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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求我不要死(111)

作者:泽达 时间:2026-02-22 11:25 标签:甜文 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欢喜冤家 成长

  他回身时,面对江砚舟,动了动唇角,可能没笑出来,但声音是静夜的温柔:“没事了。”
  江砚舟却用没好全的嗓音低低惊呼,往前迈了一步:“殿下,你的脸!”
  萧云琅面颊上沾了血:“别人的,我没受伤,别往这边踏,小心脏了靴子。”
  他说着,要转身去自己下榻的房里换衣服,但看江砚舟惴惴不安的神情,忽的顿了顿,吩咐人,把热水送太子妃房间。
  片刻后,萧云琅褪了外衣和染血的鞋,踩了木屐,在江砚舟房间擦脸。
  萧云琅本人大概更想洗把冷水脸,但他的脸此刻已经够冷硬了,实在没必要再冻得更僵。
  毛巾刚扭好,旁边伸过来一只手。
  萧云琅偏头,和抬手的江砚舟缓缓对视了几息。
  他们静默无声,但最终那条热毛巾落到了江砚舟手里,相对而坐,由江砚舟给萧云琅一点点擦去了血迹。
  萧云琅没闭眼,就这么一瞬不瞬瞧着江砚舟,他眼神很专注,灯火下,他的眼睛里跳着悠悠烛火,却是内敛的。
  好像看着江砚舟,他就能把所有冗杂一扫而空。
  江砚舟呼吸放轻,针扎般地疼了下。
  他发现命运对萧云琅真的不公平。
  江砚舟的父母在抛下他后再没出现,后来江砚舟也只当他们从不存在,但是萧云琅不配称为父亲兄弟的人却阴魂不散。
  萧云琅一封王就离京,明显是远离是非之地,那时候,他或许还没想过争什么天下。
  但皇帝连一点活路都不肯给。
  父子成仇,比外人之恨更甚百倍。
  江砚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神情,但萧云琅抬起手指擦过了他的眼尾,无奈地牵了牵嘴角:“被刺杀的是你,怎么反倒在同情我?”
  江砚舟放下帕子,他轻轻抬手,握住了萧云琅抬起的手腕:“……我怕,你难过。”
  他嗓音轻得像夜风,却吹得萧云琅眼中火光晃动,太子笑了笑:“我有什么好难过的。”
  他说得那么轻巧,可方才在月下的背影又如此孤高冷厉。
  温热的掌心就在面颊边,江砚舟心里的疼变成酸楚,他眼睫颤了颤,闷闷道:“殿下,我好像,有点明白,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了。”
  屋外的清扫恰好结束,一时间忽然悄无声息,万籁俱静,萧云琅瞳孔一缩,方才杀人时稳健自若的手几不可察一抖,然后定住了。
  “念归。”
  萧云琅克制着,哑声道:“我让你可怜我,是让你顾及自己身体的时候,但我想要的可不止这个。”
  江砚舟慢慢抽了抽气,看似柔弱的手指坚定地贴在萧云琅腕间。
  “我……靠近你的时候,会觉得暖洋洋,心口也不受控制。”
  看到萧云琅立长生牌,他就像被携进了春风中,万物绽放。
  “你难过,我就觉得好疼。”
  好疼好疼,比自己受伤还疼。
  萧云琅在寒夜里什么都不说,江砚舟却替他难过得无以复加。
  “……这些,算得上是喜欢吗?”
  萧云琅忽的发力,一把将江砚舟带了过来,抱在了怀里。
  这是一个极其用力又极其温柔的拥抱,江砚舟单薄的身躯和他结实的胸膛靠在一起,两人的心跳碰撞,补上了生来就有的残缺。
  萧云琅摸着江砚舟柔软的发,深呼吸,将眼中翻涌的情绪淬在了烛火里。
  他们无声地拥抱了好久,江砚舟闻到了萧云琅身上沉稳的雪松。
  不知为什么,他有点想落泪。
  可分明没有理由,不是吗?
  略微退开时,萧云琅面颊紧绷,张了张口,第一下却没能说出半个字。
  片刻后,他才低哑却斩钉截铁道:“算。”
  萧云琅眼中映着江砚舟在昏光里如玉的面颊,把这个人抱在怀中,装在心上。
  “那现在,我能吻你了吗?”
  江砚舟紧张得紧了紧搭在萧云琅肩上的手,将他的衣服攥出了褶皱。
  “寺庙,清修之地……唔!”
  他的话语断在了触碰之中。
  萧云琅捧着他的脸,温柔又爱怜地吻着他。
  江砚舟被这一吻烫得发颤,慢慢松开手指,闭上了眼。
  风动幡扬,佛火通明,古寺檐角悬高月,长生牌前问凡心。
  寺庙是清静地,人们万般心愿,求财求福求姻缘,来的就是此处。
  ——所以念归啊,诸天神明会祝福我们的。
  神佛为证,日月为鉴,此情昭昭,山河可表。
  答应了我,那可就是一辈子了。


