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生(11)
“我想要你。”
宛清泄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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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alpha勃起的,灼烫的阴茎顶进腿中间时,宛清本能的在发抖。那是种生理性的因为被侵犯产生的紧张。但是严桁紧紧抱着他哄他。“好软。”他贴在他肩头,“其实第一天我看见你用腿绞许铭炎时就不太舒服。”
“我嫉妒他。”他说。
山洞里昏暗,只有他们的应急灯亮着。宛清牙齿打颤,腺体已经彻底陷入了混乱,无法控制的攻击欲与暴力倾散而出,他听见身后严桁传来的一声闷哼。他被自己的信息素攻击了。宛清紧张的想到。他根本没空去关注身下,焦急的叫了声严桁。
“没事。”严桁仰了仰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却已经是一副认命的表情,重新靠在他肩上,“被你打的感觉真是……习惯了。”
“腿夹紧吧队长。”
“我要操你。”
直白赤裸的话语,宛清第一次意识到严桁来自街头,没上过正经学,说是个混混也不为过——没有润滑没有体液。alpha的身体勉强又不适合进入。他牢牢固定住宛清的身体,阴茎一下又一下从那雪白的大腿内侧皮肉擦过。磨,蹭,痒。眼看那儿的皮肤被硬生生磨红,宛清始终在发抖,严桁去咬他耳廓:“别怕。”他说,“我不会伤害你。”
一个性器勃起的alpha,尤其是那阴茎还正顶在自己腿间,这话实在很难相信。但宛清在神经紧绷之余意外感到一种好笑:“谁伤害谁?”他威胁似的动了动手肘。
“你伤害我。”严桁从善如流,“你随便怎么伤害我都行。”
宛清“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严桁下身动作不停,脸却去贴他。
额头抵着额头,唇瓣轻轻的厮磨。到底被他知道了,严桁想。随便吧。有今天没明天也没关系。
第10章
实战模拟结束后有些学生被吓破了胆,提早劝退回家了。平板不断的跳出学员除名的消息,宛清看也不看,只掂着指间银色的金属烟壳。
他还是那样习惯坐在桌上,仔细看会发现那挺括的制服随着姿势有点怪异。娇嫩。严桁想。洛宛清除了揍起人来像alpha还有哪里像?
性格应该也是像的。毕竟那么容易动杀心,认识没几天就要把自己掐死。
“嗤。”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这儿突然笑了出来,宛清原本好整以暇的姿态被他这一声笑愣了,“你干什么。”
察觉到他要问罪。严桁抢先于人,在宛清伸手要去动他脸时先埋了进去,他用脸颊蹭了蹭那细白的掌心,抬眼去看他:“对不起。”
宛清:“?”
这人不请自来的枕在他手上,就那样诚恳的看着他。这个画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让宛清想起某个儿童童话。
青蛙王子。
他抽回手,咬了咬下唇,怪异无处发泄,跳下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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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假到来,接送往返地球的飞船来到空间站。
学生们在收拾行李。
其实没什么好带的,星校的生活极其简洁,几套制服、基础的生活用品、智能电脑……他们没什么私人物品。
严桁被于幸叫走了。宛清从战术室回来,打开平板看着上面刷出来的成绩单。
他沉默的看着那些分数,又侧头轻轻扫视了一下这个狭小整齐的宿舍。
止咬器放在桌上,他抿着嘴唇,安静片刻后,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门被打开,严桁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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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来找我。”
“圣诞节。”
“不是不知道圣诞吗。”
“现在知道了。”
“你要不别来了。”
“为什么。”
宛清微微侧头,看着旁边的人。飞船上很嘈杂,没有教官管着,小孩们七嘴八舌的聊着自己的家乡和计划。
严桁忽视了那些声音,只静静的看着身边人的眼睛。好澄透,他想。明明一点也不像那张证件照传言给人的描述一样“冰冷”“无机质的晶体”。
明明很澄透……很……温柔。
“怕你伤心。”宛清很轻微的扬了扬嘴角。
严桁感觉自己的脑子被拢住了。他一瞬间有点发晕,恍惚反应不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易感期已经结束了。
飞船外传来“噔”的一声,随后是舱门开启的气压声,宛清松开扣带,背起包起身往外走。
太空往返基地,根据国家方向分流的岔路口,宛清顿了一顿,转头看了一眼。
学生们来来往往,那几乎是非常轻微的一眼,严桁甚至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在看自己,但他敏锐的察觉到那一眼里有情绪。
是一种不舍?悲哀?甚至是怜悯?
