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万人迷是老实直男[快穿](34)
宋知水像条饿狗似的,把他唇齿间的涎水当成了食物,食髓知味,他每往后退缩一点,他就飞快地舔了过来。
直到把阮时予更紧迫的压在病床上。
从亲密的唇齿交缠,尝到甜腻的香味后,很快变得不受控制起来,宋知水眼底的阴沉莫名显得深重而快活。
一吻结束,已不知过了多久。
空气中弥散着某种暧昧的氛围,一时间二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宋知水忽然开口,“老师,你跟孟晴在一起的时候,她能让你这么快活吗?”
他问这话时可能没带脑子,说出口后才发现自己不该这么说的。简直像是对被绿的男人的讽刺。
而等阮时予反应过来时,已经一巴掌扇了过去。
因为宋知水离得近,他能大约知道对方的脸在什么方位,但他没想到宋知水这么皮糙肉厚,害得他掌心都被扇痛了。
气氛凝固了,那份暧昧一下子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抿了抿唇,恼怒道,“你别胡言乱语……”他跟孟晴碰都没碰过。
话音刚落,就被宋知水重新压着亲了过来。
这次的亲吻不带丝毫温柔,全凭少年鲁莽的本能,一味的索取,贪婪的汲取他口腔中香甜的气息,仿佛要将他吞噬入腹一般。
宋知水把他的恼火理解成他对孟晴的维护,他不明白,为什么事到如今,他还是喜欢她,那个朝三暮四的女人!
刚才的怜惜和温柔,此刻全然消失了,变成了横冲直撞,阮时予被他亲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唇瓣也更加红肿热痛,变成了烂熟的红色。
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阮时予终于被他松开,他不等气息喘匀了,又是一巴掌扇过去。掌心疼的发麻。
胸膛可怜的起伏着,“够了……你别再乱来了!”
这次宋知水仍然被他结结实实的打了个正着,但下一秒,他就不偏不倚的攥紧了阮时予的手腕,把他狠狠往自己怀里一扯,“哪里乱来了,不是你自己亲口答应我的吗?”
“你忘了吗?从刚才起,之后的24小时内,我们都是恋人关系哦。”
阮时予气得眼眶都红了一点:“假的而已,你凭什么……凭什么那样亲?而且我都打你了,你还不肯停下!”
阮时予皮肤很脆弱,是容易留痕的体质,胳膊和脚踝上都是淤青,是被宋知水抓出来的手印,是他的痕迹。
深红色发青的印记,像是绳索,也像是恶鬼的诅咒。
“你让我停我就得停下吗,我好像没答应这种条件吧,毕竟,我又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宋知水掠夺般的视线在他裸露的肌肤上扫过,“你扇我一下,我亲你一口,很公平。”
于是接下来,阮时予迎接的又是一次强制性的接吻,被他紧紧抱着,两具身体严丝合缝的贴着,高热的温度让他脸颊酡红。
被支配身体的感觉,不算愉悦,像随时会被那片炽热给灼伤。但宋知水逐渐变好的吻技,带着少年的任性霸道,又慢慢有些引人沉沦。
很快泪失禁体质发作,阮时予的眼眶控制不住的湿润起来,漂亮的眼珠上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层层叠叠的,一眨眼,便有大颗大颗的泪水掉下去。
宋知水摸到了一片湿润,终于回过神来。
他对眼泪本能的感到惧怕,以前他觉得那是一种麻烦和负担,但这种东西存在于阮时予这里时,就变得不太一样了,那是一种让他感到怜惜的东西,是甜蜜的负担。
理智终于回来了一点。
他手忙脚乱的松开了一些,用手背和衣服去擦阮时予的眼泪,“不是,这好好的,你哭什么啊,我刚刚都没敢用力亲。”
不然凭他那鲁莽劲儿,没把阮时予嘴巴亲破皮都是好的了。
阮时予抽噎了一下,不想面对自己竟然没忍住又泪失禁了的事实。都怪他这鸡肋的体质!
