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寝小太监是个财迷(33)
见慕翎有所迟疑,林知继续道:“啧啧啧,看看这小可怜儿,脖子上被折腾地连块好皮都没有,还有那个手臂,上头还有好几枚牙印呢,真真儿是可怜坏了。”
渐渐地,旁边的苏义不谈定了,哪里能让九五之尊的陛下做此等粗俗之事,立刻就要上手代劳,“陛下,此等小事还是让奴才来吧,免污了陛下的手……”
苏义刚上前一步就被林知拽了回来,“苏公公,方才的药方里还缺几味药材呢,我一个人腾不出手来,还劳烦苏公公和我走一趟了。”
“哎呦,不是,我……”苏义不放心地往回看着。
林知摆正他的头,生拉硬拽地拖走了,“走吧走吧。”
出了殿门后,苏义甩开林知的手,“你拉着我做什么,咱们陛下何时做过此等活。”
林知搓了搓手,哈着气,“他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做也做了,哪里就抹不得了,要不是陛下,那小美人儿还不会变成那样呢。”
“他不过是个奴才……”苏义心中为难。
“奴才怎么了?你我也是奴才,奴才也是人,哪能平白无故地被人作践成那样,就算是陛下也不行。”
再说了,陛下从来就不是视奴才的命如草芥的人,所以更不该去作践人家。
苏义看着外头的银装素裹,不禁叹了一声气,“唉,十年了,陛下一直孤孤单单的,若是真能有个人能好好陪在他身边也挺好的,可怎么偏偏是个男的,还是个小太监呢,这可如何是好啊,老王爷……”
“公公啊,陛下这一路走来实属不易,难得有个可心的人,瞧陛下刚刚紧张的模样未必就不会动真情,何必想那么多呢,人生在世需当及时行乐嘛。”林知拍了拍苏义的肩膀,以示安慰,让他看开一些。
“可……可陛下是要开枝散叶的啊,陛下若无子嗣,将来何人来继承大顺江山啊,陛下该如何去面对大顺的历代祖先啊。”
林知倒没有苏义想得那么多,反正喜欢了就要好好争取,好好在一起,其他的都是虚的。
不过子嗣确实是个麻烦。
他仔细想了想,忽然想到,“慕氏子弟不是还有汝灵王和汝灵王妃嘛。”
汝灵王的父亲是先帝同父异母的弟弟,生前同先帝关系不错,未曾有过苛待,又能在众多谋逆案中全身而退,生得儿子生自由,不慕皇权,只想和自己的王妃过好小日子,是个聪明人。
……
殿内的慕翎看着手边的瓶瓶罐罐泛起了难,他确实没有干过此等事,方才有片刻的犹豫什么也是害怕自己手上没轻重又把人给伤着了。
可是全福现在浑身上下被自己弄出来的痕迹,也确实见不得人。
慕翎准备解开全福的裤子,可刚碰上系带就被全福无意识地拍开了,嘴里喃喃着“不要,不许碰他”。
带着些许的哭腔,声音闷闷的,手指紧紧攥着系带,不让人碰。
在他的潜意识里,那夜发生的一系列无法控制的事情都是从脱衣服开始的……
慕翎看着他这般模样,不禁放软了声音,轻声细语道:“朕只是上药,不会做什么的,你乖一些,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压力再次给到了汝灵王and王妃
第26章
全福还是紧紧地拽着不放,慕翎没有办法,又不能强硬地扯开他的手,于是决定还是先换瓶药,涂手臂上的伤口。
有好几处红痕,还有几个牙印,慕翎也不知道自己居然下手这般狠,有的地方甚至都淤青了,青一块紫一块的。
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抹在上面,许是药物刺激有点疼了,全福难受得“哼哼”着,甚至躲着慕翎的手,将自己的手臂抽回去。
不能强硬地脱衣服脱裤子,但还是能按得住手的,慕翎一手按住他的手腕,一手沾药膏,不自觉地轻哄着,“乖,乖,很快就好了,别乱动……”
起先还挺安安分分的,但是不知道他说哪句话刺激到了全福,他竟然奋力地挣扎起来,慕翎的一只手上满是膏腻子,一下子没能按得住他,叫他挣脱开了,往里头一缩。
