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穿越重生>

殿下求我不要死(86)

作者:泽达 时间:2026-02-22 11:25 标签:甜文 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欢喜冤家 成长

  江砚舟抬袖行礼,垂着眸开始为江隐翰求情。
  他其实没费多大心神,但低哑又无力的嗓音效果非常好,落在永和帝耳朵里,那就是情真意切的伤心难过。
  永和帝叹气:“你父亲与兄长都罪无可恕,朕若饶了他们,该如何朝天下交代,只会引来群情激愤,言官死谏啊!”
  江砚舟:皇帝已经下定决心处死江隐翰了?看来昨天的戏效果很好。
  江砚舟特意没碰茶,干涩的嗓子喑哑低低道:“可是、”
  “你倒是江家中难得有情有义的。”永和帝不容置喙打断他,“比起你兄长,不如回头看看宁州剩下的江家人,他们可还等着你呢。”
  这话语中暗含威胁,永和帝看到江砚舟一颤,闭上了嘴。
  永和帝满意点头,上下打量他一番,试探着问:“你可曾想过入仕?”
  江砚舟茫然抬头。
  永和帝:“本朝在你之前,没有身为男子的太子妃,也就没有条例说过,男子嫁给太子后不可再入仕,如何,江家二郎,你可想做官?”
  江砚舟慌忙摇头:“陛下,臣自幼多病,没能好好接受先生教导,唯有仰仗父亲兄长,怎么能做官呢,做不来的。”
  做不来才好,要的就是你什么都不通,但一腔悲伤恨意正好被拿来利用。
  永和帝打定了主意要让江砚舟来替江家最后的用处,大度道:“无妨,不会可以学,朕特许你可以出入兵部,跟着兵部尚书多看看,来日也能为我大启分忧,为你父兄赎罪。”
  看似慷慨,但根本不给一官半职的实权,永和帝算计得好,算计得……正中江砚舟下怀。
  户部、兵部江砚舟都可以,到了这两个地方,才好办接下来的事。
  但江砚舟还要无措地开口推辞。
  ……口渴,想回家喝茶了。
  江砚舟听着永和帝再劝,疲惫的脑子涣散地悄悄走了个神。
  ……也不知道萧云琅已经到哪里了。
  *
  萧云琅策马疾行,日夜兼程,三日后在某处安营休息。
  裴惊辰被他带走了,文不成武不就的纨绔公子哥儿头一回知道跑马除了痛快,还能死去活来。
  他这几日赶路累成了狗,但停下来还得干活,他当了萧云琅帐下一个小兵,虽然是小兵,但勉强也算个亲兵,从零开始学。
  打仗轮不到他,那就先从伺候人学起。
  得亏他身体还行,还能抗。
  裴惊辰匆匆打了热水,跟另一个亲兵一起端入临时搭起来的帐子里,萧云琅一身单衣,用热水擦了脸,坐到案前写信。
  裴惊辰悄悄想打个哈欠,但被旁边亲兵用手肘一捅,差点跳起来,立刻憋回去了。
  太子这两封信实在写得有点慢。
  萧云琅写了两封,一封往屹州,询问最新情况,另一封发往京城,收信的是管事王伯。
  第一封信公事公办,很快写好,就是第二封……每次停笔落字都要好久,实在给裴惊辰等困了。
  好在在他真的站着睡着前,第二封信也装了封。
  送信本来只需要一人,但谁让裴惊辰是来历练的,什么都得先跟着旁人走一遍流程,于是跟着亲兵上马,又往能寄信的驿站跑。
  裴惊辰终于能光明正大打了个长长的呵欠:给屹州的好说,但才离京三天有什么好给管事写信的……噢!
  家信给家里人,看似寄给管事,实则读作太子妃!
  对,虽然他们裴家知道太子跟太子妃是一条船的了,但这两位对外不是还在假装不睦么。
  裴惊辰觉得自己猜对了。
  不过这还没到屹州呢,刚分开就写信,他们感情也太好了吧?
  刚经历过情伤的裴惊辰逐渐重新振作:他就知道,世上还是有真情的,看看太子太子妃,这不就是?


