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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314)

作者:犬眠 时间:2026-03-29 11:24 标签:快穿 穿越时空 天作之合 钓系 忠犬 毒舌

  世界是由主神塑造出来的。
  那么这个背叛究竟指的是什么?
  系统思考。
  这个世界很久以来, 任务持续没有开展, 是否就和漏洞有关系?而且燕与作为天师, 他甚至能够破解我的屏障,是否也是这个缘故?
  背叛?真的会背叛吗?
  系统的眼神落在满地横七竖八的山贼中, 他们的哀嚎声凄惨刺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仿佛将整个山寨笼罩在地狱的氛围之中。
  温文尔雅的天师用血腥的手段来保护自己的主人。
  系统并不觉得燕与做的残忍, 因为这些山贼在山下害了无数的百姓, 这是他们应得的。
  但……
  从这里也可看出,燕与和之前有很大的不同了。
  系统迟疑:“燕与就这么走了?这些山贼就不管了?”
  零五低垂思考:“或许吧。”
  就在此时, 空气中忽然响起微弱的嘶嘶声。
  哀嚎更加明显, 两人均身体一僵, 很不妙的直觉涌现。
  他们同时抬头, 那些倒在地上哀嚎的山贼, 就在下一瞬, 血肉轰然爆裂开来。
  血肉如破碎的泥团甩得到处都是, 山寨瞬间成为了炼狱, 浓稠的血液飞舞四处喷洒。可诡异的是,那些飞溅的血液均无一滴粘在零五和系统的身上。
  系统瞳孔微缩, 背上冷汗直冒。
  “燕与……他……”
  零五死死拉住系统的袖子,强忍镇定:“他从头到尾都知道我们在这里。”
  系统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燕与没有伤害他们,也没有点破他们的存在, 他只是用这么一场屠戮,表示着自己的态度。
  景殿下,是他的。
  谁也不能动。
  ·
  景言身体无力,浑身炽热,连抬手都费劲。
  他瘫倒在燕与的怀中,依稀感受到对方的手臂将他紧紧箍住。
  意识飘渺中,模糊闪过燕与方才的模样。
  平日如小狗般忠诚贴心的人,如山间泉水般温柔的人,在顷刻间化作疯犬,解决所有可能威胁主人的敌人。
  这些山贼……是死不足惜的……
  方才的血腥并未让景言感到害怕,相反涌现出的更多是一种安心感。
  小狗在乎他。
  而且他解决的是本就该死的坏人。
  所以,小狗可以残暴。
  眼前因为虚弱一片昏暗,耳边隐约能够听见燕与低沉的声音。
  小狗在轻声道歉,为自己的迟到道歉。
  景言很想和燕与说不需要道歉,因为事情总是不可预料的。可他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所以什么都没做。
  燕与声音颤抖。
  没人能够明白,当他走出幻境发现找不到景言时的心情。
  那一瞬间,他的胸口像是被巨大的空洞吞噬,连呼吸都变得无比沉重。
  他慢慢地、艰难地想着。
  如果殿下不在了,这天地还有什么意义?
  念头如毒蛇盘绕,咬得他生生作痛,差一点便脱缰而出。
  可他终究忍住了。熟悉的气息将他牵引至山上。可当他看到景言时,所有的克制瞬间崩塌。
  景殿下,被一群低贱肮脏的山贼包围。
  那刻,他几乎听不到周围的声响,耳中只余自己的心跳,低沉且急促。
  他们怎么敢?
  景殿下是我的。
  世间万物都不能靠近他,更不该有人用这样污秽的方式玷污他的气息。
  理智再次被侵蚀得千疮百孔,每一个心跳都在催促着他拔剑、杀戮,毁灭一切妄想靠近景言的存在。
  于是,他做了。
  剑锋滴落的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为了殿下,放弃天师所谓的仁道与清誉,又何妨?
  心唯殿下可容,天地万物皆为虚妄。
  灰眸执念如黑潮翻涌,深不见底。
  ·
  待景言醒来时,周围已不再是血腥的山寨,而是一个清雅安静的住所。淡淡的檀香弥漫,屋内摆设素净,处处透露着燕与的气息。
  自己晕过去多久了?
