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万人迷是老实直男[快穿](287)
幸好,东曲文也没打算当个谜语人,而是拿了一份协议出来,要求阮时予做他的费洛蒙治疗师。
“……让我做你的治疗师?”阮时予喃喃道,他看着手上的一张协议,如同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手抖了抖,“东曲文,你是在开玩笑吧?”
东曲文嘴角不带情绪的牵动了一下,“所以你要答应我吗?”
阮时予大声:“不要!”
“当治疗师是要上床的,我怎么可能跟你做那种事?”
治疗师这个职业说起来好像很体面,实际上就是通过做爱,增加患者对信息素的敏感度。
协议上面也写的很清楚,规定了他们两个起码每周要上一次床,如果东曲文出差的话,阮时予也要跟着去,反正必须履行一周一次的规定。
不过东曲文给出的条件其实还算可以的,东曲文会和他假装是未婚夫妻,还会给他提供住所,让他不再住在贫民窟里,还能每个月支付他一笔天文数字般的金额。看得阮时予都有点心动了,这不比严勋开的条件好啊?
……等等,他难道就非要从这两方选一个被包养吗?
明明被包养的是封简啊!只需要再过几天,封简就能遇到他的主角攻,然后就有钱了,他到时候也能摆脱贫民窟啊!
东曲文强势的掐着他的下巴,眼底没有温度,“我知道你不会答应。”
毕竟阮时予厌恶他,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他厌恶他作为娼.妇儿子这卑微而低贱的出生,厌恶他曾经在贫民窟里如蝼蚁一般生活。
他微微低头凑近阮时予,轻笑,“但是,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拒绝我的余地吗?”
阮时予气得直磨牙,“那你还问什么问,有病!”
“你越是反感,我就越要做你讨厌的事,这叫以牙还牙。”东曲文理所当然的说,“你不是觉得我是个娼妇的儿子,我这个人、我的身体都流淌着肮脏的血液吗?可你现在必须和我上床了。”
阮时予眉头紧锁,看来他以前骂人还真挺毒舌的,竟然叫东曲文记恨了这么久。
关于读书时期,他光是从记忆里随便想起来一两个片段,就是各种虐待东曲文的画面,把他当奴隶一样使唤,比如跪在地上给他当桌子、踩脚凳这种……的确是有些过分。
他张了张嘴,艰涩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东曲文盯着他紧绷的小脸,越发用力的捏着他的下巴,“觉得被玷污了吗?这都是你自找的!”
“若不是你故意给我注射Omega信息素,把我关进仓库,让我提前进入第一次发情期,还咬坏我的腺体……我又怎么会只对你的信息素有感应?”
“你当时也想不到吧,你如今竟然会沦为治疗师,只能对一个你最厌恶的Alpha张开腿。”
原来是这样,难怪东曲文会大费周章把他带回家,难怪东曲文恨他恨得要死,却没有立刻报复他,原来是因为东曲文只对他的信息素有感应。
估计东曲文在国外没少做隔离治疗,只是最后肯定是没有效果,不然不会回来找他,用他的信息素来治疗。东曲文心里估计也挺膈应的,施暴者给他留下的创伤,最后竟然还是要依靠施暴者的信息素才能治愈,这不是很可笑吗?
只不过东曲文的恶劣语气,让阮时予的那点愧疚之心顿时消失了,他被气得口不择言,“你怎么张口闭口就是这么下流啊?果然,我当年就没说错,你就是个从骨子里就这么肮脏的人!”
