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万人迷是老实直男[快穿](29)
随后是熟悉的,属于楚湛的脚步声,怒气冲冲。
“你怎么……”阮时予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楚湛重新摁倒在地面。
楚湛眼眸沉沉,他一走过来,看到阮时予分开腿坐在地上,那姿势在他眼里无异于勾引,裤腿下露出来的雪白的双腿,纤细的脚踝和粉红的脚趾,仿佛长到了人心里。
看得他顿时额头青筋直跳,那双狭长的眼睛瞬间堆满了可怖的欲望,令人毛骨悚然。
一直以来拼命禁锢的内心,还是忍不住滋生出浓稠的渴望,快要将他溢满。
压倒性的力量,又一次不顾挣扎的攥紧了阮时予,他脸色一下苍白如纸,身体不自觉的发着颤,把刚刚没说完的话说完了,“……你怎么回来了?”
他果然是知道了真相吧,不然怎么会去而复返,对他也莫名粗暴起来,就像刚开始认识的时候那样。
然而阮时予的胆怯和恐惧不会引起丝毫怜惜,挣扎更是无用,只能被楚湛狠狠抓着细瘦的手腕,“我是不是比你还蠢,竟然会在意你这种窝囊废。”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就V了哦,不过不是明晚8点而是12点~到时候有万字肥章掉落~这几天拜托别养肥,因为夹子很重要~感谢宝子们的追更[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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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个预收~《性冷淡霸总也要被压吗》
陆扉是个标准的绿江式霸总,性冷淡,有情感障碍,但顶级脑域天才。
他的一生十分完美,如果他没有穿成一个19r文里的万人迷Omega海.棠受——的对照组Beta。
他只能沦为一个好用的替代品。
疯狂残暴的Alpha攻们饥渴已久,不会怜惜一个万人嫌的备胎,何况还是个不会被标记的Beta。
陆·性冷淡·扉:无聊。
*
为了守护自己的贞.操,不被搞坏生殖腔,陆扉只能在学校拼命撮合万人迷和他的追求者们,让他们别注意(嚯嚯)自己。
学院的小组赛场,陆扉以一敌百夺冠,就为了在颁奖台上面无表情的给攻一八卦:“相爱相杀时注意分寸,他可是你未来的老婆。”
军事活动时,攻二攻三攻四…在讨论万人迷会选谁,助教陆扉恨铁不成钢,用教鞭教他们:“是真爱的话,你们不能都进后宫吗?”
后来出任务时,陆扉随机抓到一个尾随、窥视着他的痴汉。
“你们这群晕头转向的家伙,”他居高临下的踩在对方肩头,心情不爽道,“不要妨碍我,知道吗?”
结果凶残饥渴的Alpha假意乖顺的跪伏在他脚下,“好香…你罚我做什么都可以。”
毕竟,陆扉不屑的瞥它们一眼,都像是带着香味的赏赐。
之后那群买股攻越来越不对劲,看着他的眼神越发滚烫,如狼似虎,还互相攀比,“他打我巴掌打的好爽”,“下次轮到我舔开他的生殖腔”、“我有他赏的鞭子”……
陆扉表面淡定,内心惊恐:好像不小心驯过头了!你们该死缠烂打的不应该是万人迷Omega吗?!
有时候打一巴掌,都怕把他们打爽。
*
时间一久,万人迷学弟找上门了。
“学长,听说你天天造谣我是个交际花,难道你是想摘花吗?”
陆扉:……你先取消这个危险的壁咚姿势。
#我在学习,你们却只想缠着我做?
#本来想撮合别人的后宫,结果都变成了自己的后宫
#可我是性冷淡啊我要一群男Alpha进后宫干嘛?
*
阅读指南:
1.这是一本嬷霸道总裁的文,万人迷酷哥受,高智商但情感淡漠。
2.攻都单箭头受,身心都洁,受到最后才会有箭头。
第20章
“……你说什么?”阮时予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当了这么久的盲人,平时基本上都是靠听力,今天是他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听力。
楚湛再度被气笑,像攻击性很强的大型犬磨牙似的咬了咬牙根,“没听见就算了!”
