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翻车实录[快穿](163)
郁舟下意识紧紧闭眼,牙关也马上就合紧,小脸仓皇发白,眼睫不安地细微扑扇。
但宫羽令坚持不懈地对他又含又舔,把他唇珠含吮得鼓胀,郁舟被亲得浑身都软了,还是被宫羽令撬开齿关亲了进来。
郁舟僵僵的,被强吻了,唇肉都被亲得湿洇洇。
看他好像一直没换气,宫羽令才暂时松开了他。
郁舟终于得了一丝喘息,都快要溢泪:“你、哈啊、你还知道这里是哪里……你怎么敢在这里……”
宫羽令却误解了他的意思。
垂眼瞥了瞥二人身下的地方。
“哦,我们刚刚在陆照火的床上接吻了。”
“还好他平时不在学舍住。”
宫羽令语气轻巧,好似并不将其当做一件多大的事。
郁舟讲的“这里”是粗泛地指学舍,宫羽令意会的“这里”是细节地指床。
宫羽令这下完全是语出惊人,惊得郁舟小腹都被刺激得紧抽了下。
他们还是在别人的床上!
郁舟脸蛋发烫不已,泪意都泛出来。
宫羽令轻柔地捧着郁舟的脸,又来细密地吻郁舟的脸颊,却吻到眼尾一点湿意。
宫羽令迟疑地顿了下。
难道他亲得他不好吗?
和其他野蛮的兽类不同,雄狼在求爱期会很注重伴侣的感受,靠忠诚的服侍来讨伴侣的欢心。
宫羽令停了下来,他不知道郁舟是怎么了,有些茫然无措。
他抽身起来,抬手去重新点起油灯,屋内恍然亮了起来。
郁舟趴伏在床上,第一反应就是用手挡脸。
宫羽令执灯转过来,让灯火照向郁舟。
灯下看美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虽然宫羽令有狼妖血脉,夜视能力不错,方才就已经将郁舟身上白的、粉的都看了个清楚。
但点灯一看,那才被照了个纤毫毕现,美得不留余地。
郁舟伏着,脸埋在湿漉漉的手臂里,头发很长,青丝乱纷纷地散着,散在纤薄的背上。
整副身子白到氤氲着光,泛韶光的羊脂玉似的,却蒙着薄薄一层情欲带起的香汗。
宫羽令怔住。
心脏咚咚直跳。
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命中注定的小狼,怎么连背影都这么漂亮。
跟别的所有狼都不一样。
还没有机会看清对方的脸,就被对方用力一推,他跟失了魂似的顺势向侧方倒下。
恍惚不已,连怎么呼吸都忘记。
第109章 攀附权贵的炉鼎5
郁舟拢着衣衫,匆匆抓起一旁散乱的包袱,就踉踉跄跄夺门而出。
除亲传弟子外,所有弟子都居住在弟子岭,内外门弟子都混在这一片,同食同宿。
郁舟与润玉痕的宿舍门牌是“丁字廿柒号”,而宫羽令的宿舍门牌是“甲字廿柒号”。
前缀不同,门牌号却一样,天色太暗难以看清,郁舟人生地不熟、不清楚宿舍的分级,阴差阳错误入了宫羽令的宿舍。
郁舟边低头整理衣衫,边匆匆往丁字宿舍的区域走,汗湿的发丝都沾在晳白姣好的脸边。
……他没想到自己会被宫羽令亲,还被宫羽令吃了口水。
意识到这点后,他脸色都僵僵的了。
怎么会有人喜欢吃别人嘴巴里的水啊?令人费解。
润玉痕似乎已经从山下回来了,他们的宿舍正点着灯,纸糊的窗子映出微微火光。
郁舟走到自己的宿舍前,将耳边发丝捋顺,让自己状态放松一些,就准备推开门。
“嘎吱——”
郁舟的手还没碰到门,门扇就被从内打开。
润玉痕手撘在门扇上,神情凝重,整装待发,看起来正要出去找他。
两人恰好一个准备推门,一个就拉开了门,猝不及防碰面了。
润玉痕蹙起眉:“你去了哪里?”
