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297)
看上去……
很好亲。
这是头一次,燕与失了控。
所有的理智和克制,所有的温和与礼貌,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终于明白小纸人为何会来来回回亲嘴唇了。
“景殿下……”他的声音很低,像是某种极深的情绪被生生压在了嗓子眼里,却又无法完全藏住:“我可以亲你吗?”
有些话一旦开口,便再也无法止住。
小狗不想再当一只安分的小狗了。
“殿下……我想亲你。”
明明声音依旧温柔,依旧恭敬,语气中带着那一贯的不卑不亢的谦逊感,但谁都能听出这一次的与众不同。
这是祈求,也是预告。
“景殿下……”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语气夹杂一丝无法掩饰的执念。
“我……”心底的情绪掀开一角,露出了最深处的执着与真心。
“心悦你。”
这句话一出口,他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但心脏却前所未有地轻松。
那些小心翼翼的隐忍、伪装出的温和、长久的克制,在这一句心悦你中,全都被击得粉碎。
对景言的渴求根本无法抑制,温和之下的表象是极端的占有欲。
他想要更多。
他想和景言贴得更近,想和他肩并肩而行,日夜为伴,耳鬓相磨。
想在每个静谧的夜晚里,靠着彼此的体温入眠。
他想陪在景言身边,哪怕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陪衬。
哪怕一生只能站在他的身后,他也心甘情愿。
“殿下……”
他闭上眼睛,额头抵在景言的肩上,声音低到几乎不成声,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呢喃:“我可以亲你吗?”
一句句反复,是内心的侵入。
双修,虽有私人欲|念,但主要目的是调理经脉,理应无执无妄。
但亲吻不同。
亲吻是灵与灵的相触,是无法归类为必要的私欲之举。
唇齿相贴,呼吸相融,这不再是医治之法,而是不可言明的共鸣,是心念所指,是心悦之人间的唯一之事。
他想亲景殿下。
可景殿下愿意接纳这份自私吗?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烛火的光影在墙上摇曳不止,光与影模糊了两人的边界,影子近乎融为一体。
景殿下没有回应。
燕与的心脏猛地一紧,景殿下终究还是……
欲念和占有欲翻涌,他刚张开嘴,却感觉到身下的青年动了。
他……
轻轻点了下头。
那瞬,万千世界被轻轻拨动。
一根弦从他的心口直直地拽了出来,缠绕在身下青年的身上,绕了三圈、五圈、无数圈,密不透风,牢不可破。
他答应了。
景殿下答应了。
这一念越是清晰,欲望便越是疯长,像一棵破土而出的荆棘,顷刻间疯长成满地的荆棘丛,密密麻麻的占有欲和执念交织成网。
至此,什么风啊雪呀,什么圣上恶鬼,全部被抛在了脑后,他的眸子中只剩下了景言一人。
俯身,冰冷的唇瓣落下,撬开唇齿。
唇齿上下的轻轻碾磨,舌尖轻碰柔软的口腔内壁。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舔,却在电光火石间放大了所有感知。
温柔又缠绵。
手掌不再盖在眼睛上,而是与景言十指相扣,紧紧贴着彼此。
景殿下接受了我,那便不能离开我了……
这下,景言是真的呼吸不上来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方才好像并不是全部。
随着亲吻,距离再一次被拉近,呼吸交织。
景言的双眼微微失焦,极限被悄然突破,灵魂陷入更深的共鸣中。
“景殿下,你会接受全部的我,对吗?”
牙齿轻轻啮咬,不重,像是小狗在试探主人的边界。
第210章 哑巴太子(40)
小狗的爱意从不遮掩, 也从不保留。它铺天盖地而来,炽热又纯粹。
景言本就濒临极限边缘,现在的深吻更是让他连绵起伏。
方才的燕小狗, 并不是全部。
现在才缓缓更近一步。
缓缓绵长的感觉,空间被一点点填充, 空隙被慢慢铺满。意识并未完全模糊, 于是清晰地感知到缓慢的膨胀感, 如气泡在水中缓缓上升。
然后在抵达顶端的那一刻, 无声地炸开。
“呜……”
但他还在被燕小狗深深吻着,所有声响都模糊吞下。
下唇被含住, 舌尖从唇缝边缘划过。细细的啃咬是小狗的撒娇, 不紧不慢的节奏将景言的呼吸一点点剥夺。
脑海像被薄雾笼罩, 实现微微失焦, 沉入了云雾深处,轻飘飘却又下坠感十足。
“太满了……”
这是他脑海里闪过的唯一念头。
指尖不自觉与对方紧紧的十指相扣, 似乎只有这样, 才能在这片空气稀薄的世界中抓住一丝的清明。
小狗只是想贴贴我而已, 又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
燕与那小心翼翼的恳求, 像是担心自己会流浪的小狗。这漫长的世界下来, 景言已经不知道自己拒绝的理由。
可……
小狗真的太大只了, 真的太爱自己了。
意识中的边界被一点点推开, 变得模糊、漂浮、失控, 最后推到了极限。
身体绷紧,顶点被悄然越过。双眼失去焦距, 身体绷紧,整个人轻轻颤抖。感知的残留效应让大脑沉入软绵的雾气中,他喘|息着回复意识。
可小狗并不会给他机会。
等……等会儿……
本以为这已是尽头, 结果发现不过是新的开始。
这条路绵长无尽,安静却无法停下。明明已经触碰到了边界,却又被缓缓地拉回原点。在熟悉的边界处,一寸寸犹豫辗转。
潮水涌来又退去,无声地抚平沙滩上的纹路,却又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彼此的距离。
温柔而克制的渴望,贪恋着试探着却又不想放开。
明明已经足够近了,可小狗依旧不满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
唇齿的纠缠间,呼吸一深一浅。
景言这下是真的要崩溃了。
明明动作那么轻那么缓,却又偏偏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攀登。无法翻越的高山怎么都走不到尽头,迈出每一步时,脚下的力气都在被悄无声息地抽空。
走到双腿发软,走到肌肉微颤,体力耗尽却也无法停下。
还不如……
还不如那句言出法随不生效。
至少,至少不会有如此的折磨。
至少狂风暴雨会击溃意识,留下本能支配一切。
微风细雨只会困住清醒,让感知在半梦半醒间游离。
朦胧之间唇齿相依的温柔,耳鬓相磨的摩擦成为他唯一可感知的世界。
再一次攀登的高峰被无限延长。
到顶的时候拉上去又拖回来,反复重复下,在神经深处刻下深深的印记。
意识的边界失守,像被彻底关门的容器,再也承受不住哪怕一滴的感知。
可小狗还在继续。
温热的手捏着他的指,无声的安抚。景言的眼眶微红,眼泪滑落。
吻已经结束。
燕与含住那滴泪珠,声音柔到极致:“景殿下,别哭……”
景言勉强从混沌中拉回一点清明,抬手在燕与的胸膛上写着:“……”
每个字都写的歪歪扭扭,像是小猫留下的抓痕,看不清楚写了什么。
燕与懂了,但却低低道:“殿下,灵力汹涌澎湃,如若太急太快,不利于吸收。”
有时候,小狗听主人的话,但不会完全听。
夜还漫长,夜色还明亮,什么都看不清,但什么都看得清。
·
醒来之时,景言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中。
他目光涣散,望着天花板。
是一天还是两天?
记忆支离破碎,景言根本记不住了。
身体比脑子更清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