话音刚落,气氛瞬间凝滞了,仿佛降到了冰点。
半晌,东曲文才阴鸷着脸,手指缓缓拂过他的脸颊,几乎显得有些暧昧和温存,“等你从我的床上下去,浑身是我的信息素,腿都合不拢的时候,就和我一样肮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攻就是嘴硬,属于是很凶的忠犬,其实在国外好几年一直靠受宝的衣物……
第159章
阮时予脸皮薄,被东曲文这番流氓话激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了半天也没骂出个所以然,面红耳赤的小脸,倒是很符合被调戏了的小Omega的可爱模样。
东曲文还从来没见过他这种情态。
像是觉得稀奇,他挑了挑眉,“没想到,你现在脸皮变这么薄了。”
“不过也对,以前应该不会有人当面这么跟你讲话吧?严勋他们总是围着你转,讨好你,骂人的话自然都不需要你亲自开口。”
“可惜,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炙手可热的阮家少爷了。”东曲文说完,就拉过阮时予的手,强行让他在治疗师协议书上面签字,还摁了个手印。
阮时予骂不过他,又气不过,系统统帅直接动手了,刚好东曲文离得近,他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清脆的响声过后,他手指上的红色印泥,在东曲文侧脸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红痕,不知道的还以为阮时予下手多狠呢。
东曲文被扇偏了脸,脸色微沉,眼底阴沉的看向他。
阮时予看到那印泥痕迹,愣了一下,绷着脸道:“那又怎么样,你当年只能当我的奴隶,现在也只能靠我的信息素治疗,这么恨我的话,有本事你别找我啊,弄死我,等再过几年你就得进精神病院了!”
像东曲文这种优性Alpha,患上信息素障碍症,如果一直得不到根治的话,精神迟早会崩溃,到时候无法被轻易压制,多半会被关进精神病院,沦为实验体之类的存在,生不如死。
“想死?”东曲文说:“你不管你的弟弟封简了吗?”
阮时予:“拿他威胁我?那随你啊,我无所谓。”
东曲文:“他一直跟着你,照顾你,你竟然一点都不在乎他?真是无情无义。”
阮时予瘪了瘪嘴,心想封简有他自己的老公疼爱,还轮得着他什么事啊?
阮时予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反正你搞清楚,现在是你有求于我,如果我一直不用我的信息素,你又能怎么办?”
东曲文嗤笑一声,说:“那如果你被干的失去意识了呢?”
阮时予:“不可能!”
“到时候试试就知道了。”东曲文说这种话时似乎没有半分私心,只有纯粹的对于治病的考量,似笑非笑的脸上全是挑衅,“不过,我看你这么娇生惯养的,恐怕没什么坚持的意志力吧。”
阮时予一噎,“只要你别像严勋他们那么卑鄙的给我下药,我肯定不会晕过去的!”
这话说的他也有点内心忐忑,但是他都已经是劣等Omega了,敏感度低又不是说着好玩的,不可能和以前一样吧?而且他之前也被下过那种催情药,对比起来,这次发作的时候的确效果大打折扣了。
“就这么想让我求你啊?”东曲文戏谑道:“那我拭目以待。”
什么叫他想让东曲文求他?这不就是吵架而已嘛,这么变得好像两个人在较劲儿一样了。不过阮时予也真气得上头了,“你就等着吧。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像以前那么跪着求我,我是不会用信息素帮你的!”
言外之意,帮忙不是不可以,但是他就是看不惯东曲文这恶劣的态度。不过东曲文的钱他的确想要,而且他们假扮未婚夫妻的话,应该也能让严勋他们暂时不敢再对他做什么。等治疗过后拿了钱,他还能把阮家庄园赎回来。
这时,东曲文手机响了,他接过电话,对方应该是他助理之类的,二人简单的说了几句,阮时予听得清清楚楚,东曲文说了要把他和封简的行李全都搬过来。
“你要我住在这里?”阮时予诧异道,他还记得这里是东曲文的家,“不是一周治疗一次吗,用不着住一起吧。”
东曲文眼神扫过来,眼睑下垂:“很奇怪吗?我当然是要把你放在身边慢慢折磨。”
阮时予不寒而栗。
他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东曲家刚把十六七岁的东曲文领回来。他们两家是世交,很早之前就口头上开玩笑,给孩子订了娃娃亲,后来东曲家逐渐不景气了。一次意外,东曲文的父亲因为救阮氏父母而死,他唯一的Alpha儿子虽然是个妓女生的私生子,但是也没办法了,只能把他从贫民窟带回来,后来阮父也不好拒绝他们提出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