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万人迷是老实直男[快穿](62)
这下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浴室门外忽然响起了沈灿的声音,他敲了敲门,礼貌的询问:“打扰了,我能进来吗?”
“……什么事。”楚湛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
淋浴头终于被关掉了。
此时此刻,阮时予小口小口的喘着气,终于得到了解救,他甚至觉得沈灿就是最善良的人,竟然来帮他。
“提醒你一下,轻点,总好过把人弄出血送到医院。”沈灿的语气仍旧十分冷静,仿佛事不关己。
沈灿把阮时予当做想要得到的一个目标,却从始至终疏忽了自己的感情,他以为自己只是生理上的冲动,而生理是可控的,所以他把一切当做一个计划来执行。
可笑的是,现在,他这个从来都只按自己的计划行事的人,头一次推翻了自己的计划。
只不过他这次却是关心则乱了,楚湛再生气,也就是像刚刚那样给他洗个澡,怎么可能会做灌水这种事。
“不劳你们费心了。”楚湛瞥了一眼好像已经快晕过去的阮时予,语气故意显得很生气,“我正要灌呢,也没见他受伤啊。”
尽管楚湛并没有打算这样做,但他还是这样说了,一方面为了不用沈灿介入,另一方面,希望阮时予能稍稍懂他的用意,他是真的不会伤害他。
可惜,现在的阮时予神智很迷糊,相当于是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他对“灌水”这种事感到本能的恐惧,一下子就哆嗦起来,难道要用那个喷头吗?“不行、我不要……救我,沈灿,你帮帮我……岑墨……”
他各种呼救,最后连岑墨的名字都叫上了。
这下楚湛的脸又黑了,他紧扣住阮时予的腰,恶狠狠的说:“别乱动。”
楚湛实在是很容易好心办坏事,过于情绪化的暴躁易怒性格,还有那张从来不会好好说话的嘴,总让他显得像个坏人。
阮时予还以为他铁了心今天一定要给自己灌水,这确确实实触及到他内心最害怕的地方,于是双手双脚拼命地开始抗拒挥打。
然而没有用。
最后他咬了咬牙,开始放狠话:“你这个疯子、变态!我才不要你这种老公,只有岑墨对我好,你就知道欺负我,你们都欺负人……”
“我说错了,我才不是想要旅游,我就是想要跟岑墨走,想要离你们远远的!特别是你,楚湛,你最讨厌了……”
他抽噎着,小声地骂着,可奇怪的是,门里门外的两个男人竟然就这么听着,也没阻拦他。阮时予这个老实人虽然很少生气,但他一旦生气起来,这些被驯服的烈犬还是会本能的听话、害怕。
被关掉了的淋浴头,还在时不时的落下一些水滴,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沈灿怔愣在原地,虽然那些话此刻是骂楚湛,但他觉得也是在骂他。不论如何,他也是欺负阮时予的一员,如果以后事情败露,被他像这样讨厌,那也是活该。
如果是被别的人讨厌,那沈灿理都不会理,完全不会在意,但这个是偏偏是他动了感情的人。
这就是感情吗……原来就是这样的体验,复杂,酸涩,又甜蜜。叫他的心脏被塞得满满的,酸胀不已,又好像被一根看不见的引线束缚了起来,而引线的另一端则牵在阮时予的手上。
作为引线的主人,阮时予自然也成了他这颗心脏的主人。
只要阮时予稍稍牵动引线,他这颗心脏就会随之收紧,然后感到被网丝束缚、一寸寸割裂般的剧痛。
他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提线木偶,都不需要阮时予发号施令,自己就会按照阮时予的脸色行事。要是阮时予心情不好了,他就会感到成倍的难受,然后控制不住的想要安抚他,帮他解决问题。
从此刻开始,他连呼吸都被掌握起来,胸口的跳动不再受自己掌控,变得艰难。但这种痛苦且折磨的束缚,于他而言是蜜糖般甜蜜的砒霜。
……
浴室里,楚湛已经被阮时予那番话气昏了头,冷笑一声,把淋浴头摔在脚下,“原来你还真想让岑墨做你老公。”
完全是污蔑,倒打一耙。阮时予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过。
但阮时予现在既生气又委屈,无论怎么解释还都没有用,他们就认定他是个水性杨花的人,既然如此,怎么能只有他自己难受呢,于是故意说:“岑墨总比你这种变态好!比你温柔体贴,还会保护我。”
要是系统在这里,肯定得为阮时予捏一把冷汗。简直就是死到临头了,还不管不顾的说这些话,岂不是火上浇油?可见阮时予这种胆小的,被逼急了,也是什么话都敢说出来的。
楚湛觉得阮时予在无理取闹,他难道没有保护他吗,如果不是他的阻拦,阮时予现在早就被玩透了……偏偏他太蠢了,一点都不领情,或者说他一点都不相信自己!
