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寝小太监是个财迷(55)
全福瞪大了眼睛,一面担心着陛下是否遭遇不测,一面惊恐于赵深接下来的行为。
可没有多少的时间给他思考,赵深撕了他的衣襟。
手和脚都被捆着,根本就阻止不了他,只能胡乱地动着身体,可是这样的挣扎是微不足道的,被赵深死死地按着腰部就让他动弹不得了。
全福害怕得哭了出来,可是这个人不是慕翎,不会在意他的眼泪,不会轻声地哄他,赵深只会更兴奋。
“滚!放开我!救……唔!”全福再次被塞住了嘴巴,一切求救声全被布卡在了喉咙里。
在赵深准备脱他裤子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小侯爷,小侯爷!您快些出来。”
赵深充耳不闻,依旧忙着手里的事情,甚至不悦地冲着门口吼了一句,“爷正忙着呢!”
“小侯爷,您先别忙活了,事儿成了!事儿成了!您快去瞧瞧!”门外的人还在催促着。
赵深停止了动作。
显然比起眼下的事情,外头人说的事儿更令他兴奋。
身下的全福已经哭成了泪人,眼泪鼻涕糊到了一起,可一点儿都不影响他的漂亮,甚至有种破碎的美感。
“小美人儿,爷待会儿再来找你。”赵深用手怜爱似的地刮了刮全福滑腻的脸颊。
人走后,全福缓了好久,才从刚刚的害怕与无助中缓解过来,他慢慢坐起身,寻找着可以解开绳子的东西,他看见了一个小瓷杯。
全福踹了桌子好几脚,瓷杯受到晃动掉了下来,摔碎了,他挪过去捡起小碎片割开了绳索。
他连忙将扯乱的衣襟与裤带系好,更不上脏不脏的,用衣袖抹了一把鼻涕与眼泪,还用衣服拼命地擦着刚刚被赵深摸过的地方,直到擦红了才罢休。
大门被从外面锁上了,兴许是觉得被捆绑起来的全福不会那么轻易逃走,所以外面没有一个看管的人,可尽管如此全福也打不开大门。
还好窗户没有封上,但窗户有十尺高,下面是一处小湖泊,全福顾不了许多了,想都没想直接从窗台跳了下去。
游了许久才游到岸边,全福从水里爬了出来,浑身上下湿哒哒的,被冰冷的寒风一吹更是感受到刺骨的冷。
全福不敢耽搁,他想要去找陛下。
这里是御花园的一个小湖泊,全福曾经来过,所以记得路,他一路奔回杏林殿,有一个黑影在不远处跟着他。
经过这件事后,全福的警觉性高了一些,忽然意识到身后有人跟着自己,他担心是赵深的人发现自己跑了,所以追了过来。
他一面害怕,一面又强装镇定捡起一块砖头,准备往后砸去,可他的动作始终没有对方快,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就被人用帕子捂住了口鼻炎,力气大得出奇,全福挣脱不开。
帕子上浸了蒙汗药,全福渐渐失了力气,再次晕了过去,然后被人抱走了。
作者有话说:
福宝:这一天我受到了太多的伤害,呜呜呜呜呜呜呜感谢在2022-09-1320:35:03~2022-09-1421:59: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旺仔啵啵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旺仔啵啵20瓶;我就山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8章
明德殿的人乱成了一团。
太医院的太医全部赶去了杏林殿的偏殿,陛下嘴唇发紫,呼吸微弱。
林言身为太医院院首率先进了殿门,搭在慕翎的手腕上,脸色十分凝重,一旁的其他太医们也各个面露难色与慌张。
单凭他们行医多年,从陛下的唇色便可判断那毒性有多强。
林言拿出银针封住了陛下的心脉,抬眸看了苏义一眼,“苏公公,陛下吃过什么东西吗?”
