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万人迷是老实直男[快穿](119)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为什么答应我的事都做不到,我难道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阮时予这才想起来,宋逸还在生气呢,他之前在宋逸和廉飞差点打起来的时候,说跟廉飞聊几句就回去找他,结果他却被廉飞抱走了,让宋逸一个人生了半天闷气。
不过阮时予这会儿也生气,但他胆子小,发脾气声音也轻轻的:“你不就是我的狗吗?”
“再说了又不是我的问题,你明明知道我不认路,为什么不来找我?我看你才是故意的,想抓住我的错处来教训我是不是!”
很理直气壮的姿态。
宋逸听得很不舒服,他对阮时予也算好的了吧,为什么他就是不满足?总是见到一个强大的人示好就拒绝不了对方。
而且他还有着一股被人娇宠坏了的优越感,仿佛只要是喜欢他的人,就应该乖乖听话给他当狗。
“……你一直盯着我干嘛?我又没说错,你就知道怪我,就知道管我,每次都这样!你自己还不是就知道跟廉飞打架!”
他不应该生气吗,他把自己一半的本体都给阮时予使用了,相当于半条命都在他那里,付出了这么多,凭什么不能管他?
宋逸刚清醒了一点,本来想发怒的,却鬼使神差的,只顾着看他红润饱满的唇,说话时唇瓣张张合合,隐约露出粉嫩的舌尖,生气时纤白的指尖也绷紧了。
十分胆小,单纯像是撒娇的样子,让宋逸眉头紧锁了一下,又飞快地松开了——这不就是生气的小女朋友吗?
宋逸心一下子又软了。
为什么阮时予只对他生气,不对廉飞生气呢?这不正是说明他们两个才是关系最好的,是交往的小情侣嘛。所以刚才廉飞在门口说的那些,肯定是骗他的。
他深呼吸一口气,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好吧,你说的都对,是我的错。”
阮时予得理不饶人:“你怎么可能会错,你没错,是我的问题!”
他推着宋逸就往门口走,宋逸只能假装被他推动,最后被赶到了门外,“你给我走,我不想看到你!”
宋逸怕他真的生气了,只能挤在门口道歉,“是我错了,我不该跟廉飞打架,那时候也应该去找你的,不应该让你迷路。”
“再说你也别只赶我一个人啊,廉飞还在里面呢!”
阮时予于是把廉飞也拉了出来,“你们两个都给我回去,我要休息了。”
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宋逸自己讨不到好处,自然也不能让廉飞占到便宜,嚣张的投过去一个挑衅的笑,本以为廉飞会像刚刚那样跟他打起来,却不想廉飞一声不吭的走了。
宋逸有点找不到头绪,也回去了,反正他就住在阮时予家对面,随时能盯着点动静。
……
阮时予刚以为自己逃过一劫,连忙倒在沙发上摊睡着,想休息一下,结果一睁眼,就看见廉飞出现在客厅里,还坐在他旁边,目光沉沉的盯着他。
“廉飞?!”阮时予吓得直接蜷缩起来,抱着膝盖坐在沙发角上,“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像是质问,但他那瞪人的眼神又没什么威慑力,看着莫名还有点可怜。
想欺负。
廉飞紧紧地看着他的脸蛋,紧绷的抿着唇,眼睛水润得仿佛随时会出水,不由俯身凑近了些,把他压在沙发和自己怀里,“刚刚我走是因为答应过你要隐瞒关系,所以我配合你,不会让宋逸看出来。”
“但是,你刚刚为什么说——他是你的狗?”
廉飞抬起他那张雪白泛红的小脸,以俯视的男友视角盯着他。
阮时予眨着眼睛被迫望向他,心里有些慌乱,往后躲了一下,又被他抵在并拢的膝盖上。
他屈膝时裤脚往上卷了许多,透着微粉的膝盖露了出来,被廉飞的手用强势的力度扣住,然后不容拒绝的分开,大掌扣着膝弯,“你不是只把他当弟弟吗?”
阮时予小幅度的挣扎了一下,没什么用,反而让自己累到了,一张雪白的面庞更红了,抿了抿唇,“那……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啊,你到底想干嘛?”
