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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马(68)

作者:块陶 时间:2026-01-30 11:16 标签:ABO 狗血 港风

  从白天到夜晚。
  时间被滚烫的欲望熨烫,在高温下蒸发。
  傍晚时分,傅存远终于抽空闭上眼睡了一会儿。彼时陆茫刚刚度过一波结合热,情绪和欲望都略微平缓了些,被他哄着乖乖补充了点葡萄糖后也窝在他怀里跟着睡去。
  这段短暂的睡眠里,傅存远又做了个梦。
  是和上次一样的梦,只是有些之前看不清的细节变得清晰起来了。
  梦里许久未见的父母出现在他面前,两张永远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父亲手里拿着一个小马玩偶,模仿着马匹奔跑的起伏逗他,而梦里的他也被那匹毛茸茸的玩具小马吸引,想要伸手去抓。
  但不等他抓到,梦就醒了。
  一股亲昵的愉悦正在皮肤上蔓延,原本在他怀里安分睡觉的陆茫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眼神迷蒙地整个人往他身上贴,手还在被子里摸索。傅存远一看就知道是结合热再度侵袭。
  这个状态下的陆茫粘人得要命,也坦诚得可爱。
  他满心爱意地低头亲了亲陆茫,正想开口哄两句,被子里摸索的那只手就找到了想找的东西。
  傅存远呼吸一滞,只觉得酥麻如过电般窜上脊背,而还不等他做什么,怀里的人已经贴着他把腰往下一沉,直接坐了下去。
  被柔软和温热环绕的感觉使得快感瞬间炸开,令傅存远忍不住绷紧腰腹,手也猛地抓紧了床铺。
  两秒钟后,他感觉陆茫拍了拍他的屁股。
  这是什么意思呢?让他动的意思。傅存远立马就懂了,同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可爱。
  他托着这人的腿弯,抬起其中一条腿,翻身把陆茫压到身下。“这样吗?嗯?”傅存远凑到陆茫面前,一边动一边亲吻对方的鼻尖,问,“还是再快点?”
  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纠缠着,难分彼此,陆茫的眼神依旧是难以聚焦的失神状态,但他仿佛是被本能驱使着抬手捧住了傅存远的脸,拇指蹭过后者的嘴角。
  他们接了一个缠绵到死的吻,仿佛要双唇仿佛融解在彼此的温度中,要分享肺腑的每一口空气直至殆尽。
  本就凌乱的床铺更加一片狼藉。
  被子被踹到一脚。已经滚到床边的枕头在摇晃中终于不堪重负,掉到地上。
  贴在腰侧的大腿不断绷紧,那种时不时如同抽筋般颤动顺着他们摩擦的皮肤传来,清晰地告诉傅存远陆茫的感受。
  他伸手,一把掐住两人身躯间被不断挤压着的、湿淋淋的地方,说:“忍一下。”
  怀里的人发出几声不满的、细细的叫唤,扭着腰想要挣脱,被傅存远眼疾手快地摁住。
  “再喷你顶唔住,”他干脆直接停了下来,“乖。”
  街灯亮起又熄灭。
  从日落再到天光。
  无论是傅存远还是陆茫都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只知道港岛的日日夜夜依旧,人们忙着相爱,忙着争吵,忙着相遇和离别,这些尘世间纷乱的声音偶尔会从楼下的街上传来,提醒他们外面的世界还存在。
  好在,结合热慢慢有了偃旗息鼓的架势,不再那么频繁而剧烈地扑上来。陆茫一点点从这场对本能对理智的旷日持久的折磨中清醒,开始能够思考其他事情,不再是一味地粘着傅存远索求。
  对此傅存远感到有些可惜。
  “哪里难受吗?”他把陆茫搂进怀里,先是埋头在那人颈侧嗅了嗅,然后抬头亲了口陆茫的脸颊。
  汗水挂在那张好看的脸上,还没干透,隐隐约约的水光不仅看上去显得格外煽情暧昧,也让肌肤在触摸时迸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柔滑。
  全身被压榨得半分力气也不剩的陆茫枕着傅存远的胸口,半晌,才回答说:“没有。”
  “以后不能谁对你好都心动,知道吗?”傅存远禁不住地开始絮絮叨叨,“你有我就够了。”
  “——嗯。”
  陆茫没力气了也勉强发出些声音以作回应。
  这个反应哄得傅存远相当开心,手忍不住在陆茫身上这里揉揉,那里捏捏,紧接着他仿佛发现了什么,略微坐起来了一些,问:“你的玉佩呢?怎么不见了?”
  “好像……在你的枕头下面。”陆茫一动不动地枕着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通过紧贴的身躯传递而来。
  傅存远闻言一愣,然后看了眼那个被丢在一旁、早就不在原位的枕头。他努力思考了片刻,然后腾出一只手在周遭摸索起来,大概五分钟后,终于在床垫的缝隙里找到了那块串着红绳的玉佩。
  他以为是陆茫结合热来的时候取下来的,于是伸手想把玉佩重新挂回陆茫脖子上,结果却被对方避开了。
  “是给你的。”只见陆茫从他身上起来,望着他说道。
  “给我?”傅存远神情有些错愕。
  “妈咪让我把玉佩留给以后决定要一起共度余生的人。”
  话音落下,房间里突然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迟来的害羞夹杂着一点隐隐的不安在心底升起,陆茫不由地低下头,懊恼自己这番话讲得太突然。正当他想装作若无其事地把话题岔开时,耳边传来了傅存远的说话声:“我们订婚吧。”
  这句话让陆茫当场怔住。
  “你说什么?”他像是没听见似地反问。
  “我们订婚吧。”
  傅存远把这五个字又重复一遍,语气郑重而坚定。
  陆茫感觉自己的视线霎时间模糊了。


