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大佬在异世 下(288)
很显然,刚才简短的大吐苦水并不能排解赵明深郁闷的心情。
饶是在兰因面前伪装的再淡定,可被抛弃之后,任何人都很难快速回归正常状态。
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赵明深已经迫不及待要拉上谢隐楼和同样被邀请来参加峰会的段煜珩一起喝酒。
“我去空间修炼,顺便看看有没有可以交换的食材。”楚灵焰没继续聊下去。
这段时间忙着处理废弃大楼的后事,耽误了不少修炼时间。
不过楚灵焰和谢隐楼都称得上是有天赋又勤奋的那种人,每天晚上都会留着固定时间进入系统空间修炼。
勤耕不辍,方才能对这个世界有更多掌控力。
挂断电话后,谢隐楼换了一套较为休闲的套装,去酒店某层专供入住客人娱乐休闲的场所找赵明深。
娱乐场所有安静喝酒欣赏夜幕和俯瞰整座城市的包厢,但赵明深今晚显然情绪不佳,更倾向于在喧嚣嘈杂的环境中宣泄内心的苦闷。
舞池称得上是群魔乱舞,脱衣舞女郎和穿着更加暴露的年轻男孩在上面舞动着身姿。
他们一个个身材曼妙,面容漂亮,香烟和酒精碰撞在空气中,再加上调情的男男女女,让整个场合都显得各位淫靡。
赵明深即便要来宣泄,倒也不会去舞池里发疯。
他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挑了一个挑空楼层的包厢,虽能将舞池一览无余,却也不至于被其他人打扰。
若是让谢隐楼当真在乱七八糟的环境中陪他喝酒,赵明深怀疑谢隐楼会丝毫不给面子起身就走。
被侍者引到包厢的时候,段钰珩已经在了。
谢隐楼一眼扫过去,便看到两人已经开了三瓶度数不低的洋酒。
喝的时候劲头不大,但后劲十足。
段煜珩酒量怎么样他不清楚,但赵明深要是能把这其中一瓶的一半喝下去,明天可能就要缺席会议了。
不过,这种会议缺席也无妨。
若不是想要得到第一手消息,他们甚至不打算参与这种峰会。
所以谢隐楼坐下来从醒酒器中随意倒了半杯红酒时,顺便提醒说:“这杯喝完就回去休息,宿醉伤身,况且你和他已经分手了,再怎么喝的烂醉,也只是惩罚自己。”
段煜珩闻言,忍不住看向谢隐楼,说:“你兄弟已经被失恋折磨到需要借酒消愁了,你居然还要扎他的心?”
字里行间,没有诋毁,但大概是再说暗示谢隐楼没人性。
赵明深显然已经喝了不少,此时眼眸熏红,摇晃着玻璃杯中的琥珀色液体,表情很颓丧。
“不用太委婉,他就是这么个冷酷无情没得人性的男人,我怀疑这种事情放在他身上,他甚至连酒都不会喝,当天该开会开会,该睡觉睡觉,和完全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没什么区别。”赵明深嘲讽道。
谢隐楼对于他的诋毁,不置可否。
虽然他性情冷淡了些,但赵明深显然对他了解还不够深刻。
当然了,朋友倒也没必要深入了解他对感情的态度和原则,楚灵焰不会误会他冷漠无情就够了。
段煜珩也是经历过失恋的人,其中滋味不想再回想。
段煜珩当初也颓靡了好一阵子,对赵明深的说法表示怀疑。
“那不可能。”段煜珩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说:“谢总和楚大师都快成圈内楷模了,前段时间还听说谢总为了楚大师,都要北上发展产业了,要真分手,谢总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确实不可能。”谢隐楼抿了口酒,姿态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很淡定地说:“我和阿焰感情稳定,情投意合彼此知根知底,不可能存在分手那一天。”
赵明深:“……靠。”
这张嘴稳定发挥。
再一次被深深刺痛。
赵明深酸得要命,一口闷了杯子里剩下的酒水,说:“别不信邪,当初我和兰因谈恋爱的时候,我也觉得我这辈子稳了,这个人已经定给我了,就算有再多阻碍,我也不可能跟他分手,可结果呢?”
