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翻车实录[快穿](184)
陆照火面色微白,眼神晃动,看着他,嘴唇几度张合,欲言又止。
郁舟头皮发麻:“……你也是我未婚夫吗?”
陆照火一怔。
他没想到还能这样。
他一时没有反驳,沉默之下,被郁舟当做是默认了。
而且陆照火也是中心人物,也是显然满足第一个特征的。
这下,郁舟是完全懵住了。
他糊里糊涂,眼含热泪:【呜呜,我怎么有三个未婚夫啊?】
系统:【。】
……主系统给出的特征限制就是来戏弄它家笨蛋宿主的吧。
照这个特征去核对,就算郁舟真的用手一根根去握了,恐怕也会发现每一根都满足条件。
系统:【既来之则吃之吧。】
郁舟一下没懂,不知道系统在拽什么文绉绉的话,轻轻敛眉疑惑:【?】
系统:【……】
系统只能简单、直白、详细地提醒他:【你的任务3,为了进秘境要先吃元阳提升修为。既然他们都自称是你的未婚夫,那就都吃了吧,多种元阳一起吃效果更好。】
吃老公元阳就别客气了。
郁舟指尖不安地反复捏袖角,小声讷讷:【这样可以吗?】
三个人里只有宫羽令答应过他会给他元阳帮助他。
陆照火对此事的态度还是未知的。
至于润玉痕……之前他表现出的态度是不认可这种事的。
该怎么让润玉痕和陆照火也答应给他元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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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按郁舟的直觉,他觉得、觉得润玉痕应该是挺喜欢自己的。
但是润玉痕又端着副一尘不染的样子,好像取他元阳是玷污了纯洁爱情的那种感觉。
这让郁舟有点不确定,今晚去找润玉痕,能不能成功。
不过反正试一试也不会少一块肉。郁舟还是开始行动了。
他用披风将自己一裹,就悄悄地摸去润玉痕的起居室。
夜黑风高,他轻轻叩响了润玉痕的门。
在润玉痕打开门时,他就咬着嘴唇,朝润玉痕打开自己的披风,让润玉痕看自己仅穿纱衣的身子。
不出所料,润玉痕只看了半眼不到,就猛地将他披风合起来,皱着眉拉他进屋。
“怎么穿成这样过来?路上可有遇到旁人?”润玉痕拉着他在桌边坐下,神色有些不自然、不自在,给他倒茶。
若是郁舟这么去找宫羽令,恐怕早就被狼尾一卷,边挟持拢抱着他走进屋,边狂吻他整张脸了。
然而润玉痕就这样……冷冷淡淡的。也许是觉得有伤风化吧。
想着想着,郁舟就郁闷起来。
他穿这件衣服不漂亮吗?
这件纱衣可是郁舟最喜欢的衣服,是之前在山下小城最繁华的商铺里看中的呢。
对了,还是润玉痕给他买的。
郁舟才不喝润玉痕这里苦兮兮的茶,他一下站起身,豁然扯掉自己的披风,眼睛带着恼怒的水光:“你干嘛非要我遮遮掩掩,我都给你看了你还不看……有这么不好看吗?”
他全身瞬间暴露在灯光下。
灯影淌泻,交错泼下,勾勒出他细细一把的腰腹,腰窝清瘦凹着,臀尖雪腻翘着。
明明瘦弱得不行,却有着只丰腴的、拿手一扇能掀起肉.浪的小小肥臀。
在外门时,郁舟曾将这件纱衣披在严严实实的青色道袍外面,板着腰肢,坐在学堂里规规矩矩地上课。
然而现在,他底下什么也没穿,就穿了这件近乎透明的纱衣。
甚至,有点布料被不小心夹进了腿根之间。
润玉痕喉咙一紧,猝然闭眼。
“为什么闭眼?”郁舟走近他,蹙着眉。
润玉痕这样的反应,真的要让郁舟自我怀疑了。
可是,明明就是很好看啊。
郁舟低头看自己的纱衣,下摆还坠着细小的银铃,银铃是玉兰花形状,上面还雕刻着精美花纹。
他轻轻撩起自己的纱衣下摆,捏着那银铃,呈到润玉痕眼前。
他一心只想让润玉痕好好看看自己漂亮的纱衣,没有注意到,在他亲手撩起自己下摆时,光洁的月退肉裸露了大片。
他小声不满地轻嚷:“润玉痕,睁眼。”
“再不睁眼,我就……”
就什么?
