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270)
小二这下完全不困了。
半夜竟来了个大客!!!就算撞一百次门他都愿意啊!他起身谄媚:“客人先坐着!小的这就多喊些人给你打包!”
白发男子:“嗯。”
男子站在原地, 犹如寒风枯树。
眼眸暗垂。
景殿下, 他似乎并非只对自己好, 而是对人人都很好。
他给推翻前朝的齐澈出谋划策, 与想害他性命的恶鬼一同合作……
而自己为景殿下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驱鬼养身,邀请他隐居逸云山。对方不仅拒绝了自己, 而且这几日小纸人并未听到景殿下提及自己的名字。
自己也不过是景殿下的过客。
可自己不想只是过客。
他抬眸看向窗外。
没有星子,只有一弯明月。
月快圆了。
·
景言意识混沌,他想不明白是哪环出了问题, 齐澈为何就这么发飙了?
在迷离意识之中,身体也坠入深渊,视线迷离。窸窸窣窣下,也不知什么在胡乱动着。景言的身体忽然轻了些许,热意逐渐消散。
是系统在帮忙吗……
他连东西都看不清,就浑浑噩噩睡着了。
见景殿下已进入梦乡,站在一侧的小纸人爬上来,短短的小手仙气消散。
小纸人看着景殿下,肉眼可见心情不佳。
它跑着抹掉景言的眼泪。
殿下只能因我而哭,只能因我而身体红润,难以忍耐。
其他任谁都不行。
·
在寒风呆了些时间,齐澈进屋。屋内香味依旧,待走近后,只见床铺狼藉,本该难受的景言沉沉睡着了。
……
这人怎么这么心大?都不怕朕怪罪吗?
冷风消散的怒火又噌得一下冒起。
他取下景言口中的木质小球。睡着的景言循着冰冷歪头,正好贴在他的手背上。
……
不知廉耻!!
齐澈更生气了。
被冷风吹了阵子,齐澈脑海更清醒了些许。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控。
作为前朝废太子,景言想复兴前朝理所应当。可他却在看到那瞬失去理智,这根本就不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
他害怕失去景言?
不……
不应该是如此。
思索良久后,他将其归于并非是自己在乎景言,而是因手中的权力被挑战。就像是手下的臣子有了异己之心,他同样也会震怒。
景言毋庸置疑是属于我的。
所以面对这种情况,不该用当下的手段解决。
囚人显得太走投无路了。
他还有很多的办法宣誓主权。
·
待景言醒来时,屋内那熏香已撤,口中东西已取,只剩下右边脚踝的银链叮当作响,其他皆取了下来。
景言试了下,刚好够走到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坐下,不得不开始思考当下的处境。
现在恶鬼接受交易,出去散播废太子未死的消息;燕天师已经下山,不知在做何事;至于齐澈,不知发了什么疯将自己囚在宫中。
情况不是很妙,有种要玩脱的感觉。景言深思,别到时候在宫中直接囚禁到死了。
不行,得想办法打破这种僵局。
正当景言正思索着,门忽然被推开。
走进来的不是齐澈,反而是……
燕与。
燕与回宫了?景言震惊。
等等,齐澈允许他进宫?
燕与一袭白衣与之前并无不同,依旧仙气飘飘:“在下参见景殿下。”
景言猛然站起来,引起银链哗啦作响。燕与也注意到了银链,平静的眸光没有波澜。
这就是景殿下一心想要返回的皇宫吗?
哪怕如笼中困兽,囚在宫中也在所不惜吗?
景言说不出话,气音反复:“你……”
你怎么会进宫?
燕与不语,身后缓缓传来脚步。齐澈从他身后走出,轻笑:“既然燕天师已下山来到京城,不如进宫贴身照看你。”
景言:??
齐澈:“外面的道士阻拦不了恶鬼,就让能处置恶鬼的燕天师进来,让你免受恶鬼纠缠。”
他眸光扫过齐澈:“燕天师,朕不会亏待你的。”
“朕已分配宫女太监给你,你只需要照看好景言即可。”
燕与低头,遮下眸中暗色:“谢陛下恩典。”
齐澈转而看向景言,笑容轻快:“景殿下。”
“你是被恶鬼蛊惑,才说出那番的话语,朕不会怪你。为了保证你身心安全,燕天师驱鬼,暗卫防身,你大可以放心了。”
……
这听起来可不像是为我好,反而表示暗卫会时刻盯着这里。
齐澈摆手:“燕天师,你下去准备其他东西吧。”
燕与退下。
燕与是这么听皇上话的人吗?景言皱眉。
待门被关上,齐澈走到景言面前:“喜欢吗?这条链子。”
景言脸色不好看。
齐澈自顾自道:“朕当时命工匠制作时,就曾想过你戴着它的模样。此番一看,果真美丽极了。”
纤细的脚腕如白玉,被银白色的链条缠绕,显得精致无比。
齐澈心情愉快地欣赏。
他并不需要失控,就能拥有景言。
皇权就是最好的工具。
等等,将燕与召进宫内……
景言忽然有些想明白,齐澈现在的举动了。
他,急了?
在看见路修远和燕与的种种举动后,他吃醋了,于是急慌慌地将燕与召进宫内。
黑眸微闪,怒气下去,笑意涌上。
哈哈哈哈。
原来是这样。
那就好处理了。
景言最擅长的事就是安抚。
小腿向后微抬,景言顺势撩起了银链。因为在房间中央,所以链条很长,握在手中还有很多的富裕。见废太子噙笑,在齐澈冷冷的注视下,将银链被挂在了当今圣上的脖子上。
景言气音轻笑,黑眸水润漂亮。
齐澈喉结滚动。
可景言来去如风,银链轻轻撞了下喉结,就又将银链松开了。
此番举动,两人的距离拉得是前所未有的近。
齐澈沙哑:“你不怕死?在你银链缠上那刻,暗卫就已经拉好弓了。”
景言笑而不语,慢慢走到书桌处写下:“你舍得我死?”
齐澈根本就舍不得让他死。
他现在的举动就像是闹别扭的宠物。借着自己王的身份,把其他小狗拉过来,说这才是我的主人,你们谁都不准觊觎。
虽说不确定齐澈究竟是不是小狗,但既然能量被分成了三股,不如就当成有三只小狗需要自己关照。
毕竟无论怎么说,至少在这个世界里,他们目前都没有坏心思,不是吗?
当然,路修远除外。
齐澈眯眼,他确实不想杀了景言。
可对方这有恃无恐的模样,看起来就……
就挺好看的。
齐澈被脑袋里这句话吓住了。
他神色片刻不自然,但立刻恢复之前那悠悠的模样,甩下一句:“宫廷皆有耳目,你好自为之,洁身自好!”
语罢,他步履匆匆离开。
景言看他落荒而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可笑着笑着,一口气没能上来,有些咳嗽。
他扶着桌边,越咳越厉害,直到推门而入的人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声轻叹:“景殿下,就算在屋内,也要好好穿衣服,怎能穿着内袍到处走呢?”
是燕与。
他的掌心温热,轻轻拍打下景言顺过气,待景言缓过来后,披上外袍。
燕与扶着景言坐下,端来茶水:“好些了吗?”
温热茶水入喉,景言点头。
顺着视角往下,只见内袍被方才的咳嗽下松了些许,领口敞开,隐约可见线条优美的胸膛,肌肤如羊脂玉。燕与掩下眸子暗色,低声温柔道:“景殿下,注重身体。”
景言在燕与的掌心上写着:“你为何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