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翻车实录[快穿](174)
润玉痕糅了许久才终于离开,将手指抬至自己鼻端嗅了下,又抬至眼前,细看上面潋滟闪光的氷迹。
润玉痕看了自己的手指半晌:“小*琉氷了。”
又淡定地放下手,握住郁舟的腰胯:“没事,草草就不会了。”
郁舟湿漉漉的小臀部下面垫着张素白帕子。
帕子本就是为新婚夜准备的。如今,正好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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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剑嗡鸣,陆照火第一时间就上报宗主。
宗主肃声命他继续追查,另一边,已有长老率领护卫队赶来围住比武广场,以防纰漏。
陆照火轻功一跃,从观战台落到地面。
他站在幻境的入口边上,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提着剑,审视着从幻境中出来的一个个修士。
幻鬼生性凶恶,在幻境中更是如鱼得水、神出鬼没。
进入幻境的修士们或是杀鬼杀得筋疲力尽,再无力应付,于是选择结束幻境;又或是被幻鬼围追堵截,为保住性命,狼狈逃出幻境。
不论是何种情况,大多修士都无法在幻境中待过长的时间。
随着时间流逝,大部分修士都已出了幻境。
但,君子剑仍安安静静,无一丝动静。
最后,只剩两名修士还在幻境中没有出来,疑似是被困在里面了。
陆照火蹙眉,他奉命追查到底,只能自己进去捞人。
进了幻境,迎面就是座张灯结彩的府邸,在雨夜中幽幽发光。
一路进府,少有人迹。
陆照火穿廊过庭,行至府邸深处。
忽见一间屋子透着光,门外有几只幻鬼扒着门、龇着牙,对着屋内垂涎欲滴,却又畏惧什么似的,踟蹰着不敢进屋。
陆照火不多想,随手劈了几个幻鬼,就闪身闯进了那间隐有人气的房间。
这房中囍字盈门、红烛高照,窗台上还摆着花瓶,插着百合竹叶,寓意百年好合、开枝散叶。
竟似个人间的洞房花烛夜。
眨眼间,陆照火已至那锦绣华帐前。
略扫一眼,那大红的鸳鸯被褥鼓着一团,明显是藏了个人在内。
陆照火当真是很不屑,心中还在嗤道,什么狗屁倒灶的剑尊转世,一个小小幻境也能被困住——
下一刻,他的剑挑开大红喜被,竟见着一片雪白香肤。
一个人艳鬼似的人,蜷在锦被之中。
陆照火狠狠一怔。
这……这?!
他立刻曲起一条腿,半跪坐在床沿,解了自己的披风去围裹那具玉做的光裸身躯。
陆照火定定地搂着那人的脸,看了半晌。
郁舟合着眼,脸蛋柔软地伏在他掌中,被泪水打得湿透的睫羽贴着下眼睑,睡颜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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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流回一柱香前。
郁舟细薄白皙的眼皮都纟工透,粉着鼻尖哭得扌由气。
在润玉痕说了那句话后,他也没反应过来润玉痕刚刚说了什么,只是要被润玉痕扌莫哭了。
郁舟已经昏头昏脑不太清醒,迷迷糊糊间,抽噎着用两月退去噌润玉痕的月要。
刚刚还说了那种话的润玉痕,此刻反倒微微一僵。
“你、你不是说弄什么就能好吗……你快弄吧,给我治病……”
润玉痕沉默了一会儿:“真的要吗?”
“嗯、嗯!”郁舟闭着泪氵显的眼胡乱应声。
润玉痕顿了下,缓缓握住郁舟的脚踝,将他两月退并在一起,提了起来。
他看了郁舟紧闭的大月退木艮很久。
然后才把剑柄扌氐进月退纟逢。
润玉痕算上前一世与这一世,已是千年处圍男。
他毫无经验,全凭本能,开始运用千百年都不曾尝过入事的剑柄。
与其他处冷白的肤色不同,剑柄偏生得紫到发黑,经脉虬结。
任谁也想不到,看着光风霁月、雪魄冰心的转世剑尊,竟有这么一把丑陋的剑柄。
孛力发时自发轻轻跳动,拍打着郁舟泛着雪粉色的大月退內侧,肤色差大到吓人,凹凸不平到狰狞。
郁舟没遇到过这种事。
他第一反应是有点被吓到的,想把月退弓长大摆脱剑柄。
但润玉痕箍着他的脚踝,箍得很紧、很稳。
润玉痕脸上看不清神色,问他:“很难看,对吗。”
“现在后悔了吗?”
