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翻车实录[快穿](137)
郁舟困惑:【什么?】
系统:【他在想既然手机能化灵,那是不是**也能化灵,让你握在手里。】
郁舟大惊失色,吓得从床上滚下来,还好他现在是鬼魂状态,不然真摔到地上又要痛得捂屁股。
系统:【他心术不正,你记得找机会遁走,以后别再跟他单独相处。】
郁舟含着热泪连连点头应声。
郁舟本来可以高高兴兴地玩游戏,现在只能忧心忡忡地玩游戏了。
与此同时,万焚正打开了壁橱,探手在内认真摸索。
他本来是想找找壁橱里有没有暗格的,但指尖忽然捞到一条奇怪的布料,有点硬有点粗糙,镂空而花纹奇异。
万焚皱眉,用手指多抚了两下,摸不出个究竟来,只觉得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奇怪的布料,手指一勾,将那条奇怪的布料拎了出来。
他下意识研究了下这是什么,摊开后,看了会儿,忽然脸色爆红。
那是一件背心。
一件白色蕾丝连体背心。
镂空面积比布料面积还多。可以料想到如果穿上,从胸脯到腰腹都会漂亮地光裸出来。
“小玉,你……你喜欢这种衣服?”
郁舟抬头一看,看到他说的衣服是什么,大脑空白了一瞬:“不是我买的……”
“那是谁给你买的?”万焚下意识追问,“衣服的腰围跟你一样,很细。软禁你的人为什么要量了你的腰,给你买这种衣服?”
“我……”郁舟张口想解释,然而发现很难解释。
正在此时,主卧门口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
万焚骤然凛神,动作迅速地抱起郁舟,让他藏进实木壁橱里,关上柜门。
然后,万焚转身,礼貌微笑:“印征前辈。”
一身黑衣的天师站在门口,额嵌金刚珠,腰佩桃木剑,神色是一贯的冷峻。
“你在做什么?”
破天荒地,向来少言寡语的印天师主动发问。
万焚此时还算冷静,语气自若地对答如流:“我在找有助于捉鬼的线索。”
“找到了吗。”
印征居然并没有就此结束话题,让万焚微感奇怪。
他谨慎答道:“没有。”
“是么。”
印征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万焚腕间的红绳上。
“……”
那专门用来缚鬼的红绳在空中悬垂,弧度优美,一直延伸,直到没入壁橱的柜门之间。
万焚顺着对方的视线低头一看,瞬间心头情绪微妙——他跟小玉的红线还连着,被另一个天师看见了。
在两位天师的静默注视下,那红绳还微微荡了一荡,昭示着另一端系着会动的东西。
第97章 遭遇时停的艳鬼8
印征目光极沉极静,按剑上前,走向壁橱。
万焚瞬间横跨一步,意在阻拦。
“打开。”印征声音微冷。
“前辈这是什么意思?”万焚声音静定,眼神不闪不避,直面另一位天师。
“虽说这次委派名义上是维安部、超自然局与天师协会的合作任务,但大家心里都清楚……”
“合作只是做做样子。”
“而捉到鬼的一等功倒是真的有。”
“前辈资历深,在天师界已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不会还要跟晚辈抢功吧?”
“……”印征眉微蹙。
万焚挡道挡得坚定,一步都不退让。
要是小玉真的被发现,要被别的天师捉拿,那他就算跟前辈反目也要保下小玉。
好在,印征最终只是极其冷淡地注视了那红线片刻,就将手从桃木剑剑柄上放下,不去做抽剑斩线的事,转身离开。
奇异的氛围终于一松,差点凝固的空气终于重新流动起来。
印征离开后,万焚连忙去打开柜门。
“小玉……”
刚刚事发突然,他把郁舟藏进壁橱前都没来得及问对方一句怕不怕黑。
然而打开柜门后,万焚愣住了。
红绳的另一端竟已被解开,孤零零地落在衣服堆里,再无艳鬼的身影。
·
郁舟原本是很温驯地蜷身藏在衣柜里的。
他曲着腿,抱着膝盖,将白皙的脸压在膝盖上,尽力缩小自身的存在感。
但听到印征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时,郁舟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哆嗦,忍不住慌了。
他急急去解自己手腕上的红绳,越慌越解不开,最后上牙咬,把红绳都濡湿得亮晶晶,才狼狈地挣脱了。
一挣脱,他就穿墙遁走了。
·
“砰!”
