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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川十年(35)

作者:一颗牙疼 时间:2026-02-11 11:00 标签:狗血 火葬场 HE 虐恋

  “家昊,”很快沈重川的声音传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任家昊背对着门口,陆川西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清亮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认真:“川哥,那晚在ktv,我没喝多,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既然你已经跟他分手了,能不能考虑一下我,我真喜欢你。”
  试衣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门外的陆川西也跟着不自觉地放慢了呼吸。
  “对不起,家昊。我可能……没办法回应你。”
  “是因为他?”任家昊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还放不下他?他不是不行吗?他还这样......这样虐待你……”
  陆川西脸色一沉,他没想到沈重川心里还真有个放不下的人,这个人不仅虐待他,他还不行?
  紧接着,他看到沈重川,再次,缓缓地点了点头。
  ......
  “好吧,我知道了。”任家昊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掩的失落,却又透着固执,“川哥,我会等你的,等你真正放下他的那一天。”
  沈重川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任家昊却猛地转身,快步走了出来,陆川西往旁边的阴影里站了几步挡住了身体。
  试衣间的门被轻轻带上。
  沈重川站在原地,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他揉了揉眉心,心里一阵懊恼,真不该图一时口快乱撒谎,现在谎言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后面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他甩甩头,暂时将这些烦心事抛开,继续找打火机。正在他转身之际——
  身后传来关门声,紧接着手臂被人从侧后方猛地一把攥住,力道大得惊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拽进试衣间深处堆积如山的戏服和布料之中,柔软的织物缓冲了部分冲击,却依旧撞得他闷哼一声。
  还没等他看清来人,一道灼热的身躯就已经欺身压了下来,将他死死摁在衣服堆上,沈重川猛地扭头抬眼,对上一双幽深冷酷的眼睛。
  他又惊又怒,试图挣脱身上的人,但很快他清晰地感觉到,某个物体像手枪一样隔着薄薄的布料,死死抵在自己的身后。
  “陆川西,你他妈的乱发什么禽?”
  陆川西压在沈重川身上,呼吸粗重,眼神阴沉。他的目光锁在沈重川因挣扎而微微敞开的后脖颈内,那些若隐若现的青紫痕迹明明是自己弄上去的,但这个人心里居然还想着一个不行的男人。
  难道之前他找自己用手,后来又找任家昊去公寓,不是因为自己不行,而是因为那个男人不行吗?
  这些猜想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混合着拍摄时积攒的燥郁和一种被欺骗被挑衅的暴怒,轻易点燃了陆川西体内阴暗的冲动和凌虐的yu望。
  陆川西凶狠地撕掉沈重川的ku|子。
  看着沈重川只着一件白T,趴在乱糟糟的衣服堆里。
  陆川西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晚在酒店房间里,这人屈腿蛰伏,眼角泛红,浑身青紫一片的糟糕模样……
  眼底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湮灭。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想狠狠教训他。
  教训到他哭,教训他求饶,教训到他再也想不起别的什么男人。
  “我发禽?”陆川西的声音带着讥诮,滚烫的喷在沈重川耳畔,“不是你发短信叫我来的吗?”
  沈重川被他话里的讽刺激得浑身一僵,咬牙反驳:“我他妈的叫你来是涂药!”
