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万人迷是老实直男[快穿](312)
薄宴大概知道阮时予想要拜托他做什么事,他其实一直在等阮时予开口。他知道以他们两个的关系,要让阮时予开口实在是很难,一个被迫结婚的受害者怎么可能向他这个强迫者求助呢?
但是他们的关系和常见婚姻里的Alpha和Omega不同,他只是想让阮时予留在身边,除此之外,阮时予才是他的主人。
如果他能等到阮时予向他真正的索取,或者是命令他,那也许就能真正让阮时予承认他的位置了吧?
薄宴干脆起身,绕过餐桌走到阮时予身边,半跪在他面前,认真的看着他,“但是,你要亲口说出来,我才知道怎么做,不是吗?”
承认你需要我。
承认我可以做你手里的一把刀。
做你最忠诚的奴隶。
阮时予被他抓着一只手,力气并不大,他应该很轻易就能抽出来,可在薄宴那样全然注视着他的眼神中,他仿佛真的成了这个Alpha的主人,不光是一个欲望的载体,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主人,在生活中也能命令他、占有他,让一个世俗意义上优秀的Alpha被他奴役,这种感觉实在是飘飘然。
对阮时予来说,这种话实在是很具有吸引力。
可是这真的很奇怪,明明前些天薄宴还说要报复什么的,现在却变得这么听话,说话也这么好听,表现得太过完美了,简直像是个为他量身准备的骗局。
……也许真的是这样,薄宴就是想骗取他的信任和感情,再狠狠抛弃他,这很符合报复流程不是吗?
阮时予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抽回手,警惕的看着他,“你话说的好听,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故意哄我的?”
就跟东曲文一样,之前把他哄得一愣一愣的,结果都不肯给他借钱,连门都不想让他出。
薄宴微愣,说:“你怎么会这样想,我不是一直都很听话吗?”
可是有了东曲文这个前车之鉴,阮时予是不敢再轻信于人了。
他抿了抿嘴,“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反正你不就是想让我配合你玩那些变态的游戏吗?上次你还说被别人看到会很兴奋,那你岂不是谁都可以了?像你这么随便的人,我才不要!”
薄宴直接懵了,刚刚不是阮时予自己开口提的吗,他也在好好的表忠心,怎么阮时予突然就翻脸了,态度来了个180°大反转,甚至还想不要他了,这怎么行?!
薄宴连忙解释:“上次是我没说清楚,我怎么可能那么随便,我的所有幻想都是因为你才成立的,只有你是我的主人,有这个前提才会让我觉得兴奋。而且……我虽然是喜欢被你教训,但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的话,我们也可以不做了,因为对我来说你的感受更重要。”
“欲望可以克制,更重要的是你。”
“这种话听起来假的不行。”阮时予油盐不进,小脸耷拉着,情绪不佳,闷声说:“你和我结婚不就是为了满足你的欲望吗,报复我,或者被我训。”
闻言,薄宴终于明白了他纠结的问题是什么,声音略微沉了沉,“那不一样,你忘了你对我做过的事吗,我要是真的想报复你,怎么可能仅仅是强迫你结婚?至于结婚……那只是因为我想留下你,我不想你再随随便便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了。”
这话倒是不假,薄宴若是想报复他,不至于用这么拙劣的感情骗局,只要他想,他周围的人都能为他冲锋陷阵来惩罚阮时予。
薄宴……也不像是那么心思深沉的人。
起码在他面前,薄宴就没有能保持正常理智的时候。
虽然这一点阮时予并不清楚。他只知道薄宴对他总是不正经,婚后日常更是时不时就谈到限制性的话题。
阮时予认认真真的回想了一下,薄宴婚前还稍微假装了几天,其实也没藏住受虐癖,婚后第一天就暴露了本性,恨不得把当年的事摊开来讲,这的确不像是骗他感情的做法。
如果薄宴真的想骗他感情,应该等他更沦陷的时候,再和他坦白真相,到时候再抛弃他,不是更能让他尝到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感觉吗?
