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老大今天喝酸奶了吗(77)
米那米:“你怎么知道他只是把Ak当患者?”
德老大神情有些伤感,“我不知道,但你也看到凯撒他们了,不是每次执行任务都这么幸运。”
“Ak他....不想耽误羊咩咩,长痛不如短痛。”
想到死里逃生一身伤的杜宾,米那米也问不出“不想耽误为什么要来招惹”的话。
如果换作自己,在那个时候也会不顾一切想要见到面前的德牧吧。
“小德主任,你越来越像专业心理医生了。”
“那是...”德老大晃动的尾巴停了下来。
“你叫我什么?”
米那米:“小德主任,你不光接诊成功,还救了逸恒,作为副院长,我破格升你为安抚中心的主任。”
记得对方之前提过,成功出诊才会升上主任,德老大舔着嘴角:“米...咳咳,副院长,你该不会是徇私吧。”
也在舔嘴角的米那米矢口否认:“当然不是,我想院长肯定也这么认为的。”
就如同他猜测那般,一回到中心,范东直接领着他们去了多功能大厅。
只是嗅了嗅就猜出门后藏着许多人和犬猫,德老大还是装作没察觉地走了进去。
“欢迎我们的英雄归来。”
不会让犬猫应激的无声喷筒喷出了亮晶晶的彩带,迎接仪式比他想的还要热烈。
脖子被宋薇薇戴上绢花,分饭小哥拿了一大箱零食放在他脚边,还有王兽医、擦脚阿姨、Tony老师…
中心里的员工几乎都围了过来。
眯着眼微微抬头,德老大享受着被众人抚摸夸赞。
不光人,安抚犬们也挤上前。
“德龙,我们看视频了,你救了那孩子的性命。”
“德龙,你太厉害了”
“德龙,俺又掉了一颗牙,给你…”
将捣乱的金元宝撵走,米那米坐在围圈外含笑看着德老大。
“恭喜你。”
温兔岁走到他身边。
没问为什么恭喜,米那米坦然接受:“谢谢。”
跟着温兔岁过来的焦糖:“米那米,你和德龙…”
抬了抬下巴,米那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符合他性子的雀跃。
“我和德龙现在是伴侣关系。”
焦糖笑得一脸褶:“那你们…嘿嘿嘿了?”
米那米:“……”
他移开视线站起身子:“院长有话要说。”
焦糖褶子更深了:“你别不好意思,大家都是过来狗,俺和俺猫…”
温兔岁也站起身子:“院长真要讲话。”
范东不光要说话,还十分有仪式感地拿着麦克风和演讲稿。
“大家静一静,我来讲几句。”
“先公布这个月的优秀员工,他就是…”
几乎不用猜,范东就念出“德龙”两个字。
听到自己名字,德老大得意地冲米那米晃了晃尾巴。
“....临危不惧舍命救人,破格升德龙为主任医生。”
德老大咧着的嘴角一收紧接着跟惊喜一起扩散开。
与他相望的米那米也露出“你看吧,我没骗你”的神情。
范东的表彰还在继续。
“羊咩咩副主任成功出诊,升为主任医生同时再奖励2根磨牙棒,口味任选。”
“咩咩,叫你呢。”棉花糖拽了拽身边萨摩耶的耳朵,闷闷不乐一直趴着的羊咩咩才站起身走到范东面前。
“谢谢院长。”
分饭小哥连忙拿出磨牙棒让他选。
羊咩咩:“我要两根牛奶…”
想到黑脸驴说过最爱跟猛训导员玩空口接花生仁的游戏。
“要两根花生的...”他低头从中挑了以前不爱吃的。
“咩咩,你怎么换口味了。”糯米团凑上前。
“可以给我一根吗?”
将磨牙棒叼在嘴里,羊咩咩背过头的同时微微皱了皱鼻子。
“不可以。”
“小气鬼。”糯米团:“我再也不和你好了。”
一旁的芝麻团跳起推开他。
糯米团回踢过去:“我也不跟你好了,你总拉偏架。”
芝麻团又撞了他一下,“院长在叫你。”
“……我还要表扬一名优秀的员工,他就是当时冲上去想帮助德龙救援逸恒的糯米团。”
“糯米团,过来,糯米团。”
顾不得跟羊咩咩、芝麻团绝交,糯米团立刻跑去扒拉范东裤腿。
“我我我,我是糯米团,我在这儿。”
范东蹲下身子。
“我们小小的糯米团也表现出了大大的勇气,奖励磨牙棒2根,口味任选。”
糯米团激动地躺下露出肚皮。
范东顺势揉了揉他的粉色小肚。
“其他听从安排遵守纪律的全都奖励磨牙棒或者猫条…”
趁着放假,这场表彰大会一直持续热闹到下午。
晚上坐在床上,范东本想和自己几天没见的副院长也是宝贝儿子畅聊一会儿,结果对方只让摸了两下头就跑走。
这副敷衍的模样跟回到角落里和德牧一起摇尾嬉闹形成正比。
“这个是什么,闻着像是臭了的鱼。”
德老大正在研究他分到的零食。
米那米:“奶酪鳕鱼条,那是奶酪味儿,非常好吃。”
德老大舔了舔,臭臭的还挺香。
将奶酪鳕鱼条拱到米那米脚边,他又换了一个问。
“这个呢?”
有种熟悉的味道,像王宏明刷牙的牙膏。
米那米从被推到面前的鳕鱼条上挪开视线。
“这是薄荷味的洁齿棒。”
听出了嫌弃,德老大叼起绿色的棒棒“咔吱咔吱”咬起来。
“感觉像是在啃王宏明嘴角,还挺好吃的。”
磨牙洁齿棒小狗可能会吃一下午,德老大两三口就咔吱没了。
把地上的渣渣舔干净,他看了眼没动的鳕鱼条。
“你怎么不吃?”
这种零食哪怕每天吃上一百根都不够,可米那米还是摇头:“我不喜欢吃这个,你吃吧。”
德老大:“但是你嘴角流下的口水已经连成线了。”
米那米:“……”
德老大再次将鳕鱼条推到米那米脚边,“米那米,能和你分享我的荣耀我很开心。”
说到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
“以前在部队,每天80元的补助我都用来吃吃喝喝。”
“我的一些人类战友聊天时总说要攒钱孝敬父母、攒钱买房子,攒钱娶媳妇儿。”
“可我分给王宏明的骨头他从来不啃。”
米那米表示理解:“我叼给老范的草莓,他也不吃。”
德老大:“米那米,以后我每个月都要当优秀员工,挣的奖励都分给你。”
米那米连忙跟着表态:“我的奖励也都分给你。”
奶酪鳕鱼条只有一根,他不愿辜负德老大的心意又想让对方也吃到。
想到德老大刚才提到的人类战友,米那米提议:“那我们要不要试试反着拔河?”
德老大歪头:“什么是反着拔河?”
米那米之前出诊过一位病患,她的爱人很喜欢跟她用拔河的方式同吃一根饼干。
“就是这样你咬一边我咬一边,看谁吃得多。”
“但不能让它掉到地上。”
搞明白怎么玩,德老大跃跃欲试。
听着简单可操作起来却因为同时张嘴失败过几次,重新开始的俩狗谁都不敢再发力。
鳕鱼条不像洁牙棒那么硬,几口咬下去只剩短短的一截。
德老大一本正经思考怎么获胜,米那米却已经联想到吃着吃着饼干棒就开始‘亲亲’的患者和她爱人。
不用舔舐,人类似乎只是嘴对嘴怼一下就会散发幸福愉悦的信息素。
吻部构造不同,米那米轻轻怼了怼德老大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