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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劫(104)

作者:一丛音 时间:2026-02-04 10:19 标签:仙侠修真 万人迷 团宠 狗血 天之骄子 近水楼台

  燕溯正在弄干头发,看也不看地问:“怕了?”
  蔺酌玉拱起的动作一顿,故作镇定道:“没怕,我这是紧张。”
  燕溯低低笑了起来。
  蔺酌玉干咳了声。
  两者好像没有区别。
  燕溯很快就将自己收拾好,屈指一点将灯熄灭,翻身上了榻,二话不说覆唇吻了过来。
  蔺酌玉熟练张开唇,但一口熟悉的桃花酒却被渡了过来,辛辣的味道从口腔辣到了五脏六腑。
  “嗯?”
  燕溯道:“还紧张吗?”
  蔺酌玉:“……”
  蔺酌玉很想翻个白眼,但在床笫之上未免太过大煞风景,他不愿做没情调的道侣,只好夸赞。
  “果真半点不紧张了,师兄这个主意好啊,我刚才怎么没想到呢?把我灌醉不正好,再来,我要喝三坛。”
  燕溯最喜欢蔺酌玉活蹦乱跳的样子,听他嘚啵着阴阳怪气,轻轻提了下唇角:“嗯,等会就喝。”
  蔺酌玉酒量不多,那口酒没让他醉,但也总觉得飘飘欲仙,整个人懒洋洋的被燕溯抱坐在怀中,感知着那带着剑茧的手指前所未有的长,没一会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那件白袍被掀开,松松垮垮挂在蔺酌玉手臂间,完全遮不住什么,其中一角被他咬在口中,浸湿了小小一块。
  他呜咽着喊:“师兄……”
  “燕……燕溯……”
  燕溯轻轻咬着蔺酌玉的喉结,注视着他仰着头喘息,青丝倾泻在凌乱床榻间,眼泪从涣散的眸瞳一点点溢出来,好像要将他这一刻的神情牢牢印在识海深处。
  “嗯,我在。”
  下半夜乌云遮月,落起了秋雨,将玄序居的桃花打落了一地的花瓣,水珠落在花瓣间,鲜艳欲滴。
  蔺酌玉做了一夜的梦,耳畔全是那令他哽咽的水声。
  直到翌日醒来,才后知后觉是雨落的声音。
  窗棂外黯然没什么光亮,似乎是被人用法术遮挡住住了光,只能听到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
  狭窄温暖的床榻间,蔺酌玉躺在温热的锦被中,迷迷瞪瞪好一会清醒后,感觉腰间箍着一只手,后背靠在滚烫的怀里,还能感觉到那轻缓的心跳声从紧贴的地方传来。
  蔺酌玉侧身想看他,微微一动身躯一僵。
  燕溯早就醒了,按在他腰间的手灵力未停,轻轻捏着纤细过分的腰身:“难受?”
  蔺酌玉吸着气翻身将脸埋他怀里,闷闷道:“撑得慌……你说带我沐浴,到底洗了没有啊?”
  “嗯。”
  蔺酌玉伸手按了按腰腹,好似还能感觉那令他大哭的弧度,手指一动就被燕溯的大掌包裹在掌心。
  “还困吗?再睡一会。”
  蔺酌玉道:“什么时辰了?”
  昨日太过混乱,他分不清白昼黑夜,记得燕溯抱他出去的时候,似乎都日上三竿了。
  “黄昏。”
  燕溯覆在他腰间的手灵力更加充盈。
  蔺酌玉躺了大半天,在燕溯怀中伸了个懒腰,双手顺势勾在燕溯脖子上,懒洋洋地道:“师尊没出关,你我无法合籍,恐怕要等个几年。”
  桐虚道君对蔺酌玉而言,和亲爹差不了多少,合籍定要等他到场。
  好在燕溯的亲爹也和“闭关”差不多,脑子出关也得几年,并不着急。
  燕溯点了下头。
  蔺酌玉又一一说了合籍大典上要邀请的人,这个那个,满满当当一堆,能写三四个请帖总册。
  “哦对,还有贺师兄。”蔺酌玉想到昨夜的事,开口求情,“他就是傻了点,没什么坏心眼,东州镇妖司那地方太危险了,能不能等再过几年再让他去啊。”
  “晚了。”燕溯淡淡道,“他的名帖已在东州镇妖司挂上了玉令,撤销不了。”
  蔺酌玉瞪他,伸手掐了他腰间肉,见燕溯不为所动,眼皮都没眨一下,终于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怕他以后入镇妖司,会直接求近入无忧司?”