楚湛把他打横放下,让他趴在自己膝前,压着他的腰,太阳穴突突地跳,“怎么,你就这么缺爱吗?别人不过是哄着你,对你说了点好话,才认识几天,你竟然就信了他!”
阮时予趴着有些难受,当然更多的是羞耻,拼命地想要滑下去,动作笨拙,却被楚湛狠狠摁住了。
那两处腰窝仿佛就是生来给男人握住的,凹陷下去的肉窝性感十足。
这个姿势着实羞耻,虽然楚湛并不是没有见过,但像这么敞开给他看,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还是太超过了,是阮时予梦里都不敢想象的画面。
下一秒,阮时予忽然感到身后刮起一道风,随后是重重的一巴掌,猛地扇了过来。
“唔!!”
瞳孔不可思议的睁圆睁大。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像小孩一样挨打,还是被打那里……
手掌扇到软肉上,声音非常响亮,随之而来的是钝痛,一阵阵热辣的酥麻。钝痛还没来得及向外扩散,麻和痒就紧跟着袭来。
对待阮时予这么娇弱的身体,楚湛不喜欢灌水那种手段,他觉得稍不留神就会损伤身体,但是打屁股相对来说就好多了,疼一阵就能好,能让阮时予吃点教训,又不会过于难受。
而且他很会控制力道,能让阮时予痛得叫出来,哭出来,但那痕迹又不会留多久,很快就会消。
不过他打完一巴掌,发现阮时予这皮肤娇嫩的很,又舍不得多打几下了,但他想了想,也不能这么轻易地放过。
多打几下怕他疼,可是不继续教训一下的话,又显得他今天是狐假虎威了。
……
野兽一般的亲吻。
挣扎,抗拒,都是无用。
这样的亲吻几乎不像是亲吻,更像是撕咬,倒是楚湛一如既往的风格。
“别乱动。”楚湛重复着这句话,仿佛恨铁不成钢,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今天我一定要让你想明白谁才是你老公。”
阮时予还没来得及放松,就又被咬了一口。位置就在那颗之前被质问岑墨知不知道的小痣处。
他略微有些撑不住,软软的趴在浴缸边缘。
从楚湛这居高临下的角度来看,能看到他尖巧的下巴,还有那张微微张开的水润殷红的嘴唇。
“疯子……别亲了。”阮时予紧绷得不行,呜咽着闪躲,却又无法逃离。
然后估计是阮时予挣扎着往下滑了一点,于是被舔咬的地方略微蹭过了楚湛的虎牙,阮时予痛得瑟缩了下,楚湛则是稍微愣了一下,退后了一点,“……都让你别乱动了。”
都被亲吻得红肿了,差点咬破皮。
阮时予看不见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但俨然崩溃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偏偏就被楚湛捉弄,被迫陪他玩这种游戏,但是这样继续下去,他只会变得更被动,更可怜。
他本来以为自己抵抗不了楚湛,那么稍微弱势配合一点会比较好过。但并没有,楚湛只会得寸进尺。
要是之前,阮时予也没底气跟他吵架,但现在沈灿就在外面,说不定有点希望……
所以他趴在浴缸边啜泣了一阵后,声音很低的对身后的楚湛说:“楚湛,你闹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