说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宋鹤眠想到他们先前下的结论,觉得自己这个圣子身份不能白拿。
他回去就跟沈晏舟商量:“我们不然去外省过年吧,那几天正好不是我们值班。”
作者有话要说:
沈晏舟:宋小眠,这样是不是不太道德
宋鹤眠:如果赵青说的成真了……
沈晏舟:好提议,我去问一下郑局
第144章
沈晏舟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但他也知道这是宋鹤眠在焦虑,他摸了摸宋鹤眠的脑袋,安抚道:“不用担心,我们已经在做准备了。”
宋鹤眠愣了愣,“我跟你说认真的!”
宋鹤眠掰着手指头给他算账,“你想想,我们这半年多,手上过了多少案子?还全都是大案要案,大家都快累死了!”
出这么多凶杀案,郑局和市长都承担了莫大压力,毕竟这也关乎城市治安问题,盛嘉案更是闹得人心惶惶。
津市的夜市名声在外,那段时间晚上出门的人都少了,猪肉和猪内脏也面临滞销问题。
好在郑局只是脸色难看,真办起案子还是心疼他们的。
宋鹤眠越说越严肃,“我感觉要是过年时候真有案子,裴果真能把赵青阉了扔白水河里。”
说到这,宋鹤眠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他戳了戳沈晏舟胳膊,“沈晏舟,你有没有发现,这次回来,裴果和赵青之间,好像有点什么事。”
沈晏舟惊诧于宋鹤眠的迟钝,“你现在才发现他们两之间有什么事吗?”
宋鹤眠瞪大双眼,不可思议道:“什么,你竟然早就知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宋鹤眠忍不住反思起自己之前的行为,“我之前有电灯泡行为吗?”
他露出狐疑神色,“我们之前三个人吃饭,我没看出哪不对啊,感觉就是纯粹的革命友谊。”
沈晏舟忍俊不禁,“你好好想想,我听说是赵青追求的裴果,你们之前吃饭,真没看出什么苗头?”
被他这么一提醒,宋鹤眠脑中缓缓浮现出几个画面来。
他们三每次吃饭,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在市局里,只要坐一桌,基本上都是赵青裴果坐一边,宋鹤眠一个人坐一边。
宋鹤眠轻轻“嘶”了一声。
赵青的确对裴果特殊,无论是点菜还是细节服务,赵青都很关注裴果的!
可恶,这两人八卦他和沈晏舟的事,自己却私底下“暗通款曲”,一点风都不透给他!
宋鹤眠悻悻,他要克扣给这两个人的份子钱。
宋鹤眠:“那他们现在在一起了吗?”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沈晏舟挑了挑眉,赵青裴果这样后来的小警察对他都是尊敬畏惧混在一起,不可能跟他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