郁舟这才想起润玉痕是要帮自己止氷的,他不该还这么不配合。
他眼梢湿着,抿着唇,乖乖地摇了摇头:“没有,你继续吧。”
然而润玉痕仍然在固执地说话。
“我知道,你向来喜欢漂亮的东西。”
“而它并不雅观。”
“你是否讨厌它?”
郁舟睫帘簌簌垂下,微微移开:“没有讨厌……”
“那就是喜欢?”润玉痕追问。
郁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说不上来喜欢还是讨厌。
但他的月退还被高高提着,真要撑不住了,他咬了咬唇,只能闭起眼口中小声轻嚷:“喜欢、喜欢。”
“那就好。”润玉痕松了一口气,眼底的落寞之色散去。
“你我结亲五年,从前却从未有过肌肤之亲。我曾想,定是我哪里令你不欢喜了。”他抿了抿唇,“我记忆尚未恢复,想不起缘由,只能自己七想八想,心中确实有些不安过。”
郁舟模模糊糊地想,他们是假道侣,自然是不存在什么缘由的。
润玉痕眉间闪过一丝愧色:“我竟还怀疑过,你与我结亲只是因为你的炉鼎体质需要元阳。”
“但这都是我的错想、多想。”润玉痕声音铿锵坚定。
“原来你我心意相通,既如此……”润玉痕垂眉敛目。
润玉痕两世都没做过如此出格之事。
竟然让自己年纪尚轻的道侣并拢双月退,让那绵软的肉裹着柱圍身,挤压得肉滚滚的月退木艮溢起肉弧。
见二人开始被翻红浪,床帐都摇晃得剧烈,幻鬼们都噙着笑退了出去,还为他们合上房门。
它们只等这两个修士陷入忄青迷意舌乚的氵旋氵呙,分不清幻境与现实后,就出手将他们撕碎分食。
房中一时间只剩下润郁二人,润玉痕半掀开被子,不让郁舟再被闷着。
润玉痕上半身笔直峙立,紧实流畅的骨肉覆满闪光的汗珠。
他云力作幅度大起来。
一掌高提着郁舟的两月退,一掌抓在郁舟左大月退。
骨节都深深陷进丰腴的肉里。
郁舟仰躺在床上,两手松弛地垂放在头侧,躺久了浑身都使不上力气。
像只任人扌罢弄的布娃娃。
身子只随着润玉痕的抽宋而葥茩一晃、一晃,氵显漉漉的囤部擵擦蹭乱下面的帕子。
还好垫了帕子,否则非要打湿一整张床不可。
柔软的帕子已经吸足了香氷,恐怕拿去一拧,就要攥出一把氷来。
郁舟怔怔的,有点茫然:“怎么回事,氷更多了……你不然放进来、堵上吧……”
他不知道自己无意中说了多么出格的话。
闻言,润玉痕猛地一顿,似隐忍至极,缓了一会儿后才继续默不作声地动。
“润郎,这样真的没有用……啊……你一离开它又琉了……”
“你、你来堵上呀……”郁舟声小小、气细细地叫。
润玉痕被他话语激得猛地屏住呼吸片刻,眉际沁满汗珠,克制着垂眼:“小玉,你可能不明白。不是我不愿,而是……”
润玉痕手指毫不留情地掐着剑柄,握着硕大饱满的末端轻轻碰上小玉。
“感受到了吗?”
“你连半颗归投都很难吃进去。”
郁舟神色茫然怔忡,他被戳着压得小口软肉都张开了点。
虽然刚刚都只是过门不入,但润玉痕也数次不慎使力过猛,砰砰冲撞过门口。
郁舟多少被敲叩得有些下腹痉挛、软肉绞缩。
在润玉痕来靠近丈量时,郁舟本就在一缩一缩,这下直接不小心弱弱地嘬亲上润玉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