“哦……”阮时予这会儿有些手足无措,反而胆子大了点,全凭意识操控,理智完全出走,他屈腿踢了一脚楚湛,“那、那你起来啊。”
“不起。”楚湛摆烂了。
被阮时予假装没听见、含混过去也就算了,但他怎么能还表现得这么淡定?难不成他就对他丝毫不来电?……可是怎么办,他对阮时予可是非常来电,些许肌肤触碰都能引发触电般的快感。
但如果阮时予当真对他没有这些想法,他会松手吗……?
答案似乎显而易见,楚湛从来不是会甘愿轻易放弃的人。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他从来不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如果喜欢,那自然应当死死的抓住,先不顾一切牢牢攥紧在掌心再说。
就算阮时予哭泣挣扎,对他厌恶至极,也没关系。即便只能得到他的身体,也总不什么都得不到要好。
阮时予:“你到底想干嘛?”
楚湛:“谁让你从来听不进我的话?我就不起了。”
“你……你无理取闹!”阮时予怒骂道。
柔软的胸膛被气的略微起伏了几下,呼出的热气里,仿佛都含着让人闻之欲醉的香甜气息。
楚湛低笑一声,那双含着恼怒的黑沉眼眸泛起一丝涟漪,“我就无理取闹了,你又能把我怎么办?”
楚湛一手攥着他的两只手腕,压过头顶,另一只手则撑在他的身侧,全身的重力并没有全部压在他身上,而是屈膝俯身,形成一个绝对压制的姿势。
掌心触及的是柔软滑嫩的肌肤,如果触摸遍他的全身,会是什么感觉呢?
就在这时,半开着的大门里面,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孟晴竟然从卧室里出来了,她在客厅叫嚷着:“水呢……我要喝水……”
从客厅能直接看到门口,这也就意味着,但凡孟晴多往门口看一眼,就会发现阮时予和楚湛,更别提此刻楚湛还把阮时予压在地上,一副即将轻薄他的纨绔模样。
这画面谁看了都得误会。
但是没办法,阮时予现在对楚湛的反复无常感到恐惧,只想找孟晴求救。此时他莫名其妙的生出一种,他好像真的是那个“无能的丈夫”一般的角色,竟然还得靠妻子来拯救他……
“唔……”
然而阮时予刚想求救,就被楚湛眼疾手快的伸手捂住了嘴唇。
阮时予那双无用的眼睛倏地睁大了,黑沉,漂亮,但空洞无神,眼尾被逼得略微泛起点水红,衬得那颗眼尾痣好似也染上了似有若无的绯红色泽。
楚湛抿了抿唇,不由自主俯身凑近他耳边,低声威胁道:“小点声,除非你想让她看到我在你们家门口,对你做点不好的事。”
“我倒是不介意,只怕你应该会羞愤至死吧?”
“唔嗯……!”阮时予挣扎得更厉害了,这楚湛就是个疯子,变态!
楚湛都能猜到阮时予想骂他什么,“心里又骂我变态吧?那我可不能白瞎了你的称赞。”
说完,楚湛就直直的压下来,炽热的呼吸瞬间逼近他的脖颈间,好似在逼他像羔羊般引颈就戮,随后一口咬住阮时予耳垂上。
阮时予权当他是因为觊觎孟晴,所以故意欺辱自己的。
好在孟晴估计并没有彻底清醒,在客厅找到水喝了之后,就没有发出动静了,不知道是就地倒在了客厅,还是自己回了卧室。
但不幸的是,楚湛察觉他的走神,把他抱得更紧了。阮时予被咬住的左边耳垂,又被他伸舌头舔了舔,那一瞬间,舌尖柔软而湿热的触感令阮时予浑身发麻。
不止如此,楚湛还很恶劣的,戏弄似的,用他那略微有些尖锐的虎牙,磨碾着肉感十足的粉红耳垂,迟钝的细微痛感,带来翻倍的麻和痒意,电流源源不断的蹿入皮肤。
像小狗叼着肉骨头似的咬着不放就算了,他还用柔软的舌尖在耳垂下面舔舐,两种截然不同的极端触感,让那一小片耳垂备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