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大佬在异世 下(127)
别墅门口,有请来的专业保镖守着。
这两人都穿着印着“应”字标志的衣服,显然是应家武馆培养出来的武师。
两位武师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应逸尘,都抱拳施了一礼。
“今天老爷子来过了吗?”应逸尘问。
“上午刚来。”左边的武师说:“没待多久就回去了。”
“闹了吗?”应逸尘又问。
“每天都在闹。”右边的武师挠了挠头,说:“在屋子里面憋得狠了,今天一直在哭哭啼啼的要老爷子把她放出来,还说肚子里面的小孩儿不可能给别人养之类的话,老爷子估计也是被闹得心烦,离开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
袁珊的本事,应逸尘是见识过的。
能让应老爷子收心,这些年身边只她一人,就能看出来手段了得。
对于应老爷子的脾气,应逸尘更是清楚。
应逸尘冷冷一勾唇角,说:“要不了几天,老爷子估计就该松口了。”
两位武师默默对视一眼,没敢吭声。
虽然,他们两个都知道应逸尘才是应家未来真正的掌权人,但应老爷子毕竟身体还硬朗,他们只能描述事实,不能跟着应逸尘做推理。
这些话,应逸尘能说,他们可说不得。
楚灵焰朝着傍晚中略显阴森的小别墅,啧了一声说:“这么耗着也不是个事儿,我们先进去看看再说吧。”
左右武师见状,连忙上前把楚灵焰挡住。
楚灵焰挑了下眉梢。
“小少爷。”左边武师压低声音,满脸为难:“老爷子有命令,说谁都不能进去,包括打着来探望她名义的人。”
应家堡里还能有什么人?
应逸尘黑了脸,说:“什么时候的事?”
右边武师说:“就是今天老爷子走之前交代的。”
应逸尘皱了皱眉头。
左边武师朝着别墅抬了抬下巴,低声说:“今天吵的可凶了呢,夫人一直在说什么有人要害她,将来还会害她的孩子之类的话,老爷子也是心软,人虽然被气走了,但还是找了医生过来帮五夫人检查。”
右边武师紧跟着说:“医生走了没多久,就有人过来跟我们说,以后除了老爷子,谁都不能进门,还说之前有人来了后,夫人明显受了惊吓,搞得精神紧绷胎心不稳,有可能流产。”
说这话的时候,右边武师偷偷瞄了眼应逸尘。
应家其他人,都还不清楚阴阳双阵被人做手脚的事情,应老爷子有心隐瞒,自然不会让他们知道袁珊犯了什么事。
既不知道,便也不会来找。
剩下的只有应逸尘了。
应逸尘啧了一声,说:“直接点我名字得了呗,上回不就我过来一趟,给她吓得在床上躺了三天。”
楚灵焰眨眨眼,说:“爸,你打她了?”
应逸尘说:“你爹是这种人吗?再说了,我一拳下去她就没命了,我可不敢动手。我就问了几句和那个施法害我们的大师是什么关系、什么时候勾结起来的,还让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她就跟老爸告状,说我威逼利诱,还想谋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应逸尘也是服气。
这位应家五太太,年纪比应逸尘还小。
自从她嫁进门后,应家几个兄弟为了避嫌,基本上都是绕着袁珊走的。
还好来找袁珊的时候,应逸尘带了应佑霖和楚枭,要不然,他怀疑袁珊都要告他性骚扰了。
最终,还是以应老爷子出面调和告以段落。
这件事,应老爷子还是压了下来,没让其他几房知道。
否则,袁珊估计保不住。
把袁珊关起来,不光是为了避免她出去通风报信再动手脚,更是因为应老爷子知道,要是其他几房发现袁珊的所作所为,恐怕要闹翻了天。
应老爷子年纪越大越念旧,对袁珊这位能给他当闺女的老婆,也是有求必应,总也狠不下心。
但也不得不承认,袁珊的确很会给应老爷子提供情绪价值。
谢隐楼抬眸,朝隐隐有鬼气散出的阁楼扫了一眼,那掀开窗帘往外窥探的眼睛就消失了。
谢隐楼说:“既然如此,那就让老爷子一起过来,也好做个见证。”
应逸尘问:“见证什么?”