还不是被甩了。
而且还是断崖式分手。
赵明深整个人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接受自己被抛弃的事实。
段煜珩眼神里充满同情。
“总得有个理由吧。”段煜珩说:“是不爱了还是外面有其他人了,他怎么跟你说的?”
赵明深冷笑,说:“他说他来京港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深思熟虑后,发现跟我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果继续留在我身边,对我而言百害而无一利。他说他不想害我,只能分手——这种话,你听了你信吗?”
第639章
什么冠冕堂皇的打着“为你好”的幌子,实则摇着既当渣男又不想背负骂名的大旗。
这种套路,没人比这些立深情人设的富二代们更清楚,赵明深身边就有几个这样的狐朋狗友。
他只是没想过这种狗血的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
可此时此刻,赵明深想要取得共鸣,但显然问错人了。
段煜珩以自己为例,说:“你也不能一杆子打死所有人,别人可能是说着冠冕堂皇理由行渣男之实,但肯定有例外,比如我本人。”
谢隐楼扫了他一眼。
险些忘了,这儿还有个断崖式分手连人都跑到国外的鼻祖。
他和兰因估计会很有话聊。
段煜珩兀自给自己倒酒,追忆过去,也是感慨万千。
“我也不是替自己开脱什么,真就有不得不放手的理由。”
段煜珩说:“当初我知道自己母族那边的长辈,开始联合各方势力,布置天罗地网对我动手抢夺继承权的时候,我的确是这么想的,就和你那个前男友一样——我怕连累谢涵之,只想把他藏得严严实实,不被任何人发现,不许他因为我,遭受任何危险。”
这个决定,做出来的时候也曾让他痛得无法呼吸,但最终仍是没有第二种选择。
“事发突然,我的离开迫在眉睫,所以我才断崖式分手,甚至都没有机会好好道别。”
如今提起,段煜珩仍是感到意难平。
“直到现在,哪怕涵之知道我当初有苦衷,离开也是迫不得已,却也还是没答应跟我和好。”
段煜珩苦笑一下,但又很洒脱,晃了晃杯子,翘着二郎腿说:“但我不后悔,他远离我的麻烦之外,能好好享受他一路平坦通达的人生,这不就够了吗?”
赵明深沉默了。
段煜珩在北欧发生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
虽然知道的并不如谢隐楼那么完全,但北欧那边是不禁枪的。
当地古老的家族势力能够抗衡官方,甚至连政府都被这些势力裹挟,成为他们手中的一把利刃。
北欧武装势力多如牛毛,手段要比联邦这种治安森严的地方残忍直白许多。
段煜珩去北欧,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个奇迹。
段煜珩不会给自己找借口。
所以赵明深又生出了一些希望和期待。
“他也许真有难处。”赵明深放下酒杯,说:“他没说不喜欢了,只说身份悬殊,不适合继续在一起。”
段煜珩问:“是你给了他太多压力吗?我刚忘了问,兰因是什么家庭背景,之前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家族。”
赵明深说:“我不知道。”
段煜珩一愣:“不知道?”
到了赵明深这个位置,想要查一个人的背景,基本上是三两句话的事儿。
但赵明深说他不知道。
“我查过,但没查出来。”赵明深靠在沙发上,舒了一口气,说:“他的身份证是新登记注册的,以前在什么地方、家里面还有什么人、又有怎样的经历,我什么都不知道,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是国外派来的间谍。”
“那你想多了。”谢隐楼打消赵明深的顾虑,说:“身份悬殊倒是有可能,兰因有自己的考量。”
赵明深双眼迷蒙,但强硬地盯着谢隐楼。
“你和兰因很熟吧?”赵明深说:“或者说,楚灵焰跟他很熟,我见他们经常联系,兰因在这边没什么朋友,我知道的就是楚灵焰一个,而且他前段时间一直在带几个徒弟,应该也是楚灵焰给他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