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万人迷是老实直男[快穿](182)
诺埃尔不知道自己这说梦话似的一番话,误打误撞的终于夸对了地方。
“别用牙齿咬!”阮时予抿了抿嘴,像是很不高兴的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诺埃尔抬眼,视线沿着他不断起伏的胸膛往上,看到了他的脸。他平时的表情有很多,很容易害羞,在外人面前喜欢绷着脸装高冷,在他面前则有些骄傲和恃宠而骄,可都不及此刻的他诱惑。
他的眼神在失控和清明之中徘徊,无助的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疯了吧,明明就很畸形不是吗,哪里漂亮了?”
“谁这么说了,就是很漂亮啊!”诺埃尔不解,他像是为了表达自己的喜爱,再度用牙齿去摩挲,“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诺埃尔那张阳光帅气的俊脸,几乎全埋在了那软绵香甜的气息里,高挺凌厉的鼻峰沾染了一些水渍,还有被闷出来的薄汗,没开灯的昏暗房间里,他这张脸显得格外淫.靡。
“不是,你等等……”阮时予往后一缩,紧绷得牙齿都碰在一起了。
他并不是把丹尼斯的话看到很重要,只是他首先是个男的,而且是直男,直男要是能那么容易被掰弯就不叫直男了,所以他对这些男人的第一反应总是拒绝。在任务世界里得应付男人就算了,反正还能让系统帮他清洗感情,可身体若是变成双性,且被新生的器官所控制,变得更加堕落、沉醉,那就太可怕了。
所以他只能洗脑自己,这就是很恶心畸形的情况。
虽然这些话像刺一样扎着他的心,但他不得不说服自己相信。
可是诺埃尔说很他漂亮。
尽管他自己都觉得既混乱又肮脏,但诺埃尔看起来却是真的喜欢的不行。
诺埃尔平等的疼爱了一遍,没有厚此薄彼,这才是让阮时予最感到无助之处。
就好像无论他的身体是什么样子,有没有变成双性,诺埃尔都会为他这样做,然后夸他漂亮,说喜欢他。
实际上诺埃尔也的确这样说了,“Angel,你不许再说自己身体畸形了,我和萨麦尔都喜欢你,这难道还不能证明吗?”
“难道你觉得我们俩的眼光都有问题?”
诺埃尔喉咙剧烈滚动着,咽了下去,连顺着唇边滑下去的都被他舔进嘴里,一点都不肯放过。
不能再弄脏床了,他这样说服自己。
昨天他自己挤奶的时候,洒出来很多,床单已经换过一次,这次估计还是要换,但是不能把床垫都弄湿了,不然就没法睡觉了,而且阮时予肯定也不会收留他的。
阮时予指尖勾着指尖,不安的揉捏着:“可是……”
“别说了,我都用舌头舔过小珍珠了,怎么可能觉得它畸形?我喜欢都还来不及。”诺埃尔难得坚定了一回立场,打断了他的可是。
他虽然有那么一瞬间也想抓着阮时予的软肋,用这个秘密威胁他做些什么,但这样阴暗的想法立刻就被他否定了,比起满足他自己的私欲,他更想看到阮时予眉头疏解。
不知什么时候起,阮时予的心情被他放在了第一位。
只有看到阮时予心情舒畅,他才会觉得高兴,甚至比阮时予更高兴。如果他愁眉不展,那他也会感同身受一般觉得难过,就如同现在,他不明白阮时予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身体畸形,但他下意识地想要开解他。
阮时予一听诺埃尔说什么小珍珠,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他说的是丁字裤上缀着的那几颗小珍珠,但是刚刚他明明只是用手把那几颗给剥开,根本没有舔啊……
直到诺埃尔朝他张开嘴,伸出殷红的舌头,又伏下去舔了一下。
“好乖的小珍珠。”
阮时予的大脑里顿时轰隆了一下。
原来这个词是对他那里…取的昵称。疯了吗,为什么会有人给那种东西取昵称,而且还是这种好像很珍爱、很宝贵的昵称。
他这样想着,也这样说了,“什么啊?这二者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吗?”