廉飞修长骨感的手指掐在软肉上,陷出些许弧度,他根本都没使劲,只觉得阮时予看着瘦,但摸起来还挺有肉感的,柔软温热、嫩的像豆腐,很快白腻腻的肌肤上还印出了浅浅的红痕。
他仿佛嗅到一阵淡淡的甜香,不浓,却很勾人。
廉飞不受控制的低头,猩红的舌尖伸出,轻轻地舔了舔他:“妈妈能不能只要我这一条小狗?只让我进,只让我舔。”
第60章
又想进行那种限制性的话题了吗?
阮时予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你刚刚和宋逸打架了是吗……”
“是的。”廉飞左边脸颊有一块擦伤,嘴角也破了一点,渗出的血迹已经略微干涸。他微微垂眸盯着他,脑子想的却是宋逸在门口说的那些话。
宋逸说他和阮时予才是最亲密的,任何人都比不上他……的确,宋逸毕竟是第一个堪称拯救了他的人。
就像阮时予对他而言是第一个救他的,也是唯一一个一见钟情的人一样,其他任何人都无法代替,那么也许宋逸在阮时予心里,也是这样类似的存在?
廉飞瞳孔略微黯淡了些,难道阮时予此刻是在心疼宋逸吗,他抿着唇,是厌恶自己打了宋逸?
他打架的时候没往宋逸脸上打,所以刚刚阮时予可能没有看出来宋逸身上的伤,如果他看到了宋逸的那些伤口,会不会更加心痛?
一想到这样的可能性,廉飞只觉得心脏骤然被大掌揪住了似的,无法喘息。
忽的,他的脸庞被柔嫩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下,阮时予的手掌带着点细微的香气,盈满了他的鼻腔,他顿时得到了救命的喘息,如同溺水之人呼吸到的第一口空气般。
“你为什么要跟他打?”阮时予眉心微微蹙起,他看着廉飞这张带着擦伤的脸,总觉得他受伤比宋逸更重,“你明知道你们两个都是异能者,打起来不会轻松的,就不能躲开这种无意义的争端吗?”
“你平时不是很冷静的吗?”
无意义的争端吗?
廉飞一时怔住了,他想到宋逸的那番话,叫嚣着要独占阮时予。
“你知道他的异能有多厉害吗?”
阮时予苦口婆心,既然是他脚踏几条船,才惹得他们为他打架,现在一看廉飞似乎伤的更重,他难免心生负疚感,“你的飞刃是快,可是他的战斗经验比你多,他不像你失忆过,以前还学过很多格斗术,下次、你还是不要跟他硬刚了……”
闻言,廉飞的瞳孔骤缩了一下,似乎怔愣了很久,但很快又笑了出来。
他忽然卸了力,整个人倒在阮时予身上,双臂也紧紧地搂着他环抱着。
阮时予浑身微僵,他吃软不吃硬,一看廉飞都没力气支撑身体了,更加慌张,“你怎么了…?难道有内伤吗?”
阮时予正在打算取一点灵泉给他喝,让他尽快恢复伤势,廉飞却抱着他轻轻蹭了蹭,“…嗯。”
黑色的短发蹭在阮时予脸颊和脖颈间,廉飞那半张完好无损的脸贴在锁骨下方,蹭来蹭去,“其实我不是打不过他,只是我怕他受伤很严重的话,会影响到你身上的这一半本体。”
“不过他的操控术的确很厉害,当时把我整个人都绑了起来,差点就挣不开了。”
阮时予努力往后缩了一点,想要推开他,视线落在他的脸颊上,“是因为刚刚江成瀚给你们注射了药剂的原因吗,你脸上的伤口一直没好。”
“要不我先给你喝点灵泉水吧?恢复一下。”
“不用管伤口。”廉飞撑起双手,二人的距离稍稍拉开了一些,一只手臂横过阮时予的后背搂着他,低头在他的眼尾轻轻咬了一口。
傍晚昏暗的客厅里,阮时予那双眼睛黑亮黑亮的,眼尾湿红。
他瑟缩了一下,双手无力的推在他的肩膀上,白细的五指轻轻蜷缩,与廉飞肩颈处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形成了鲜明对比,“不涂药的话,你的脸会留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