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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7)

作者:酒晚意 时间:2026-03-02 09:53 标签:甜文 爽文 穿书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成长

  但直男洛千俞不会。
  “无碍。”他淡淡道。
  时机有些巧,洛千俞微微思忖,越发觉得眼前这场景微妙,视线扫过雕花阁此刻仅剩的四人,很快反应过来。
  哦豁,这个雕花阁此刻竟聚齐了原著中的三个买股攻!!
  小小雕花阁,表面上一派和谐,实则暗潮汹涌。
  如此历史性的一幕,不合个影都可惜了。
  他们三人作为买股攻,虽然这时候都还没什么戏份,但看着楼衔直愣愣的样子,自从全松乘下楼唱曲,楼衔折返回来后,便开始几乎毫不掩饰般紧紧盯着闻钰,人家要走的时候还激动异常……怕是这时候就已经看上了。
  这柳儿也是。早不上来晚不上来,偏偏等着美人受化险为夷,身心最脆弱的时候凑上来刷存在感?实乃心机。
  洛千俞轻咳一声,忽然生了逗弄之心,“柳儿姑娘,这下可想再捏捏公子的手了?”
  买股攻之间竞争激烈,第一印象尤其重要,当着你一见钟情的心上人的面,看你要怎么答?
  柳儿明显一愣,继而垂下眼帘,“若是公子应允,奴家……自然是想的。”
  洛千俞心里轻轻冷笑一声,这柳儿姑娘,全身上下只剩嘴最硬了。
  “哦?”小侯爷轻摇折扇,继续扮着他的纨绔人设,“今有佥事唱戏,又有佳人相伴,实乃快事,为何不允?”
  “……”柳儿这次没说话。
  洛千俞再抬眼时,却见那柳儿朝他走了过来。
  洛千俞:“?”
  因着拿了折扇,便只剩了一只手,微凉的触感覆上来时,洛千俞差点萌生出把人踹开的冲动,硬生生忍住了。
  叫他嘴欠!!!
  虽只给了一只手,那柔软的指腹挨上掌心,洛千俞侧开了眼,微抿住唇,倒没那么难以接受。只是接着,却是被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细细捏了一遍。洛千俞颈背一僵,霎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草,此公子非彼公子!
  洛千俞抽出手时,眉梢微蹙,咻得把手背在了身后,生怕这柳儿再逮到机会。
  他皮肉嫩,对方虽然没留指甲,这下竟是红了,留了些许淡淡印记,尤其指腹与掌心。
  隐隐感觉这柳儿似乎是在趁机报复方才敬酒时自己嫌弃她又抽开手的事,他暗忖,作为一个买股攻,还是心思深沉、隐忍负重的女装大佬攻,至于这么小心眼?
  狗东西。
  恰在此时,一小厮模样的人跑进雕花阁,衣着板正,急急唤了声“公子”。
  楼衔率先认出来人,竟是小侯爷的贴身侍读,昭念。
  只是这昭念平日酷爱念叨,小侯爷去风花雪月场基本不会把这人带在身边,甚至有时还要偷偷背着。没想到这侍读不仅来了摘仙楼,竟还找到了雕花阁来。
  昭念满头大汗,顾不上行礼,只在小侯爷耳边附耳说了什么。
  “什么?”小公子一愣,直接坐起了身:“当真?我爹如何知道的?”
  昭念道:“事态紧急,公子先与我回府,回去路上与您细说。”
  “好。”
  楼衔刚要站起身追问,却发现昭念脚速飞快,已经带着小侯爷下楼直奔马车,他再折返一圈回来时,却发现那雕花阁也早已人去阁空,只剩下两名小二收拾着打碎的碗碟。
  楼衔气得跳脚。
  该死,他的鸟!!
  -
  城西,一处偏僻院落。
  张郎中捻了捻胡须,放下妇人的手腕,面露喜色,“方才给夫人用针刺通了脉络,排了瘀血,这会儿热退了不少,想必夜里便能平稳下来。”
  “多谢先生。”闻钰的声音响起。
  “公子不必言谢。”张郎中连忙道:“比起闻老爷对老夫一家的恩情,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老夫自当倾尽全力医好夫人。”
  “只是……”张郎中终于是没忍住好奇心,指向闻钰肩头:“这胖鸟是怎么回事?”
  “……”
  小胖啾歪了下头,隐约察觉两人的注意力似乎落在它的身上,于是扑扇两下翅膀,红色尾羽轻轻垂下。
  “不知来历。”闻钰停顿顷刻,实话实说,“从雕花阁出来便一直跟着了。”
  谈起雕花阁发生的事,张郎中缓缓吐了口气,回忆起来依旧有惊无险,他感叹道:“说起雕花阁,多亏那神秘客出现的及时,制止了那嚣张跋扈的全松乘,老夫才得以及时赶回。”
  “只是不知,那小公子明明做了好事,为何要以折扇遮面啊?”
  闻钰微顿。
  蓦然想起那神秘客的折扇上,小小的一行字:“金榜题名,一举高中。”
  “……”
  想起来时,才几乎不可闻般,低声笑了下。
  张郎中一愣。
  认识闻钰这么多年,他几乎是从半大的孩子看到现在,闻钰这孩子是清冷的、坚稳的、持重谨慎的,是尘沙中的一束清流。
  却显少在少年的脸上瞥见一丝淡淡的笑来。
  老郎中看愣了,问:“怎么了?”
  闻钰:“没什么。”
  夜幕低垂,墨色染透苍穹下的小院,枝叶轻颤,隐隐透进一丝斑驳月光来,他淡淡道:
  “只是想起,”
  “忘问他的名字。”


