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玄幻灵异>

桃花劫(99)

作者:一丛音 时间:2026-02-04 10:19 标签:仙侠修真 万人迷 团宠 狗血 天之骄子 近水楼台

  桐虚道君并不怀疑燕溯对蔺酌玉的爱护,但爱护和爱不相同,他怕两人分不清,稀里糊涂过一生。
  幸好燕溯没那个心思。
  桐虚道君放下心,想周真人竟有算错的时候。
  他叮嘱了两人几句,挥手让人走了。
  危清晓迫切想让师兄去闭关,眼巴巴地看着他:“师兄,还不走吗?”
  桐虚道君眉头紧皱。
  他还是放心不下蔺酌玉。
  “无碍。”桐虚道君将神识铺出去,担心蔺酌玉难过地哭,“等片刻也不急。”
  蔺酌玉的确很难过。
  这十五年来他几乎日日都要见师尊,乍一分离多年,心口酸胀得要命。
  但他不能撒泼。
  就算没人告诉他,危清晓也隐瞒得很好,蔺酌玉却知道当年更无州救他出来,师尊定然是受了重伤,这些年强撑着以天道之下第一人的身份,让三界无人敢招惹他。
  师尊闭关不是为了修行,而是养伤。
  蔺酌玉闷闷不乐地回到玄序居,刚进去就见院中那棵巨大的桃花树,眼圈微微一红。
  燕溯时刻关注着他的神态,见状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怎么了?”
  “那棵桃树……是师尊栽给我的。”蔺酌玉小声说,“我今年收集了桃花酿了酒,师尊却喝不上了。”
  燕溯无奈:“等明年后年再酿,年年桃花开,师尊出关了就能喝到。”
  蔺酌玉点点头,虽然被安抚好了,但还是恹恹的。
  燕溯垂着眸注视着他,不想他心情不愉,伸手轻轻在他耳垂上捏了捏,转移话题:“蔺酌玉,你的耳饰真的是在床底寻到的吗?”
  蔺酌玉一怔,仰头看他:“啊……是啊,怎么了吗?”
  “呵。”燕溯短促笑了声,指尖捏住那冰凉的金饰轻轻动了动,像是捏住了蔺酌玉的小尾巴,“我记得你的耳饰在古枰城别院的时候便丢了一只,为何会在玄序居寻到呢?”
  蔺酌玉:“……”
  蔺酌玉眨了眨眼:“什么,古枰城竟然也丢了一只吗?那可能不是同一套呢,师兄你知道的,我的漂亮饰品可多了,这一套那一套……”
  燕溯眯眼。
  蔺酌玉只装傻,并不躲避他,眼神清洌洌的,好似带着些许狡黠的揶揄。
  神使鬼差的,燕溯脑海中猛地浮现灵枢山中,蔺酌玉狐耳狐尾的样子——若是有尾巴,此时蔺酌玉定然是蓬松尾巴在腰后高兴地甩来甩去,等着看师兄笑话。
  燕溯眸瞳一暗,喉结轻轻动了动,彻底妥协了:“蔺酌玉,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蔺酌玉笑眯眯道:“师兄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呢?”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燕溯往前半步,逼得蔺酌玉后退了下,可腰后却是那棵参天桃树,阳光从树影洒落,照在蔺酌玉的脸上,“别装傻。”
  蔺酌玉退无可退,索性就靠在树上,一道阳光落在他眼尾,好似坠着漂亮的金光花纹:“我没装傻,是真的不知道师兄在说什么,难道你又魔怔……唔。”
  燕溯倏地俯下身。
  蔺酌玉眼瞳一缩,立刻下意识地伸出手捂住嘴。
  燕溯低低笑了:“这叫没装傻?”
  蔺酌玉:“……”
  蔺酌玉被将了一军,没忍住抬眸瞪他一眼:“是你先轻薄我在先的,怎么反倒成了有理的一方?我都没找你算账呢。”
  说起算账,燕溯语调变得凉飕飕的:“是,那我们对对账,我情至深处轻薄你是我不对,可尽情责罚我。”
  蔺酌玉顿时心虚地往下秃噜,被燕溯握着腰站稳,冷淡道:“而你瞒着我独自涉险,这事是谁对谁错?”
