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老大今天喝酸奶了吗(63)
米那米:“怎么了?”
德老大:“……”
自从看了《传奇狮王索拉》他突然不忍直视舔毛这个行为。
米那米看出他眼神中的别扭,连忙解释。
“我是想给你安抚治疗。”
德老大依旧躲闪:“我当然知道你是给我治疗。我感觉自己好了,已经可以不用再治疗了。”
米那米:“……”
边牧表情太过愕然,以为对方是不信,德老大:“真的,我已经痊愈了。”
心结不光是王宏明的离开,也有被退役的这个打击。
考上安抚犬重新有了价值又看到了思念已久的王宏明。
德老大觉得自己彻底走了出来。
“上啊,还等什么,墨墨迹迹的…”
卧室另一头的范东正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敲击键盘。
“兄弟们,把塔给我拿下。”
把他拿下…
米那米鼓足勇气:“你痊愈了,我就不能舔你了吗?”
这个问题听着让狗莫名其妙不停舔鼻子,德老大很想反问“我痊愈了,你为什么还要舔我?”可说出口的却是“当然了,我都痊愈了,你为什么还要舔我。”
第48章
只差了几个字,让敏感的米那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塔太难攻了!兄弟们,咱再刷一波野怪攒点装备。”
范东那边的战局依旧如火如荼。
米那米略微歪头思考了几秒。
“痊愈就好,早点休息吧,明天你还得接诊。”
总觉得身边的边牧没有正儿八经回答自己的问题,可一想到明天就要上岗工作,德老大期待地闭上眼。
身边的鼾声响起,米那米才转过头,默默盯着德牧的睡颜。
照例天不亮起床,这次德老大没有吵醒身边的狗和床上的人。
悄悄推门而出,好久没有锻炼的他围着后操场小跑起来。
昨晚梦见了终于攒够汪星币的王宏明,这次他是笑呵呵出现在梦里。
而且梦里的自己也全前肢全后腿,和王宏明玩了好一会儿网球。
之后还一起躺在部队的操场上睡了一觉。
醒来时他只记得王宏明说的最后一句话。
“老大,替我照顾好你自己。”
怕损伤髋关节,德老大放慢脚步,调整了一下姿态。
“嘿,德龙你也在锻炼呢?”
德老大回过头,之前在食堂见过的拉布拉多从员工楼小跑出来。
德老大:“你起得挺早。”
不像那只爱睡懒觉的边牧。
拉布拉多:“我最近在减肥,早起出来跑跑步。”
德老大视线从对方圆润的腰板子扫过。
拉布拉多跟跑在德老大身边。
“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奶茶,是中心里的主任医师。”
想到米那米对医院职称的介绍,德老大忍不住咧开嘴角。
“奶主任,以后请多指教。”
奶茶:“客气了,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
德老大站停。
“说起来确实有一件事想问你。”
奶茶:“什么事儿?”
德老大:“如果我们出现心理问题该怎么治疗来着?”
那次食堂聊起‘舔毛治疗’,奶茶脸上的疑惑被他敏锐捕捉。
后来因为米那米的出现话题打断,但德老大一直记得这事。
然而忘了这一茬的奶茶却以为德老大是在担心他们的职业病。
“干咱这一行的,心理出现问题避免不了,特别是当病患不再需要咱们… ”
“我之前就是,患得患失没胃口吃饭也睡不好觉,院长说这种属于工伤。”
“由中心里的人类员工负责给咱们治疗。”
奶茶一脸幸福。
“他们会搂着你睡觉,给你挠脖子和脑门,还陪你…”
德老大打断:“那狗和狗之前不互相治疗吗?”
奶茶:“狗和狗之间?”
德老大:“就是副院长也会给大家舔毛什么的吗?”
奶茶被这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地歪了歪头。
“中心那么多医生,副院长哪舔得过来。”
德老大张了张嘴:“所以其实咱们之间不会互相舔毛治疗?”
奶茶:“不会啊,咱们又不是猫,舔毛什么的哪有趴在人类身边被他们抚摸舒服。”
听对方提到猫,已经产生怀疑的德老大立马追问。
“可焦糖和温兔岁就互相舔毛。”
奶茶恍然大悟:“你说的是他俩之间的小情趣儿啊…”
“嗐,我还以为你问的是正儿八经的治疗,结果……”
想起德老大之前也是一身的边牧味儿,他忍不住打趣。
“这大清早的,你跟我在这儿秀恩爱呢。”
德老大:“?”
看着不远的树,奶茶又“哦~~”了一声。
“你放心,我有喜欢的雌性,你不用对我示威宣示主权。”
德老大:“???”
本是想从奶茶口中套话,结果越套越迷糊。
什么叫『他俩之间的小情趣』
什么叫『你不用跟我秀恩爱宣示主权』
什么叫『你和副院长很般配』
无数问题想要问,德老大嘴皮子抽搐:“你是说我…我和米那米是一对儿很恩爱的伴侣?”
奶茶已经走累了,回答得气喘吁吁。
“是啊,大家都这么觉得。”
“我们副院长对你表露出的占有欲可真是……”
像是突然察觉出身边的德牧追问得有些多,奶茶的视线落在德老大的后肢上,随即了然:“德龙,不用在意你的腿,米那米也不会在意。”
“我们都看得出来,米那米很喜欢你。”
德老大:“……”
奶茶留在后操场锻炼,德老大急匆匆跑回院长房间。
房间里,床上的阿团睡不醒/人仍在呼呼大睡,羊羔绒毯子上的边牧也一样。
米那米…
喜欢自己?
过往的相伴一幕幕闪现在眼前,德老大慢慢走过去。
然而没等他靠近闻嗅米那米的脸,米那米一个激灵自己睁开了眼睛。
“德龙,你怎么又起这么早,你这是要去哪?”
德老大:“……”
他都晨练好几圈回来了,对方还顶着一双鸳鸯眼一脸懵地问‘你这是要去哪’。
要是以前,德老大肯定会笑话贪睡的米那米跟只小猪一样。
可此时此刻奶茶的话一遍又一遍冲击他的大脑神经。
“米那米,你之前究竟为什么要给我舔毛?”
打了一半的哈欠卡在嗓子里,米那米呆呆看着德老大。
德老大:“焦糖和温兔岁是一对儿对不对。”
“他们根本没有病,他们舔毛…”
想到之前闻到焦糖和温兔岁彼此沾染对方气味最重的地方是哪,德老大又羞又窘。
“就像索拉和小淘气那啥那样…对不对。”
米那米:“……”
虽然对方没回答,但德老大还是从他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
“温兔岁是猫,焦糖是狗,他们…他们…”
他一连围着屋里转了好几圈,依旧无法接受这种事。
三儿也喜欢猫,可他的喜欢绝不是这种喜欢。
“他们互相喜欢,喜欢到不在意对方跟自己是不是同一物种。”
一直不敢看过来的边牧终于开口,德老大又换了一个问题:“所以什么舔毛治疗其实也是你编的是不是。”
米那米:“不算是…”
德老大差点被他这副不和自己对视的样子气笑了。
“什么叫不算是?”
米那米回答得有些结结巴巴:“舔舐确实可以安抚情绪,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