太复杂,他分不清楚。然而也就到此为止了,宛清利落瘦削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巨大的玻璃幕墙外,久违的天空一望无际。
严桁低头,转向指示牌指示的另一边,然而走了没两步,两个身着刑警制服的男人拦在了他身前,拿着的是一副雪亮的手铐。
“小河区,严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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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兰德,雪山下的农牧小镇,出名的除了滑雪旺季的旅游业,就只剩一个相对大多数国家来说都相当宽松的枪支管制条例。
这儿有跟全球最专业的靶场和教练。
远处就是雪山,蓝天之下,一个挺拔瘦削的身影正站在木栏外,举着手枪,脊背笔直。
“砰!”“砰!”“砰!”
活动靶,三发全中,一边的教练忙带着毛巾上来。拿枪的人垂下手,摘掉耳罩侧过脸,露出那张雪白的面孔。
是宛清。
雪山下的天气晴朗,空气似乎都澄透清明,耀眼明亮的太阳光下,他的眼睛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蓝色。
“Luo,消息说今天先生会来……”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原本正在处理弹匣的教练也忍不住顿了顿,然而眼前人听见他的话后转回了头,露出戴着滞留泵的侧颈:“我知道了。”
“您要不要做什么准备?”
“准备见他吗?”宛清带点讽刺的笑了一下,教练看着那张脸,不敢再说话。十六岁。教练想,还是太年轻,太小了。
那位先生多少岁了?身为他的父亲,权力在握,位置议长,有四十了吗?
他不再说话,只安静的装配弹匣供对方一枪接一枪的射击。硝烟味四散,重新戴起耳罩的宛清一声不吭,再次抬手开枪。
连续的枪声下,他漠然的想到那个词,准备?
那股熟悉的信息素与威压出现的一瞬间,宛清喉口涌起一股血味,他闭了闭眼,想确实是得准备。
脚步声停在身后,宛清利落转身,一手把枪压在桌上,一手摘下半边耳罩。
他露出一个异常漂亮的笑,在那张本来就惊艳的少年面孔上几乎是漂亮的带点邪气:
“好久不见,父亲。”
西装革履的男人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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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乐部里自带的休息室。宛清无聊的敲着国际象棋的棋子玩,听着门外的电话声。
男人带着的几个保镖都守在门口,他现在的身份,说保镖不如说护卫更合适。宛清想。那些人看似只是跟着领导,实际上肯定被下了命令盯住这个休息室不许自己出去。
宛清盯着自己的指关节,他心情躁动不安,抬手凑在鼻尖轻轻蹭闻了一下,却没闻到那股青苹果味。
早散完了。早知道该问严桁是哪里买的,什么牌子的。
但有什么意义?
电话声停了,门外响起脚步声,保镖们纷纷立正,打开门送男人进来。宛清懒懒一抬眼,对上那高高在上的男人的眼睛:“这么忙也要来看我吗。”
“生气了吗?”男人低头看他,“小宛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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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压来的那一刻腺体猝然发痛,放射状的痛感连着后颈到脑后都仿佛被人碾了。宛清坐都坐不稳猝然倒地,狼狈踉跄的趴摔在地上。木地板倒是不冰凉,可那缓缓弯腰伸手掐住他下巴逼他抬起脸的人声音却如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