他干脆推了一把宋知水,把头埋进枕头里,闷闷的说:“别过来,别看我。”
宋知水低笑了两声,扑过去,把阮时予从被子里薅出来,“你小心别把自己闷到了。”
……
这两天孟晴没来医院,阮时予很能理解,她怀着孩子也不方便经常来医院,而且她还有更重要的目的,就是和男主们发展感情线!
之前她工作忙,时间不多,现在她都失业了,应该能全心全意的走剧情了吧?
然而,实际的情况和阮时予想象中的差的远了。
孟晴在回家的时候,被跟她一同辞退的同事兼情夫王博找上,二人在路边大吵一架。
王博怪她,说都是因为她朝三暮四,妄图勾引沈灿被人发现,才害得他们俩都被辞退的。
孟晴哪里能任由他污蔑,当即冷笑起来,“公司禁止办公室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你跟我搞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怪我?那时候你不知道公司的规矩吗?现在出了事就来倒打一耙,把什么事都往女人身上推是吧?”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在一起!”
王博也不惯着她,狠狠推了她一把,啐了一口,“要不是你tm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我能被你牵连吗?!”
孟晴摔在地上,顿时感到肚子一阵剧痛,捂着小腹,神情痛苦,还不忘继续骂,“王博,你……你给我滚!”
王博一看她这样也有点慌了,骂她活该流产,说那个胎儿是孽种,然后边骂边跑了。
孟晴脸色已经白了,蜷缩在地上,周围人围过来,给她叫了救护车。
其实她本来也没想非要给前任怀孕生子,只是孕检的时候医生说了,她身体不好,这个孩子能怀上都是侥幸,如果不生下来,流产的话,对她身体的影响更大,可能以后都无法怀孕了。
但要是她以后傍上大款,不给对方生个孩子,怎么能分到财产呢,所以她不能流产,尽量保留好生育能力。
可是救护车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她身下已经淌出了许多血……
跟在救护车后面的一辆黑色轿车,看见孟晴进了医院后,就离开了。
开车的保镖打了个电话出去,“沈先生,已经按您说的,让王博见到孟晴了,但是我们没想到他竟然推了孟晴一把,现在孟晴进了医院,估计胎儿是保不住了。”
沈灿那边淡淡的嗯了一声,“你们去把王博交给警察吧,他既然害了孟晴,自然要付出代价。”随即电话挂断。
副驾驶上的保镖好奇道:“沈先生这次为什么不让我们动手啊,就只是这样?也太小儿科了。”
“可能就是想让他们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吧。”
本来王博和孟晴只是喜欢在公司和家里偶尔偷腥,饮食男女,算不上是什么真爱,如今互相牵连丢了工作,王博都恨死孟晴了,自然再不会有之前的浓情蜜意。
昔日的情人,如今手脚相向,一个进派出所面临牢狱之灾,一个大概是要流产了,何尝不是自作自受呢。
只是王博下手也确实没轻没重,沈灿本意只是想让他们内斗,决裂,却没想到王博竟然把人推倒,弄得流产了,之后就逃跑了!
……
阮时予睡了个午觉,醒来时,总觉得天昏地暗的,一摸眼睛还有点肿——看来中午时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噩梦,而是真的!
那会儿宋知水看他哭了,也没敢继续做什么,就哄了他一会儿,结果他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他身上还压着宋知水的手臂,这就是他刚刚梦里窒息感的来源吧?
阮时予抬手想要把那条手臂挪开,结果刚握住手腕,还没来得及移开,就被宋知水反握住了手,“被我抓到了吧,你偷偷摸我。”
“……你先起来,我跟你说点事。”阮时予推了推他。
宋知水离远了一点,其实就是往下滑了一点,从抱住他的肩膀,变成了抱住他的腰,“说吧。”
阮时予说:“那什么,还是算了吧。”
宋知水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哀嚎一声,“你怎么又想反悔啊?这绝对不行,亲都亲了,你也不觉得恶心啊,还有什么可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