楚灵焰摸了摸下巴,说:“这事儿不好说,关乎老爷子的名声,要不还是关上门偷偷说吧。”
应逸尘眉梢微动。
两位守门的保镖赶紧一个望天一个看地,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应逸尘看了眼谢隐楼,掏出手机说:“行吧,我给爸爸打电话。”
不过,还没等这通电话打出去,就有人告状把应老爷子给叫过来了。
一辆车子停在门外,应老爷子从车上走下来,表情自若地扫了眼几人。
应老爷子旁边,还跟着应佑霖。
应佑霖疯狂对楚灵焰使眼色,还用口型说:“有人告状了!”
应逸尘先发制人,没等老爷子开口,就说:“爸,你来的正是时候,刚准备叫你过来做个见证。”
应老爷子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简单。
“阿焰和小楼回来了啊。”应老爷子没理会应逸尘,先是对两位小辈说:“怎么一回来,不去爷爷那里?过年时候你们没回家,给你们准备的红包都没发出去,过会儿去我书房领,爷爷可是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大礼。”
楚灵焰禁不住挑了下眉梢。
过年时候,老爷子已经给他发过红包了。
他们修仙界不讲究过年,这还是楚灵焰来到现代社会的第一个新年,知道在这里,没结婚的小孩儿过年都能领到长辈的红包。
数量可能不多,但都是心意。
今年楚灵焰没和应逸尘一起过,但应逸尘给他发了个超级大红包。
应逸尘还把他拉到应家“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大群里面。
应家那些个叔叔伯伯姑姑,虽然和楚灵焰不见得说过几句话,但还是都挨个在群里发了大红包让他认领。
楚灵焰自然毫不客气,大手一挥全都收入囊中。
应老爷子的红包,是单独发给他的。
红包还是其次,应老爷子还大手笔送了楚灵焰一辆跑车。
那辆车现在还放在谢隐楼在京港别墅的车库里,楚灵焰刚拿到驾驶证没多久,暂时没机会开车出门。
怎么突然就又提起过年红包的事儿了?
楚灵焰心思玲珑,眼睛微微一转就知道应老爷子的话中深意了。
这是打算给点什么,堵他的嘴啊。
楚灵焰差点儿乐了。
要换成其他人,可能就从了。
应老爷子手里,那可是有实权的。
光从他指头缝里面漏出来点东西,都足让人够欣喜若狂。
但楚灵焰不在意这些。
他不是古武修行者,对应家的家产也不感兴趣,最重要的是,当务之急他要彻底把袁珊这个摆在明面上的刺给料理掉,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
楚灵焰便说:“行,等我替爷爷解决了心头大患,就去给您重新拜年。”
应老爷子一听,顿时瞪了楚灵焰一眼。
这是软硬不吃故意装作听不懂他的意思吧?
应逸尘冷冷扫了眼身后的小楼,说:“爸,应家断子绝孙的咒是阿焰发现的,袁珊既然也参与其中,总得让阿焰跟她对峙一二,您老一直把袁珊藏在这里,总也不是个事儿。”
应老爷子有些不满,皱着眉头说:“就不能等她生了孩子再说吗?她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你就非得跟她这个时候较真……”
应逸尘也是很无语。
楚灵焰说:“爷爷,如果不是我较真,现在恐怕有人已经死了。”
他扫了眼应佑霖,应佑霖后背一凉,不由自主挺直了身子。
“我算过了,我爸自有我护着,问题不大,但其他叔叔伯伯,比如佑霖堂哥的爸爸,我大伯,就得第一个祭天。”
应佑霖一愣,立刻绷着脸说:“爷爷,虽然这事儿不该我插嘴,但我觉得堂弟说得对,我们现在只知道她参与了,但不知道背后又有什么妖人指点,万一对方又用其他歪门邪道对我们应家动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