  景言不知道,只看见外面月色升上来,已是满月了。
  身体好了些许,炽热感虽未完全退去,但已不至于令人难以忍受。
  缓缓,轻柔而温暖的触感从肩头传来。低头一看,燕与正坐在床边,手中小心翼翼地替他换掉沾了血迹的衣服。
  衣服滑落,露出大半个胸膛,红润的肌肤带着病态的美感。
  燕与的脸在烛光中明灭,看不大清楚。
  他沾了血的外衣已经脱下,里面是干净的里衣。
  景言艰难地抬起手,抓住了燕与的手腕。
  燕与动作顿住,低声问:“殿下,可是哪里不舒服?”
  景言摇头,手指颤抖着在对方的手心上缓缓写下:“你受伤了吗?”
  歪歪斜斜的字,一瞬触动了燕与的心。
  景殿下没有害怕我……
  他在乎我。
  燕与哑声:“一些小伤,不碍事。”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景言分明看到他肩头未能掩饰的血迹,隐隐透过衣衫渗出。
  景言皱眉,手心的字迹更加凌乱,用力写着:“不要骗我。”
  燕与的手指顿了顿,随后轻轻握住景言的手,垂眸轻声道:“殿下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些小伤,与能护住殿下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他继续道:“殿下,我看一下你受没受伤。”
  景言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浓得吓人。
  他无力地点头。
  衣物一件件被取下,露出了雪白而细腻的身躯。肌肤因炽热而透出一层淡淡的粉红。
  身上……
  没有伤口。
  心中滔天的怒意总算缓解了些许,燕与低低:“殿下,你没受伤就好。”
  房间内只有微弱的烛光跳动,衬得燕与温柔极了,看不出他先前的血腥。
  燕与低声道歉:“是我来晚了,才让您受了这样的苦。”
  景言没有说话,他努力撑起身体,微微颤抖地探向燕与的肩膀。指尖刚触到燕与的衣衫,便感受到那上面干涸的血迹。
  燕与察觉到他的动作,抬手想阻止:“殿下,您还很虚弱,别——”
  景言固执地摇头。
  他缓慢而执拗地掀开燕与的衣襟,缓缓,那布满伤痕的皮肤映入眼帘。
  纵横交错,旧伤未愈,新伤又添,皮肉翻卷,血迹斑斑。
  燕与低沉温柔:“这没什么,只是些皮肉伤……”
  路修远和齐澈……
  这么对待我的小狗?
  愤怒涌上,景言想要开口,可喉咙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他死死握紧拳头,黑眸生气地盯着燕与。
  看到景言眼圈已然有些泛红,燕与顿住:“殿下,我真的没事……”
  这叫没事吗?都已经这样了,还叫没事吗?
  难道要死了才叫真的有事吗?
  心绪胡乱搅在一起,景言执着地写着:“药。”
  燕与:“殿下,你太累了,先休息吧。”
  景言再度写下:“药。”
  许久,燕与一声轻叹,出屋拿了药回来。
  触碰之间,药香弥漫,肌肤微凉。景言将药沾满指尖,小心地涂抹在他的伤口上,动作轻柔且细致,生怕用力过猛带来更多的疼痛。
  燕与心中一阵发紧。
  自己的景殿下明明虚弱无比,却还要为他疗伤。
  微颤的手指,炽热感的触碰,一种柔软又坚强的东西不断将整个心房充满了。
  景殿下……
  是在意我的……
  心底一句句重复,是对答案的再三认可。
  景言的心头也在发紧。
  布满伤痕的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竟莫名透出一种暧昧的气氛。
  他努力让手保持镇定,然而越是专注,身上那莫名的炽热就像终于找到了地方,一股脑地往下冲去。
  自己身体这么虚弱,对方又受了这么大的伤,为什么还有心思想这些?
  景言硬生生将目光从燕与精瘦的腰线移开,尽量专注在那些伤痕上。他努力压下炽热的涌动,将最后的药涂在燕与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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