郁舟以往被捉个现行的那种经历太多,他下意识就想糊弄过去:“也、也没去哪里呢……”
润玉痕打断他:“你的衣衫破了。”
郁舟立时僵住了。
他本来悄悄用手按着自己的衣角,让衣衫的裂口不那么明显,但恰好一阵夜风吹来,将他的衣襟吹开,瞬间露出一片腻白皮肤。
氛围渐渐变得有些诡异。
润玉痕沉默一息,向左侧退开一步,露出屋门:“你先进来,外面更深露重,容易受凉。”
郁舟轻轻眨了眨眼,松了一口气,拢着衣衫跟着润玉痕进屋。
润玉痕天生有点冷情冷性,不是那种会跟别人多费口舌的人,况且二人本质上是假道侣,远不到那种一定要事事过问的亲密程度。
润玉痕问了一次没问到结果,想必也不会再问了……
郁舟正要走向自己的床榻。
臂弯忽然被润玉痕拉住:“你遇上畜牲了?”
郁舟一呆:“你怎么突然——”
怎么突然就知道了,还骂宫羽令是畜牲。
然而润玉痕接着点出自己的发现:“你的衣衫上有兽爪抓痕。”
郁舟定定神,他有些犹豫自己该不该和盘托出。
润玉痕忽然逼近他一步,微微垂首,嗅闻他耳边的发丝。
郁舟耳尖被他气息吹拂得泛红,上半身微微后仰:“你干嘛……”
“有妖气。”润玉痕眸色骤冷,“是妖物。它在何处出没?”
润玉痕神色一瞬间变得冰冷,犹如霜冻。
郁舟讷讷:“……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去杀了它。”润玉痕肃静的眉目无端透出一丝杀气,“连形都化不好的妖兽,不会太难对付。”
郁舟心下一突,去抓润玉痕的袖子:“别!他没有伤我,是我误入他的领地……”
润玉痕与他双目对视,语气凛然:“你在向着它?”
话落,他自己先一顿,抬手微揉太阳穴:“抱歉,我不是想凶你。只是我不知为何……”
“提起妖邪之物,就心生憎恶、头中剧痛,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郁舟微微一慌,怕润玉痕因此受刺激提前恢复记忆,届时说不定要连他这个炉鼎邪物也一起斩了。
他连忙踮起脚,温温柔柔地替润玉痕揉太阳穴:“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嘛,好不好……润郎?”
润郎。
润玉痕听得一下怔住。
这是郁舟第一次这样叫他。以这种凡人界夫妻间的亲昵叫法唤他。
刹那间,无论郁舟提什么要求,他都觉得没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润玉痕定定心,想起今晚最重要之事。
他将一个木盒拿出来,递给郁舟。
郁舟起初还有些疑惑,打开木盒后,讶异得眼睛都微微睁大。
郁舟将那些小物件逐一拿到灯火下看,举起来看、平视着看、变换角度看。
他真的喜欢,眼神专注仔细地在灯下看那些小玩意,微动的睫毛被灯火染成浅金色,脸也被灯光照得亮澄澄,连细小的绒毛都若隐若现。
他忍不住仰起脸,向润玉痕微微抿出一个笑唇。
是很漂亮的、巧笑倩兮的模样。
润玉痕克制地、面色淡定地说:“你喜欢就好。”
实则手指已掩在身后,反复收紧又放松许多来回。
睡前,润玉痕给郁舟打了热水擦脸,给郁舟递毛巾,递皂角,又接过郁舟脱下的衣衫。
好在这件破损的只是杂役服,破了丢掉就是了。
润玉痕拿着掌中那团凌乱的衣衫,缓缓想着该丢到什么地方去。
忽然,他的目光一定。
他的手指轻轻从郁舟的衣服上捏起某物——
那是一根金发。
·
成为外门弟子后,润玉痕与郁舟就需要开始日日去学堂,听长老授课。
去听课的第一天,二人起了个大早。
天色微微泛白时,润玉痕便已穿衣洗漱清楚。
回首一看,郁舟还闭着眼在睡,蜷在被子里,脸只露出小半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