慕翎从不知道,这个小奴才竟然这么难搞。
他爬上了床,将全福困在最里头,整个人笼罩着他,让他退无可退,轻轻捏着他的下巴,威胁到,“你听话些,好好上完药,不然朕可能只有把你绑起来了,你不想被绑吧。”
许是威胁起了作用,全福不乱动了,毕竟窝在最里头也没法再动,只能轻声地发出一个气音,“哼~~”
“又哼哼,不说话,只会哼哼,你是小猫崽子吗?”慕翎抹完了手臂,开始抹他的脖子。
全福九岁就净身了,男性特征都不明显,身上没有什么汗毛,滑溜溜的,就连脖颈的喉结都不是那么明显,摸上去平平整整的,没什么起伏,脖子也是细细白白的,估计轻轻一掐就能掐断。
这么看确实像个小白猫崽子,哼哼唧唧又软软呼呼的,一沾上就舍不得放手。
忽然他发现全福没有戴他送的玉坠子。
不是很喜欢的吗,为何不好好戴着。
不过衣服遮住了一些,看不大清楚,他想要再扒开一点领口一探究竟,却被全福用手挡住了,最后只得作罢。
上面的伤口涂抹好了,最难的是下。面,全福死活不让慕翎给他脱裤子,像是不想叫他看见什么东西一样。
慕翎想起来第一次脱全福裤子时,他也是这般挣扎的,哭得都停不下来,慕翎不愿再看全福哭,但更不能不上药。
于是将全福抱起来,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全福本来就没有多高,现下窝在他怀里,更显得娇小无比了。
慕翎没脱他裤子,只是一手捉住了他的双手,一手伸了进去。
怀里的人儿轻轻地抖了两下,脸上也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两条腿难耐地乱动着。
有过几次经验的慕翎,很快就找到了伤处,快准稳地给他抹上了药,然后抽出手。
明明是寒冷的冬日,却让他生生地激出了一身热汗。
真要命啊。
“能让朕如此伺候的,你还是第一个。”慕翎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小圆脸,“赶紧好起来,朕不给你抹药了。”
怕得跟小鹌鹑似的,他可不敢再那般了。
全福似乎不喜欢别人戳他的脸,伸手将慕翎的手扒拉下来,但也没有放开,就这么紧紧地握着,像是抓着什么东西就有安全感的似的,慕翎想抽走还不让呢,简直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一会儿不要,一会儿又紧紧抓着朕的手不放,你到底要怎么样呢?”
全福微微努着嘴巴,圆乎乎的脸在慕翎的手上蹭了蹭。
迷迷糊糊地感觉很温暖,不想放开。
滑腻的皮肤蹭着手心,激起了慕翎的一小片鸡皮疙瘩,他的眼神又落在了全福的嘴唇上。
唇瓣毫无血色,浅浅淡淡,却不知有何魔力,竟想叫人靠近再靠近一些。
在四片唇即将碰到时,苏义推门进来了,“陛下。”
慕翎被吓了一跳,像是做坏事被人抓包了一样,猛地抬起头,顺便将手也用力地抽了回来,全福的头磕在墙上。
“咚——”的一声,还不小呢,把全福的脑袋撞得更晕乎了。
苏义一进来就听见这么一声,心想陛下果真不会照顾人,他端着药碗问道:“陛下,药煎好了,奴才喂全福喝吧。”
慕翎挣扎了一下便放弃了,“嗯,你来吧。”
先前给他喂水就没有喂好,差点儿呛到他,这事儿还是交给苏义吧。
苏义来到床边,看见全福的额间已经肿了一个小包了,心里也有点儿心疼。
毕竟是自己的小徒弟,相处了不少时间,长得好看又听话做事也伶俐,没人不喜欢这样的,苏义同样如此。
苏义给全福喂药时,全福乖乖巧巧的,只有一开始觉着苦不想喝,可苏义在他嘴里放了一个小糖块儿,甜甜蜜蜜的,药也没那么苦了,不一会儿就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