“这,这在席间也就吃了就口菜,倒是喝了很多酒。”
林言立刻叫人把陛下吃剩的喝剩的全部拿过来一一检查,但是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苏公公,陛下恐怕……熬不过去了……”
王丞相安抚了一众目睹全过程的大臣们也匆匆地来到了偏殿。
可刚踏进来就听到了这句话,顿时脸色大变,怒道:“你在放什么屁!陛下洪福齐天,吉人自有天相,怎会救不过来!”
“我现在只能尽量用药吊着陛下的性命,若要陛下能够好起来,只有找到这毒的出处与配方,才能对症下药,可这毒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林言也有些束手无策他行医多年,这药确实古怪。
王相看着床上气息微弱的陛下,思忖片刻,“不管怎样,先吊着陛下的命,若是……若是实在不成了,还得有时间早做打算……”
***
赵深得了消息便匆匆地赶了过来,却被早已等在附近的墨笛拦住了去路。
墨笛既兴奋又慌张地拉着赵深的手,“小侯爷,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了,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可以兑现啊。”
现在的赵深见到了更好看的小太监,对墨笛已经腻了,且有了不耐烦的心思,但事情还没有一个了解,不能直接说破,轻哄着,“这事儿还不急。”
“这……这如何不急啊,你说过只要我帮你做成了,你就带我出宫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的。”墨笛一下子就急了,他不愿意在待在吃人不吐骨头、日日受压榨的宫里了,是赵深说喜欢他,会带他出宫过神仙眷侣般的生活的,他信了,所以赵深不能那般对他。
“宝贝,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只是主子安排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呢,此时我还走不开。”赵深亲昵地揽着他的肩膀,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
“这是什么?”墨笛警惕地看着他,不敢接。
“是假死药,只消片刻便可生效,你给陛下下毒,势必会查到你身上,到时候你找机会吞了药,再把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做成畏罪自杀的模样,你死之后会被拉去乱葬岗,那时我便有机会把你带走了,七日之后再服用解药就可以活过来。”
“小侯爷,不会骗我的,对吗?”墨笛看着赵深。
赵深故作深情地亲了亲墨笛的额头,“当然了,我这么爱你,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墨笛看着他手里的瓶子,最终还是接了过来,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若不按照赵深的话做,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况且他是真的爱上了赵深,希望他能够救自己脱离苦海。
赵深好不容易哄走了墨笛,赶去了杏林殿却被苏义拦在了门外。
“我方才不在席上,听闻陛下吐血了,特来探望。”赵深在外面张望着,只可惜里面被围得连个缝儿都不透。
苏义道:“陛下有恙,还请小侯爷见谅。”
“我府上有不少能人异士,不如找来给陛下瞧瞧。”赵深试探道。
苏义脸色微变,又强装镇定,“宫中自有御医,且陛下并无大碍,便不劳小侯爷费心了。”
“陛下无碍便好。”赵深皮笑肉不笑着。
赵深出了宫门,对身边的人说,“书信告诉彭宜王,事情成了大半,让殿下早做准备。”
“是。”
***
全福再次醒了过来,一切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松软的床榻,干净的衣服,敞亮的房间,浅蓝色的幔帐,袅袅升起的清香……
这是他在明德殿偏殿的房间!
他……他怎么又回来了?
全福搞不清楚情况,不知道究竟发生了,连都没有来得及穿就慌里慌张地跑下了床,来到门前,他想要打开门,但门被从外面锁上了,又不敢大声叫喊,怕引来什么坏人,只能拍着门板。
拍了好几下,忽然门打开了。
开门的是个小侍卫,全福在闲暇的时候去找施原,所以他能认出大部分的侍卫,可这个侍卫实在是眼生的很,而且穿得和寻常侍卫不大一样。
全福往后退了一步,警惕道:“你……你是谁?”
小侍卫毕恭毕敬道:“属下是陛下身边的侍卫,陛下吩咐了让小公公待在这里,哪儿都不要去,等他的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