第68章 68. 二拜高堂
  高跟鞋踢踏着大理石地砖,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响声。傅乐时刚在会上和人吵了一架,吵得面青口唇白,散会后心中起伏的心绪都还没完全平复下来,脚步声仿佛是在泄愤,要将对手剁死在砧板上。
  她如同一阵风般穿过走廊,往电梯走去。手机在这时收到了一条消息,来自她销声匿迹将近一周的亲弟弟:
  【我要和陆茫订婚。】
  傅乐时的脚步猛然顿住,满脑子的问号。
  陆茫坠马的消息传出来的当天,她就给傅存远打去电话,问到底怎么回事,陆茫情况如何。她看了赛事纪录回访,虽然陆茫摔落在地后看上去没有被其它马匹踩到,但那种痛苦的状态是做不得假的。
  可电话那头的傅存远却回答说:“没什么事,我会看着他。”
  那人的语气无比平静,一种紧绷的平静,只有最熟悉的人才会听出来这其中的端倪,比如傅乐时。
  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地察觉到了傅存远的不对劲,并对此有了猜想。
  “你在害怕,阿远。”她用陈述的语句告诉另一头的弟弟。
  通话陷入长久的寂静中,一度让傅乐时以为信号丢失外太空。
  “家姐,”不知过去多久,傅存远终于开口,只听他声音的平静出现崩裂,“我讨厌爱的人离开我。”
  这回轮到傅乐时失去言语。
  当年父母出意外的时候,她和傅静思都在学校上课。那日是弟弟的生日,天气也很好,明明已是冬季,却出了太阳,几乎感觉不到寻常的那种阴冷。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洒在课室窗外那棵树上,晒着她的课桌,在木头桌面上投下了一片摇晃的树影。这个画面静谧而美好,可傅乐时却始终有种坐立难安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戳刺挑弄她的神经和心绪。
  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马后炮,又或者也是一种心理障碍,但这些年每每回忆起那天,傅乐时都会觉得自己其实早就有了不祥的感觉。只不过,当时她以为自己是想到放学后就能去参加生日宴会,能穿好看的裙子打扮得漂漂亮亮,所以才格外心不在焉。
  可现在再回头想,那似乎更像是一种未卜先知。
  总之,好不容易熬到放学钟敲响,傅乐时赶忙跑去找傅静思一起走,然而等他们走到校门口,看见早就等候的佣人、司机和保镖后,却察觉出气氛不对。
  这些人依旧和往常一样跟她和傅静思打招呼,然后接过他们的书包请他们上车,只是眼里却不经意地透露出怜悯。
  这是种很不常出现的神色。
  一路上没有人再说任何话,傅乐时匍在车窗边上,知道他们走的不是平日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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