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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大佬在异世 下(136)

作者:冰糖莲子羹 时间:2026-01-17 11:33 标签:玄学 异世

  不出所料,王一鹤的决定,自然容易引起其他师兄弟不满。
  其中最为不满的,当属凌子越。
  凌子越是在看到师父立下的那张把鹤观一整个都留给谢隐楼的字据后,才彻底发疯的。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不光这个隐藏在风水宝地山野之间的鹤观、就连师父祖上代代流传下来的奇珍异宝、极品法诀,也全都一并留给谢隐楼。
  而他和喻凡真,这两位从小就跟着王一鹤修炼宛若亲子的弟子,却连片鹤观里的树叶都没能得到。
  嫉妒、愤怒、不解、憎恶、仇恨……
  各种负面情绪凝聚在一起,宛若滔天巨浪冲刷着凌子越的内心。
  他找上喻凡真,告诉他王一鹤兴许是被谢隐楼用某些不入流的手段下了蛊,惑了心智,所以才会做出这种脑子拎不清的行为举动。
  喻凡真虽也有些不解,但他向来是个与世无争云淡风轻的人,并不在意这些世俗之物。
  喻凡真甚至还反过来劝说凌子越。
  “鹤观是师父的,他愿意留给谁,那便留给谁。师弟,我们跟着师父多年,已经学了许多本事,出门在外也有安身立命之法,师弟还小,学的东西也不多,多留些东西防身也是对的。”
  凌子越哑口无言,半晌后才冷冷甩手,说:“你想当滥好人,我可不想,你不想争,但我要争。”
  谢隐楼明显能感觉到,凌子越对他的态度有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起初是对他冷眼相待。
  鹤观里,只有师徒四人。
  喻凡真总会下山,代表鹤观在凡尘俗世行走,协助特殊部门和玄术联盟处理妖魔鬼怪作祟之事,在实践中修行。
  王一鹤总说自己如今最挂念的就是谢隐楼的煞骨,便想要在身死道消之前闭关炼制足够谢隐楼用到十八岁的丹药,以求替他逆天改命。
  王一鹤闭关后,鹤观仅有谢隐楼和凌子越成日里大眼瞪小眼。
  凌子越对谢隐楼态度越发冷漠,嫌恶与日俱增,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第528章
  凌子越非但屡次三番试图将谢隐楼赶出师门,还背着王一鹤,仗着自己年纪大修为高,数次将专给谢隐楼炼制的丹药抢走。
  嚣张跋扈,说的便是凌子越。
  然而谢隐楼年纪虽小,却性情沉稳,从不与凌子越计较,更不会背着他找王一鹤告状。
  只是丹药被抢走了,平白浪费了师父一番心意。
  可大师兄下山之前,曾专门叮嘱过谢隐楼,说是师父已经时日无多,见不得兄弟阋墙之事。
  又说凌子越是个脑子拎不清的,让谢隐楼离他远点,免得被欺负。
  可喻凡真不在,师父闭关,谢隐楼被欺负几乎是必然的。
  原本喻凡真和凌子越大吵一架后,想要带谢隐楼一起下山。
  但却被王一鹤阻止了。
  王一鹤直言谢隐楼这些年身子越发不好,是因为在山下停留的时间太久,被污染了浊气,若想多活几年,便只能在山中调养。
  喻凡真值只得作罢。
  为了缓和关系,谢隐楼还曾向凌子越说:“凌师兄,其实你不用在意师父将整个鹤观都给我,那些丹药我吃了,总觉得没什么效果,想必以我的身体,也活不了几年,待我死后,鹤观的一切还是你和大师兄的,我没有收徒,也没有其他玄门牵挂,鹤观的一切都不会留给其他人。”
  凌子越面色铁青,和往常一样无情抢走属于谢隐楼的灵药,还对他露出了一个嘲讽的微笑。
  “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这么个不知从阴曹地府哪处夺舍披了人皮的恶鬼,死就死了,谁会在意?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幅假惺惺的样子。”
  凌子越的嫌恶肉眼可见。
  他的态度也很嚣张,仗着自己已经成年并高出谢隐楼一个脑袋的身高,低头扫了他一眼,便气势凌人地拿着药瓶扬长而去。
  谢隐楼依然很平静。
