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老大今天喝酸奶了吗(70)
几天没见,德龙明显比之前精神多了,刚才抱着颠了颠也沉了不少。
有些吃醋他对中心的依依不舍,但更高兴他这么快就融入了新环境有了新家人。
刘净玉:“别担心,你们很快就能回去。”
“德龙,曲医生跑来说你出事了,张海把车开得跟直升飞机一样快。”
坐在副驾的曲润穹哼了一声:“不知道是谁当场就红了眼。”
刘净玉假装没听到这句。
“不愧是我们45军团的战士,第一次出任务就挽救了一条生命。德龙,宏明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
听他提起王宏明,德老大没有像以往那样伤感而是十分自豪的“汪”了一声。
“我不会给你们丢人的。”
夸完自己家狗,刘净玉又看了眼紧贴在德老大身旁的边牧。
之前和叫小宋的姑娘去给德龙收拾行李时,米那米就寸步不离跟着自己。
兔子、毯子、零食,一堆乱七八糟的按钮,等把他叼来的东西足足装满了两个背包,刘净玉才反应过来。
“我还想才待在中心几天你怎么就这么多家伙事儿了,结果有一大半东西是米那米的。”
“光酸奶就装了好几瓶,米那米都快把你们院长办公室搬空了。”
像是刚反应过来,德老大看向米那米。
“你怎么也跟来了。”
米那米:“我之前跟院长请了带薪长假,我会陪你在军团过年。”
“德龙,我们说好永远在一起不分开的。”
对方的神情带着一丝怕被拒绝,想到他那凄声悲鸣,德老大内心悸动:“米那米,我...”
刘净玉:“再加上羊咩咩,这下咱们团里就更热闹了。”
目光胶着在一起的米那米和德老大同时竖起耳朵。
“羊咩咩??”
刘净玉:“那小胖墩才去了两天,就成了大家开心果,连我们班长都跑去揉了他好几次。”
“羊咩咩为什么会在军团?”德老大问出这话时依旧看着米那米。
米那米也疑惑地歪了歪头。
“我记得羊咩咩之前是代替粘豆包出诊了...…难道。”
德老大跟着脸色一变,将头探向前排去拱刘净玉。
“队里谁出事了,人还是犬?”
刘净玉哈哈大笑:“我们德龙嫉妒了,我开车呢,不能噜你。”
话虽这么说,但他还是回手摸了摸德龙的耳朵。
德老大气得扭头跟米那米抱怨:“你看他这笨的。”
米那米:“没关系,曲医生聪明。”
闭目养神的曲润穹睁眼看着胳膊肘下多出来的狗头。
米那米:“曲医生,羊咩咩是给谁出诊?”
曲润穹轻笑:“怎么,米那米也想要揉揉吗”
米那米:“.....”
45军团离安抚中心一点都不近,全靠范东的拖延和张海的车技,他们才成功留下德老大。
坐在车里沟通不便,米那米和德龙只好先回到后排。
听着刘净玉的歌声,俩狗同时犯起困。
等他们醒来,车子刚开进军团。
一下车,被套上牵引绳的德老大迫不及待拽着刘净玉往自己地盘跑,米那米引着曲润穹跟在他俩身后。
出乎德老大意料,他的树根并没有别的狗抢占,德老大得意地抬起后腿。
“虽然我不在,但军团依旧留有我的传说。”
冲米那米显摆完,他又干咳一声。
“那什么,这段时间...…你也先用我的树。”
这次米那米没有等对方说第二遍,以最大幅度抬高后腿仔仔细细围着德老大的树标记了一圈留下讯息。
——他是我的。
德老大鼻头冒汗:“你…你…乱说什么…光天化日的…别…让他们闻…闻到…”
米那米又绕了一圈。
——德龙是我的。
德老大:“……”
“米那米!!!!!”
“德龙!!!!!”
一个抬腿留消息,一个埋土删消息。
听到喊声,玩得不可开交的俩狗一同看向冲他们飞奔过来的萨摩耶。
不知道是谁给羊咩咩穿上了一件迷彩制服。
蓬松的毛发被衣服包裹,显得整只狗更加浑圆。
“黑脸驴说你们来了我还不信。”
羊咩咩急刹失败,脸着地停在米那米和德老大脚边。
已经躺地上了他也懒得站起来,四脚朝天兴奋扭着。
“小耶长官,前来报到。”
德老大:“……”
米那米:“……”
羊咩咩:“米那米,德龙,你们是来找我的吗?”
顾不得回答,德老大仔细嗅了嗅羊咩咩,紧接着一脸严肃。
“Ak怎么了,为什么你身上有他的血味。”
羊咩咩还在扭来扭去。
“黑脸驴受伤了。”
特征太明显,不用对方解释黑脸驴是谁,德老大扯着刘净玉就往他们的宿舍跑。
刘净玉:“慢点慢点,当心你的腿。”
米那米抬脚想跟上,却先低头看向羊咩咩。
“咩副主任。”
听出他的严肃,羊咩咩一个挺身端坐起来。
“米..副院长。”
凑近羊咩咩闻了闻,见他没有受伤没有郁闷甚至还挺开心,米那米松了口气。
“为什么自作主张跟粘主任调班。”
“我……”羊咩咩目光躲闪。
米那米:“边走边说。”
羊咩咩连忙起身跟着他一起追赶德老大。
“副院长,我已经背会《安抚犬守则》了。”
“我还成功安抚了黑脸驴。”
米那米扭头扫了眼羊咩咩的肉耳朵。
被嗦得就像是没长毛一样。
米那米:“为什么又给患者起绰号。”
羊咩咩有些心虚,却还是狡辩。
“不算绰号啦,黑脸驴不反对我这样叫他。”
“而且他总是这样。”羊咩米学着Ak拉长着脸。
“不爱说话,突然一开口嗓门大的能吓死狗。”
蛐蛐起Ak,羊咩咩有说不完的话,甚至忘了自己为什么跑来找米那米。
“他的腿明明细得跟树枝一样,但是力气特别大,我都挣脱不开。”
“还有他的嘴筒子。那么长,拱我的时候可用力了。”
“还有他的口水,不光我的耳朵,我身上的毛也都快被他啃秃了。”
“猛哥看不下去…猛哥就是黑脸驴的爸爸,他给我找了件制服。”
“我太喜欢这件衣服啦,只不过有点小,可我来这几天明明瘦了100斤…”
说到这里,羊咩咩眼珠子一转。
“副院长,这些都是工伤!”
米那米越听越不对劲,再次绕到羊咩咩身后闻了闻。
“咩咩,Ak有没有霸凌过你。”
雄性之间的爬跨也算是一种霸凌行为,中心里的狗从小被教育不可以爬跨别狗。但羊咩咩傻乎乎的,米那米担心他受欺负了也不知道。
羊咩咩:“没有,黑脸驴受伤了,不能乱动。”
说到这儿,羊咩咩脸上又染上一丝别扭的崇拜。
“米那米,黑脸驴可厉害了,他从大老虎爪下保护了他的战友。”
一路冲到军犬宿舍,德老大停在Ak房门口扒拉门缝。
“兄弟,你没事吧。”
早在他跑进走廊,其他房间里的军犬就跳起张望。
“是德龙,德龙回来了!”
没听见Ak回答自己,德老大又连忙走到三儿房门口。
“三儿,Ak怎么样了。”
马犬蹦得老高。
“大龙,大龙,我可想死你了。”
“你怎么回来了?”
德老大:“说来话长,你先回答我Ak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