万焚利落踹开木门。
他顺着郁舟的鬼气一路找到这间房,却愕然地与房内的宿水对上视线。
屋内寂静几息。
“……你真的,是很没礼貌啊。”宿水微笑,“目无尊长,没规没矩,你们岑山就是这么教的?”
万焚面色肃然:“我师从岑山真人,专捉鬼祟,不是有意打扰前辈,只是感知到有艳鬼在此处——”
宿水冷笑:“知道的,明白你是来捉鬼的。不知道的,要以为你是来嫖艳鬼的。”
“对煞鬼漠不关心,对艳鬼趋之若鹜。究竟是什么说法,什么心思?”
万焚皱眉。
宿水拿起一只茶杯,在万焚眼前斟至满杯滚烫茶水,端起,噙笑。
茶满,送人。
是不必言说的逐客之意。
万焚无法强搜另一位天师的屋子,只能暂时按捺下躁意,先行退出,另想它法。
不速之客走后,宿水的笑意缓缓消弭。
他当然是知道的。
知道在不久前,有一只艳鬼潜入了自己的房间。
他正找不到这只鬼来杀,这鬼竟主动送上门来。
那可休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上次已是意外让这只艳鬼逃了,这次他绝不会再失手。
这次他会避免打草惊蛇,维持表象上的风平浪静,直到午夜时分,再将陷入放松状态的艳鬼一举击杀。
“咚——”
深夜十一点,座钟敲响。
宿水如常沐浴洗漱,随手擦了一头湿漉漉的金发,披着浴袍,将所有法器都收入行囊,没有留任何趁手的法器在手边,就像一个毫无警惕心的天师一样。
上榻,安息。
时间继续慢慢流淌。
极淡的月光,从屋檐、墙垣微微渗进。角落的暗影是薄薄的、朦胧的,在无声无息中,一只鬼从暗影里缓缓显形。
郁舟手里捏着一把小刀,颤颤巍巍从阴影里走出。
他按任务来夜袭天师了。
他脸色白得惊人,手里的刀也握得打滑,浅淡的月光落在他莹润的肩头,只着一身清凉的吊带衣衫,忐忐忑忑地靠近天师床榻。
他还没学过怎么捅人,紧张仓皇到视线模糊。
刚到床前,他哆哆嗦嗦地扬起手,举起刀。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先是一阵蓦然掀起的血腥气,继而是一道一闪而过的锐器寒芒。
郁舟瞬间吓到了,一踉跄,手一软,自己手里的刀“哐当”掉到了地上。
腿也撞到床沿,身子向前栽倒——
扑通跌坐在了天师的腰上。
同一时刻天师的利剑逼至艳鬼颈前。
危急之际,午夜十二点降临。
“咚——”
时间凝固,梦境席卷。
·
剧团后台,一盏盏汽油灯高悬,灯光煞亮,照得室内通明。
金发青年换上了戏装,气质卓然,揭起幕布,从更衣室内施施然走出。
助手匆匆小跑过来,附耳道:“哥,外头有人找你。”
“没说身份,只说是你的影迷……但我认得他,是印大将军的新婚太太。”
“见不起。送走吧。”金发青年漫不经心道。
助手犹豫:“可是……”
“上门的影迷,将军的太太,一听就是个麻烦。我拒见。”青年态度仍不动摇,垂首将手腕上西洋造的金表调整了下表带,就要绕开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