第6章
  回府路上,洛千俞忙不迭问起,这才从昭念口中得知:今日下朝,侯爷却迟迟未归,等到日头都落了才回到侯府,脸色铁青,一进府就问那孽障去了哪儿,把人带到祠堂来!
  当然,这孽障自然指的就是他。
  好消息,原来并非摘仙楼他戏弄全松乘的事,想来也是,消息怎么可能传的那么快?
  而坏消息是……这小侯爷还犯了别的事儿。
  不久前,学堂之上。
  小侯爷玩火折子,一把烧了国子监祭酒李大人的胡子。
  黑色烧成焦色,直毛烫成卷毛,八字胡也变成了络腮胡。李祭酒卧薪尝胆,前两日未发难,特意等到早朝,联合工部侍郎杨迅,奏镇北侯治家不严、教子无方,连带着洛镇川负责的黄河防汛之事,一起在皇帝面前狠狠参了一本。
  “……”
  人怎么可以捅这么大篓子。
  洛千俞忽然有点不想回家了。
  这哪是回府的路?这是通往火葬场的路!
  于是,当小侯爷随着家丁赶到侯府祠堂,看到他爹沉默的宽厚背影,手里还隐隐握着根粗如儿臂的木杖时,扑通一声,无比丝滑地跪下了。
  “是孩儿的错。”
  “孩儿愿自领三十板子。”
  “只是行刑前,求父亲准儿子咬住布条,莫让母亲听见孩儿的叫喊声,徒增伤心。”
  “……”
  “说的什么话?”洛镇川皱眉,把棍子放到一旁,训斥道:“谁说要对你动刑了?”
  老侯爷站起身,随着视线下移,怒火也涌上胸膛:“你可知我叫你来祠堂,在洛家列祖列宗面前见个证,到底所谓何事?”
  “知道。”
  “你可认错?”
  “认。”
  ……
  洛侯吃软不吃硬,原著里表达的很明显了。这种时候认错服软才是正解,越当个犟种,越容易屁股开花。
  可惜这也是原主亲身试验过几十次后的经验。
  洛镇川只觉拳头敲在了棉花上,他想要的确实是这个认错态度,可这个结果又来的太快,令他既满意又不满意,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若是按照以往,那棍子不是早就用上了?
  他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道:“你以为你和圣上那点幼时情谊,放在满朝文武百口公理正义重压弹劾之下,又算得上什么?”
  “若非太傅亲王亲自下场,替洛家求了请,你以为你今日还能安然无恙跪在这儿?不将你拖进宫去,罚你三十廷杖都算圣上开恩!”
  洛千俞额头碰到青石地砖,低声道:“父亲教训的是,孩儿不敢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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