第55章 洞房
  两人的触碰青涩又虔诚,江砚舟只觉得紧张得快不能呼吸。
  他无意识动了动唇,想调整一下气息,谁知这一动不知挑到了萧云琅哪根弦,他无师自通,张口就含住了江砚舟。
  这一口的滋味让太子殿下骤然尝到了不可思议的甜头,圈在江砚舟腰上的手倏地收紧,一改温柔姿态,炽热凶猛地纠缠起来。
  江砚舟原本醺醺然放松的手指不由重新收拢。
  他所有呼吸都被吞噬,被唇瓣和周遭的温度烫得要融了、要化了,力气仿佛都被尽数攫取,控制不住绵软地下滑,但萧云琅还锢着他捧着他,他不得不被迫扬起脖颈,露出颈间一段雪白的纱布来。
  纱布下优雅的弧度隐隐绰绰,得亏他现在伤口已经愈合得不用担心再崩裂。
  但他觉得自己在濒临另一种死亡,明明难以呼吸,却又舒服得让人战栗,让人恍惚着心甘情愿溺下去。
  “唔!哈……”
  分开时新鲜空气骤然涌入,江砚舟软在萧云琅怀里,揪着太子的衣襟,大口喘息,萧云琅呼吸也重,他双手抱着江砚舟,又忍不住吻了吻他的发顶。
  铁古罗曾说他的妻子是草原的明珠,萧云琅想,那他的妻子就是悬于高天最皎洁的明月。
  我见君如天上月,我揽明月入我怀。
  萧云琅轻抚江砚舟的脊背,抱着他满足地晃了晃。
  他真的太喜欢这个人,喜欢得要命。
  这是他心里最柔软的部分,也是他的铠甲,萧云琅从此变得完整,风雨无惧。
  江砚舟贴在萧云琅的心口,听着他鼓噪的心跳,抬起眼时,玉面潮红,眼中的涟漪全都氲成了春水。
  看得萧云琅哪里都热。
  门口忽的响起了“叩叩”的敲门声。
  萧云琅下意识把江砚舟的脸埋进怀里给挡住了。
  “殿下,”风一道,“安王爷亲自过来了。”
  萧云琅压着嗓子道:“知道了,稍等。”
  江砚舟还有些轻喘:“我……”
  “嘘……我去就行了。”
  萧云琅微微捧起江砚舟的脸,在他泛红的眼尾上蜻蜓点水亲了亲:“你这副样子可不能让别人看见,去休息吧,有我呢。”
  江砚舟被他亲得闭了闭眼,轻声:“殿下,还难过吗?”
  这话分明刚刚就回答过,不过这一次,萧云琅的语气不太一样,他闷笑着跟江砚舟额头相抵:“不难过,你在这儿,我欢喜都来不及。”
  江砚舟闭着眼,感受到萧云琅临走前蹭了蹭他的鼻尖。
  他被放进床榻里,关门声响起后,仍忍不住盯着门口。
  江砚舟以前想,萧云琅究竟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现在他知道了。
  不需要什么才华横溢、惊艳绝伦,萧云琅想要的,也不过是腥风血雨你死我活后,一点晏然的温存。
  这就是喜欢……
  江砚舟忍不住碰了碰自己的唇,方才的触感似乎席卷而来,他白皙的脸又是一红,拽过被子就把自己往被窝里藏了藏。
  只是无论怎么羞赧,那双眼睛都像落了星,藏不住的是初开的悸动。
  萧云琅站在门外时,已经整理好衣衫,被江砚舟攥得皱巴巴的痕迹已经看不见了,安王虽说鼓起勇气来了,但分明忐忑不安。
  今夜的刺客全是高手,不容易对付,又很熟悉地形,绝不是一般江湖草莽,这些事,方才安王府侍卫回去时应该已经把话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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