看来是他虚惊一场了。
阮时予排除了薄宴想骗他感情的可能性,不过他并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看被吓到了的薄宴有些好笑,轻咳一声道:“你就是说的好听,先帮我把我家的老宅买回来,我才考虑要不要再信你一次。”
就这样,薄宴莫名其妙被吓得不轻,差点以为阮时予又不要他了,亏得他还掏心掏肺的剖心表白一场,却没得到阮时予的认可,只能让他考虑要不要信任他。也就是阮时予了,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能拿捏他。
薄宴很快让人去帮他查了,封简和阮时予联系不上的买家,被薄宴轻轻松松的就联系上了,他们约好了在庄园见面。
阮时予在去庄园前的路上,还没想明白,为什么薄宴就能联系上买家,而他们就打不通电话,难不成一开始就是薄宴提前让人买下了庄园?
直到他在庄园门口见到了东曲文的车。
一段时间不见的东曲文靠在车边,熟悉的三件套西装搭配,身形笔挺,神情冷峻略显疲态。
庄园的大门换了一扇新的,满墙的蔷薇也被修理过,明媚的阳光下,花园显得更加精美静谧,和阮时予上次见到的庄园相比,简直是焕然一新,可见庄园的新主人是有认真打理的。
见到东曲文的一瞬间,阮时予就想明白了。
原来如此。
东曲文就是那个买家。
东曲文一开始就把房子买下来了,大概是为了控制他,所以后来在他借钱的时候,东曲文那么不慌不忙的,又说不希望他回庄园住。
他们联系不上买家,因为东曲文知道他和封简的号码。而薄宴,无论是他自己的号码,还是用他助理的号码,东曲文都会来的。
实际上和阮时予想的差不多,在他消失后,东曲文一直在找他,可却一直没有线索。
东曲文如今不会放过任何能找到阮时予的线索,就算联系他助理的人是薄宴,他也半信半疑的过来了。
可他真的没想到,他竟然会看到薄宴是和阮时予一起来的。
东曲文沉着脸走近他们,阴鸷的视线在薄宴和阮时予的脸上流转,半晌,他才仿佛被气笑了似的,冷嗤一声,“我真是没想到,我最好的朋友竟然会和我的未婚妻一起出现。”
不知怎么,阮时予的眼神有些闪躲。
因为他现在才明白,东曲文似乎也并不是对他那么坏,起码东曲文是有帮他把庄园买下来的,只是没有告诉他。
阮时予双手抓住轮椅把手,轻微瑟缩,支支吾吾了半天,“原来你买了房子,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呢,害得我误会这么久……没错,这都是你的问题!”
薄宴则是坦然的拦在阮时予面前,挡住东曲文那简直要吃人的视线,“反正有些东西在你手上并不被珍惜,我只能拜托你忍痛割爱了。”
被背刺的事实如此赤裸裸的摆在面前,东曲文用了最大的克制力,才勉强让自己维持体面的表情,没当众失态,可紧绷到微微有些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他的激愤,“你凭什么和我抢?”
“忍痛割爱?既然你知道这套房子是我珍惜之物,又为什么觉得我会让给你?”
薄宴蹙了蹙眉,他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本来他以为阮时予对东曲文而言就只是一个治疗师而已,可现在的情况显然并不是他想的那样。难不成,他强取豪夺来的不光是严勋的人,还是好朋友东曲文的爱人?
这真是最糟糕的情况了。
薄宴当即道:“抱歉,看来我们之间是有些误会,我先带我妻子回去了。”
“妻、子。”东曲文一字一顿地说,他猛地拽住阮时予的手臂,“我的未婚妻,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妻子了?”
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薄宴挑了挑眉,维护阮时予的姿态变成了审视他,说:“这么健忘啊,前几天我们婚礼的时候,你不是还来随礼了吗?”
“不过……你们之间竟然有婚约?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时予,看来你离开我之后的生活,还真是缤纷多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