  蔺酌玉哼笑了声:“反正不是我按着别人亲,我没错,更何况我告诉师尊了,就不算‘独自’,有本事你去找师尊算账去。”
  “你!”
  蔺酌玉扳回一城,正洋洋得意着,却见燕溯高大的身形缓缓俯下来,将额头抵在他的颈窝,好一会才喃喃道:“我去北陵镇妖司的途中心急如焚,就算知晓师尊坐镇,心中也似火在烧,忧心你会出事。”
  蔺酌玉:“……”
  蔺酌玉从来吃软不吃硬,乍一被这话糊了耳朵,更何况燕溯很少说这种肉麻的心里话,刚才的嚣张瞬间散了。
  他撑着身体干巴巴道:“哦……哦哦,那你得多喝水,浇一浇……”
  燕溯似乎笑了,宽大的手掌从后面拢住蔺酌玉的腰身。
  蔺酌玉下意识要挣扎,但感知燕溯的手似乎在抖,只好顺从地被托着腰拥紧温暖的怀抱中。
  “我是怕你担心。”蔺酌玉被熟悉的气息包裹,不自觉放松下来,小声说,“而且我身上带着师尊给我的一百八十个护身法器呢,肯定不会出事的。”
  “既然不会出事,为何怕我担心?”燕溯反问。
  蔺酌玉噎了一下,没忍住踹了他小腿一脚:“有完没完了,事儿都过去一个月了,大不了我以后不这样了,你先给我道歉。”
  燕溯虽然说着算账,但又不能真的对蔺酌玉做什么,见他不高兴了,只好说:“那次是我神志不清冒犯了师弟,是我不对。”
  蔺酌玉听他还真的如此郑重其事地道歉了,心中又别扭又舒爽,仰着头冲他一笑。
  “行吧,孺子可教也,师弟就不计较了。”
  燕溯直直望着他,喉结轻轻一动。
  此前是他想错了。
  蔺酌玉将痕迹消除并不是厌恶排斥,不想捅破那层窗户纸,他或许当时只是不知要如何做,带着半身痕迹却还得眼泪汪汪地收拾残局,连耳饰丢了都没发觉便匆匆跑了。
  燕溯突然道:“那今日之事,你也不计较吗?”
  蔺酌玉好奇道:“今日什么事啊?”
  燕溯没回答他。
  这张脸出现在清心道的心魔境中、紫狐的幻境中,满满当当占据燕溯的道心,一言一行都能被牵动心神。
  燕溯看着看着,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酸软,缓慢俯下身。
  蔺酌玉还当他又要吓自己,眉梢一扬,根本没躲。
  下一瞬,柔软冰凉的薄唇轻轻贴了过来,带着独属于燕溯的寒梅气息,冻得蔺酌玉微微一抖,茫然伸手抓住他的衣襟。
  风吹拂而过,将桃树叶吹得沙沙作响。
  这是清醒状态下两人的第一个吻,又轻又柔,气息暧昧的交缠,燕溯甚至无师自通地撬开蔺酌玉的唇瓣。
  蔺酌玉的身体还记得那日的混乱,当即腿软得险些站不住,堪堪挂在燕溯身上才保持着站立。
  燕溯比他高大太多,单手扶腰,另一只手扶着侧脸不让他逃离。
  蔺酌玉上次感知到的是几乎被吞吃入腹的兽性和野蛮,今日却截然不同,只是被含着唇长驱直入,灵台却像被蒙上一层雾气,让他恍如置身梦境。
  “师……唔……师兄……”
  蔺酌玉的舌尖被吮得发麻,喉结忍不住一直在滚动,那颗小痣上上下下,耳尖到脖颈都泛着色气的红晕,含吞不下的津液从唇角滑落,连眼瞳都微微涣散。
  燕溯按捺住喷薄的欲望缓慢将蔺酌玉放开,见他被吻得神情懵懵,伸出拇指用指腹在他唇角轻轻一擦,低声道:“可以吗?”
  蔺酌玉脑子几乎要冒泡泡了,根本没懂这个“可以吗”是在说刚才那句“不计较了”,他几乎站不住,被燕溯打横抱在怀中。
  “不答,就当你默认了。”
  “咔哒。”
  鹿玉台中,桐虚道君的神识伴随着手中的茶盏直接断裂,化为粉末掉了一地。
  危清晓正在喝茶,见她师兄神识刚放出去两息就飞快收回来,她手中的茶盏也受了波及直接碎了,只有一团茶水飘浮手中。
  她吃了一惊:“师兄,发生何事了?”
  桐虚道君闭了闭眼:“取我的桐虚剑来。”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