  “涂药?”陆川西低笑一声,“好啊,我现在就来给你好好涂药。”
  话音刚落,陆川西将沈重川两只手腕按在头顶的衣物堆上,另一只手则拿起药膏,单手拧开药盖,挤出一大坨在沈重川的后腰上。
  “操,陆川西你他妈放开!”沈重川感觉后背一凉,剧烈挣扎起来。
  “放开?”陆川西沾着冰凉药膏的手指沿着沈重川的后背缓缓下移,“不是要涂药么?自然要…仔细些。”
  他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稳稳按住沈重川微微颤抖的腰窝。药膏在指尖融化,顺着紧绷的肌理一路向下,在腰侧敏感处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你……”沈重川刚开口,就被身后突然加重的按压打断。
  陆川西的指节借着药膏的滑腻,不容分说地探寻紧窄的通道。冰凉的触感让沈重川猛地弓起背,却被那只手更用力地按回原地。
  “别动。”陆川西的呼吸扫过他汗湿的后颈,动作带着掌控一切的节奏,“药要渗进去才有效。”
  “呃......”沈重川痛哼,身体一弓,想要下意识躲开。
  但陆川西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借着涂药狠狠地在沈重川的后背来回捣鼓。
  “嗯啊——”又痛又爽的感觉,逼的沈重川只能发出屈辱的声音。
  “涂个药就给你*的。”
  “你他——妈!”沈重川恼羞成怒,声音闷在衣服堆里出不来。
  陆川西捣鼓了一阵子,借着涂药留下的些许湿润,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狠戾,猛地闯了进去!
  “啊——”沈重川喉咙里溢出一声叫。
  那处本就带着伤口的脆弱之地很快被更用力的开垦。
  陆川西掰过沈重川的脸,看着沈重川痛苦扭曲的模样,心底那股阴暗的想法得到了诡异的满足,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焦躁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沉溺。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扣紧沈重川,开始一场毫无温情可言的征伐。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带着要将人拆吃入腹的狠劲。沈重川起初还在拼命挣扎咒骂,但很快就被剧烈的疼痛和一种熟悉的,被强行拖拽出的反应剥夺力气。
  他的反抗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呼吸,身体在疼痛与某种悖德的感觉之间被撕扯,来来回回,深深浅浅,烦闷至极。
  试衣间里只剩下衣服摩擦和物体碰撞的声响,沈重川身上那件白t也被拉扯得不成样子,很快空气中弥漫着情雨,汗水和药膏的混杂气味。
  陆川西盯着沈重川逐渐涣散的瞳孔,泛红潮湿的脸颊,还有不知因痛苦还是快感咬破流血的唇,他突然就觉得焦躁难耐,低头覆盖住了那片红。
  沈重川固执地不愿就范,却被陆川西重重撬开,发狠碾在那道伤口处,疼痛逼迫沈重川张嘴,陆川西见势越吻越重。
  两人嘴巴开始打架,你来我往之间,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但谁也没有认输或退出,像是比赛一般的非要撕扯赢对手。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就着这个姿势,在狭小昏暗的试衣间里同时冲破束缚。
  陆川西紧紧搂着沈重川,短暂的空白过后,理智逐渐回笼。
  他看着身下之人一片狼藉,昏昏沉沉的模样,心里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
  他猛地起身,动作带着仓促。
  沈重川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虚脱地瘫倒在凌乱不堪的衣物堆上。身下的剧组衣服已经被两人蹂躏得皱成一团,上面还沾着一些难以启齿的东西,显得混乱至极。
  他趴在上面急促地呼吸,身上的每一寸肌肉又在叫嚣着疼痛。
  沈重川翻身靠在衣服堆上,嘲讽地盯着陆川西:“陆川西...你...真够直的。”
  陆川西已经整理好衣服,站在一旁,脸上恢复了惯有的冷漠:“沈重川,我警告过你,离别的男人远点。”
  沈重川随即明白过来,陆川西看到了任家昊。他嗤笑一声,忍着身后的剧痛,艰难地站起来:“呵……如果我没记错,我们之间,清清楚楚,只是金钱交易。陆导凭什么要求我离别人远点?”
  “我不希望我的东西,被弄脏。”
  “哦?陆导是忘了,还是选择性失忆?”沈重川用泥泞不堪的身子往陆川西干净整洁的衣服上靠,“在你之前,我早就脏了。脏得透透的。”
  陆川西的目光下意识地跟着他的话,落在了沈重川因愤恨而发红的眼睛里。不知为何,​​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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