  他只看着凌子越的身影,片刻后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师兄弟三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屋子。
  鹤观里虽然也有独立的修炼室,平日里专用以讲课、画符、辨析草药、读书等等,但谢隐楼更喜欢在属于自己的房间里面修习功课。
  他画了一张符,逐渐平息着并不似表面看起来这般平静的内心。
  他曾专门找师父说过,他身体不好,入门也晚,道法上远不如两位师兄精进,没有资格继承道观。
  但王一鹤却打断了谢隐楼的话。
  在王一鹤看来,谢隐楼虽入门晚,却有着两位师兄都无法企及的修道天赋。
  这些年因着种种原因,谢隐楼的修炼可谓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到如今竟也和喻凡真、凌子越不相上下,甚至更胜一筹。
  只是谢隐楼不下山、不驱鬼、不捉妖,再加上行事低调,自是少了些证明自己实力的机会。
  可王一鹤知道他有多厉害。
  “我自然知道将鹤观传给你,会引起你其他两位师兄的不满。可没办法,师父也是为了鹤观的未来。”
  王一鹤不知想到什么,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惆怅,旋即又审视着谢隐楼,说:“我算出在我陨后,鹤观必有一大劫,唯有你才能帮鹤观度过劫难,所以鹤观传承给你,你也不必再推辞。”
  谢隐楼便没再多说什么。
  “所以,你继承鹤观后,鹤观发生了什么劫难?”喻霄见谢隐楼说到这里后,就没再开口,便忍不住催促问道。
  “鹤观被一把火烧了。”谢隐楼声音很淡,眼神却阴晦。
  他眼前仿佛还残留着熊熊燃起的大火。
  铺天盖地,几乎将整片天空都吞噬成黑红色。
  凌子越在王一鹤最后的那段日子,变得越发癫狂。
  有几次甚至用刀逼着谢隐楼离开。
  师父闭关,喻凡真得知后,便匆匆赶来不管不顾将谢隐楼带走。
  凌子越已经癫狂到难以沟通了。
  比起山下的浊气,还是先保证不被人害死更重要。
  再加上谢家老爷子放心不下最喜欢的孙儿,要求谢隐楼每隔一段时间回京港的医院做一套全身检查,再在家中住上一段时间才好,喻凡真索性直接把谢隐楼送回谢家。
  谢老爷子要求谢隐楼去上学。
  并不是非得学习一些课本上的知识,而是要让他有更多的社交、结识些能和他玩到一起、有着共同家庭背景的朋友。
  谢隐楼从来都很听话。
  让他拜师他就拜,让他每年上四个月的私立学校他就去上,让他住院检查治疗他也不会拒绝。
  看起来很好脾气的样子。
  但只有谢隐楼自己清楚,他兴许不是听话,而是不在乎。
  不在乎是跟人接触还是独自一人,不在乎父亲又给他添了几个弟弟妹妹。
  也不在乎师父把鹤观留给谁。
  他在这个世界上,仿佛无所依托,脚下总是空落落的。
  谢隐楼自己也说不出究竟是为什么。
  他的情绪很少出现波动,喜怒哀乐似乎早就从他身上剥离开了。
  直到他亲眼看到一把大火烧尽了鹤观。
  浓烟滚滚中,穿着一身红衣的凌子越从烈火中走出,仿若踩着红莲业火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厉鬼。
  凌子越手里拖着什么,似乎很沉,但他力道也不小,仅凭一只手就能拖出来。
  出了门,来到谢隐楼面前,谢隐楼才注意到原来一路拖出血痕的“东西”是他师父王一鹤。
  王一鹤身上还穿着谢隐楼下山时的那件灰色法袍。
  老年斑已经爬满了整张苍老的脸,一头灰白色的头发沾染了泥土和血,看起来肮脏不堪。
  王一鹤佝偻着身子,双目圆瞪,大张着嘴,俨然已经没了生机。
  他的脖子里竖插一把刀。
  刀锋凌厉,插得几乎对穿,饶是拖行数米,刀子也没有脱落的迹象。
  谢隐楼只觉得眼前发黑,心中发冷,他看着宛若妖孽一般舔着唇角的血,得意洋洋看着自己的凌子越,艰涩地开口问:“师兄,你做了什么?”
  凌子越松开拽着王一鹤衣服的手,微笑着说:“常言道,老而不死是为贼,师父毕竟年纪大了,不中用了,脑子也糊涂了,我这个做徒弟的,自然是要清理门户。也得亏他这半年以来成日替师弟炼制丹药,耗费了法力,否则我要杀他,也没这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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