润玉痕额角紧绷,眉心都快渗汗珠。
他仍未睁眼,不知道郁舟在干什么,只是郁舟在说了那句含混的话后,就没再出声。
随后,一点轻轻的重量压上润玉痕的腿部。
润玉痕心一跳,睫毛也跳起,惊愕睁眼。
郁舟竟已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郁舟抿着嘴,有点不高兴的样子,手里捏着一枚银铃,放在润玉痕眼前。
“这是我最漂亮的衣服。”他声音闷闷。
他都穿着自己最漂亮的衣服来找润玉痕了,润玉痕怎么能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另一手撑在润玉痕腹部,板着腰肢,坐得很直,有点前倾,身体离润玉痕很近。
近得,润玉痕鼻梁都要抵上软腻粉晕。
润玉痕不得不屏住呼吸。
“你说话呀。”郁舟咬唇,要他表态。
郁舟却不知道,润玉痕已经是为他辛苦忍耐良久,已经到了极限边缘。
“……我说话?”清哑的声音在郁舟胸前瓮瓮响起。
热烫的呼吸都往粉晕上扑。
润玉痕掀起眼皮,抬睫看他。
“到底是想要我说话,还是想要我给你唅?”
郁舟手里笨笨地高撩着自己的衣摆,光裸的月退肉线条都绷着鼓起来。
他还疑惑不解、不高兴地拧着眉毛:“什么?我才没有想要你……啊!”
润玉痕张囗衔住了他。
郁舟震愕得睁大眼睛,忘记呼吸。
润玉痕一边衔着,一边抱着他站起身,单掌就能高高托举起整只郁舟。
郁舟瞬间足尖悬空,膝盖微曲着,两月退吊在空中。
他坐在润玉痕手里,挺起单薄的心口,被润玉痕凶狠地重重吻了一下又一下,受惊到喉咙里不断溢出细碎低吟。
他想推开润玉痕,可身体悬空不稳,双手不得不抱着润玉痕的脑袋。
他试着挣扎,却反而像是主动贴近了几分。
润玉痕一顿,随即吻得更深、更炽热。
原本淡粉的。
染上嫣红色泽。
轻轻弹颤。
润玉痕抱着他坐到床榻上。
郁舟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
郁舟缓了缓呼吸,慢慢地抬起眼睛,向上看他:“我……我都让你这样了,你也要给我元阳,才公平。”
润玉痕停顿了下:“……公平?”
语气有点异样。
“当然。”郁舟翘起眼睫,“就算你觉得不公平,也得这样。”
一副自以为厉害,强买强卖的模样。
润玉痕垂着眼皮,长长吐息一口气:“好。”
向来衣冠楚楚的转世剑尊,此刻腰带松松散开,让郁舟骑着。
郁舟月退根绷着,要坐不坐的,悬在空中,并没有碰到剑柄。
他咬着唇,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该让那剑柄何去何从。
郁舟还在思考,忽然就被戳到了,惊了一下。
虽然他悬久了有点抖,但确信自己的高度没有变化,并没有下降,为什么刚刚还不会碰到的,现在碰到了。
润玉痕大约从他的眼神中读出惊疑,唇线抿直一下,主动担责:“抱歉,是我起来了。”
郁舟犹疑:“为什么有点湿……”
“是腺氷。抱歉。”润玉痕又道歉了。
郁舟茫然“哦”了一声。
没过多久,润玉痕又说了一声:“抱歉。”
郁舟这次知道他为什么道歉了。
因为末端已经微微陷了点进来。
郁舟有点紧张,手紧抓在润玉痕肩膀,眼睛紧闭,睫毛细颤着一跳一跳。
郁舟一直以来,都被润玉痕惯得手不能提、肩不能抗,月退部也都是软绵绵的肉,很快就没有了力气,自己也开始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