  燕溯道:“是吗,你这么觉得?”
  蔺酌玉这下看出来燕溯的打算了,没好气道:“你就是故意的,你这人看着正人君子,实则心里冒黑水。”
  燕溯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下,漫不经心道:“你第一天认识我?”
  蔺酌玉:“……”
  蔫坏这词儿还被他当成夸赞了?
  浮玉山长辈并不多,桐虚道君一闭关,偌大宗门都由大师兄说了算。
  贺兴哭天喊地,撒泼打滚都无用,只能眼泪汪汪被众人送到浮玉山门口。
  贺兴擦了擦眼泪,和同门诉苦:“大师兄怎能独断专行!我师尊都没指望我能成就什么大事,他凭什么要赶我去东州历练?呜呜呜哞哞哞!”
  众人:“……”
  一位比他年长的师兄幽幽道:“可能你总是有事没事水牛叫吧,山下百姓都说我们浮玉山养了只水牛,春日还来找我们借你去犁地。去东州也能让你多多历练,改改这个臭毛病。”
  贺兴:“……”
  贺兴撇嘴:“我也能去无忧司啊,离家也近……对了,小师弟呢,你们谁见他了,能不能叫他来为我求求情。”
  众人相互对视,都摇头:“今日一天都没见他。”
  贺兴皱眉:“他昨日喝了酒,今日恐怕要宿醉难受,你们谁去给他……”
  正熟练操心着,就听山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贺师兄!”
  贺兴当即喜出望外:“小师弟!你是来……”
  ……救我出水火的吗?
  蔺酌玉气喘吁吁跑来,秋日才刚到,他就已穿上了披风,脖子上围着毛茸茸的围脖,衬着脸颊微红,飞过来时带来一股香味,似乎又敷了粉。
  蔺酌玉道:“……我是来送行的。”
  贺兴:“……”
  贺兴哭丧着脸:“大师兄真舍得我去东州?”
  “是啊。”蔺酌玉眼睛亮晶晶地道,“但我和他讨价还价半天,终于给你缩短了历练时间!两年你就能回来啦!”
  贺兴看着小师弟卖乖讨喜的漂亮模样,实在可爱,心中温暖得要命,忍不住微微笑起来,生平第一次轻声细语地说:“酌玉啊,你知道我的镇妖司调令上,历练时间是多久吗?”
  蔺酌玉期盼道:“多久嘛?”
  贺兴微笑:“半年。”
  蔺酌玉:“……”
  贺兴温暖的心开始滚烫,怒火怦然灼烧,差点把他理智烧没了,猛地扑上去作势要和可恨的蔺酌玉同归于尽:“蔺酌玉!我和你不共戴天啊啊啊!”
  蔺酌玉:“…………”
  众人手忙脚乱去拦他,拖着贺兴的腰往后拽。
  “冷静冷静!历练时间长是好事啊!清晓师叔本来也想着回来就送你去北疆历练个四五年,北疆那地方多偏僻啊,东州好太多了!”
  “小师兄是一片好心!”
  贺兴气得脑瓜子懵懵的,走之前还在瞪他,但终于不哞了。
  蔺酌玉急得团团转:“贺师兄放心!我定然会再和大师兄商量,争取早日获得‘恩典‘,为你赎身!“
  贺兴友好的话语从山阶下飘来:“赎你大爷!“
  蔺酌玉说:“我大爷就是我师尊!”
  贺兴不吭声了。
  蔺酌玉跑过来送贺兴,劈头盖脸挨了一顿骂,顿时气势汹汹地回去找燕溯算账。
  燕溯正在玄序居练剑,剑意凛冽,带起一股寒霜,将花枝上冻着的水都结成冰珠。
  倏地,锵。
  临源剑对上无忧剑,荡起一圈灵力将虚空撞出海市蜃楼似的扭曲波纹。
  蔺酌玉手持临源剑,眉梢轻挑将无忧剑撞开,哼笑着道:“好啊好,燕掌令真是好算计啊,明明让贺师兄去半年却骗我说十年,还从我这里得了那么多好处,当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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