第43章 云中锦书
  裴惊辰其实只猜对了一半。
  萧云琅写给府上的信确实是为了江砚舟,但这一封的确也是给管事王伯看的。
  他得先从旁人口中问问江公子的情形才能放心。
  毕竟要是问江砚舟自己,他肯定只回挺好的、很不错诸如此类。
  王伯和风阑看过信,琢磨着怎么回,公子这几日忙碌了起来,白日比从前起得也早了些,不再临近晌午才醒。
  但太医看过,没什么问题,不需要过分的时间就能睡得足,是身体在恢复的表现。
  哦对,风阑事无巨细补充:只是在您出征那天,公子夜里难眠。
  还不忘告诉萧云琅,公子把您的面具搁枕边了。
  萧云琅拿到回信时,看到这两行字,用目光慢慢摩挲而过。
  临别前他落了吻,还留了诗,江砚舟怎么也该明白他的心意了。
  要不是怕出征前乱说话会影响江砚舟运气,他肯定直接把绸缪念给江砚舟听。
  如果只影响自己的什么运势,萧云琅都不怕,因为他不信。
  但事关江砚舟,无关信与不信,只觉怎么小心都不嫌多。
  由爱故生怖,原来就是这般滋味。
  因为在乎,所以一丁点尘埃和忌讳都舍不得让他沾。
  萧云琅从他们口中确认了江砚舟一切都好,又重新提笔,这一封信才是真正写给江砚舟的。
  裴惊辰刚接回了信,还没歇够呢,又要去送信,他咕咚一下刚咽下半壶水,额头上的汗还没干,即便是他也忍不住腹诽了:不是?啊?又送??
  太子殿下平时冷面心硬的也不是多言的人啊,哪来那么多话说,虽然又已经隔了好些天了,但书信一来一回后,不该等个十天半月再写下封家书吗?
  但给他胆子他也不敢当面讲,裴惊辰只能认命地爬上马背,呼哧着又去赶路。
  马蹄不休,边陲黄沙刀饮酒。
  等江砚舟接到萧云琅给他的信时,他已经临摹了两遍书房里的绸缪,而萧云琅也已经到了屹州。
  之所以只有两遍,是因为江砚舟把其他字帖反复临了好多回,可每次看着绸缪,都有点下不去笔。
  到后来,才磕磕绊绊,一点点抄写。
  永和帝准许江砚舟到兵部,但不给职权,只不过是以为江砚舟被萧云琅软禁,让他拿着这道旨意,可以自由出入太子府,提供点便利。
  所以江砚舟实则位置尴尬,也不能插手兵部事务,但,这只是明面上。
  事实是,兵部尚书白日在内阁办差,兵部事务都得先过侍郎的手,侍郎听谁的?
  但凡他到手的消息,现在第一时间都不是告诉顶头上司尚书大人,而是先把要紧的给太子妃过目。
  兵部的一些决定、人员物资调配,江砚舟自然也就能干预。
  他还不用像普通官员一样按时点卯上下值,偶尔去一下就算是没有无视圣旨。
  他越摸鱼永和帝反而越放心,上班上得这么轻松的,也是独一份了。
  永和帝要留江隐翰时,夸他大义灭亲,要除江隐翰时,立刻翻脸说一切都是江家父子勾结的好戏,江临阙的罪责都有江隐翰的份。
  江隐翰不肯替亲爹去死,结果也没能多活几天。
  等江隐翰也斩了首,太子妃才终于见了几个江家的族老。
  族老们上了年纪,族中这些年都是追着江临阙走,如今没了主心骨,那是惶惶不可终日。
  亲爹和亲哥都没了,首辅家宅抄了家,对江砚舟根本不被江临阙看中的知情人死的死,散的散,江砚舟也不用再编纂说什么都是书房看来的。
  他就直言是父亲与兄长告诉他的,虽然他生病帮不上忙,但家里什么事都清楚。
  有人怀疑?那又如何,他们还能亲自下去问江家父子吗?
  跟族老见面的地方在郊外一间不起眼的小宅中。
  宅子周围非常清幽,唯有风过竹梢的簌簌声,墙壁斑驳,宅中平日只有两个老仆在打理,很久没来过这么多人了。
  族老们雇来了护院,守在外面以防万一,正堂中,江砚舟如山涧清溪般的嗓音正在流淌。
  “田税不能再乱动,眼下关头,宁州江氏只能努力挽一挽名声。”
  江北虽然赈灾及时,但仍有部分流民往南,江砚舟给族老们指路:“可以在城门口或者寺庙施粥施药,接济百姓,做点善事。”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