声音带着点颤抖和羞涩。
被发现秘密的恐惧似乎已经淡忘了,只记得诺埃尔对他这痴迷的表情。
“很像啊。”诺埃尔情难自抑的喘了喘气,“你不知道有一种粉色的珍珠吗?”
顾名思义,珍珠一般就是很小的一颗,就算是含在嘴里,也圆圆滑滑的含不住。
诺埃尔说:“我记得粉色珍珠被东方人称为‘美人醉’,桃红色、粉红色都有,难道不是很像你吗?”
不过诺埃尔暗暗的在心里想,现在也未免太青涩了,居然是这么浅的粉色,要是经常被他含在嘴里,用牙齿碾磨,以后应该会变得熟红肿胀。
阮时予都没看多看,被他用唇舌耐心舔开的地方,已经染上了他口腔里的高热体温。
在这混乱的一夜里,充斥了这样类似的画面。
阮时予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是他看了小诺埃尔就觉得心惊胆战,坚决的拒绝了诺埃尔更过分的请求,所以诺埃尔只能委屈的舔着他的小珍珠然后在床边自己解决。
不过阮时予的足心还是被使用了的,被磨的都有点刺痛了。
清晨的阳光洒进来时,阮时予率先睁开眼,混乱的记忆渐渐回笼,四肢开始恢复知觉。
然后他就发现,诺埃尔竟然还捏着小珍珠呢。
合着把他当成阿贝贝了吗,舔了还不够,还要一晚上睡觉都捏着不放。
他的表情瞬间有些难看,因为他想到了那天早上起来,也是同样的肿胀感觉,那时候他还自欺欺人以为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原来不是吗?
那时候他床边都没有别人,只有小青蛇……
该不会就是它吧?!
太可恶了,它竟然伪装成真蛇,害得他对它毫无防备,半夜爬进他被子里不知道做了些什么,才会让他第二天早上起来那么难受!
阮时予气得胸膛都剧烈起伏了几下,下次见到它的话,一定要把它抓起来教训一顿才行,不然无法解他心头之恨。
他刚想抓着诺埃尔的手臂甩开,谁知诺埃尔指尖竟然用力捏着,不肯松手,牵动着扯了一下,瞬间就让他浑身僵住了,不敢再乱动。
他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昨天他让诺埃尔难受的忍了一整天,所以现在轮到他自己自作自受了吗,可是再这样下去,他恐怕就要尿了…
这绝对不行!
他只能接受用他原本的器官,这个新生的器官根本就没用过啊,应该还没通吧,怎么能用呢……
“诺埃尔……”阮时予咬牙切齿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你给我松手!”
他肯定是醒着的,不然指尖不可能这么用力。
“哦,好吧。”诺埃尔听他生气了,只能爱不释手的最后偷偷揉了一下,然后撤回手,“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一点都不觉得它畸形,我真的很喜欢……”
不管是舔还是咬还是用手揉捏,都喜欢。
阮时予脸颊发热,连忙打住,“够了,我已经知道了,你不用再说这么多遍。”
诺埃尔说:“可是我怕你会忘啊。而且我喜欢就是喜欢嘛,如果不能立马表达出来,也很难受的。”
阮时予不再跟他纠缠,连忙起身去了厕所。
他还是不敢多看,不管诺埃尔怎么说,他也只是心里好过了一点,并不代表他就接受了这个器官。
更何况,仅仅只是一个新生的,还没发育成熟的器官,就已经够折磨人了,要是等它存在的时间再长一点,不知道还会让人吃多少苦头。
*
墨菲被放进了农场,他说他是来找丹尼斯的,艾伦却告诉他,先去找阮时予才行。
墨菲直到站在阮时予面前时,还在思考艾伦那番话的意思。他把一支精美昂贵的手表拿出来,递给阮时予,说:“这是那天丹尼斯给我的,他说让我拿去帮忙修一下,我帮他修好了,但是我一直联系不上他。”
“不过我猜,他应该是想要让你吃醋吧,他和我聊天时一直在看你,很难不让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