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寝小太监是个财迷(54)
想着自己本来也没什么事做,便同意了,“好。”
所幸,御膳房离得不是很远,走一段路便到了。
他曾来御膳房偷过冰酪糕,所以知道它长什么模样,找到后,正准备端走,忽然看见墨笛猫着个身子东张西望的,不知道在偷偷摸摸地干些什么。
由于对墨笛不好的印象下的驱使,他想看看墨笛究竟想做什么,于是悄悄地跟了过去。
墨笛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把手里端着的酒壶放在凳子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东西倒了进去。
全福看不清他在做什么,但是他认出了那壶酒,那个要给陛下喝的酒,于是他忍不住出声道:“墨笛,你在做什么?”
墨笛被突如其来的人声吓了一跳,慌里慌张地端起酒壶,不敢直视全福,“没……没什么,我要给陛下送酒去了。”
全福拦住了他的去路,直接上手从他的衣领里掏出那个东西,一个绿色的小瓷瓶。
还未等他看仔细就被墨笛抢了回去,并将推了他一把。
身后便是楼梯,由于重心不稳,全福从楼梯上摔了下去,额头磕在了墙上,撞得他头昏眼花,待他忍痛爬起身时只看见墨笛匆匆跑走的背影。
他忽然想起来在哪儿见过那个小绿瓶了。
在藏书阁里,那日有如此放荡行径的人居然是墨笛!
他是要对陛下不利!
虽然陛下这人不怎么样,可不能否认他是一位好皇帝,他不能让他出事啊。
于是全福想要追上去,可刚踏上了一个台阶,就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人捂住了嘴巴,将他敲晕,然后生生地拖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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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还在杏林殿坐着的慕翎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寻找全福的身影,但一直都没见人回来,他开始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他放下了酒杯,问苏义,道:“苏义,还没有找到全福吗?”
“陛下,别急,”苏义连忙宽慰道:“方才奴才问了一个小太监,他说在御膳房那边看见了全福,说不准是饿了,才出去的,奴才已经让人把他带回来了。”
他就是怕陛下会着急,便询问了刚刚从外边回来的小太监,得知全福去了御膳房,才稍微放下心来,然后派人去御膳房那边找。
慕翎拧起了眉头,看着一桌子的珍馐美味,“饿了,不会吃桌上的东西吗?乱跑什么。”
“呃……想必是没陛下的命令,不敢吃吧。”
慕翎一时语塞,又喝了一杯酒,然后对他道:“等他回来,给他送份小糖糕,别当朕亏待了他。”
苏义掩嘴笑着,“是。”
这时候离开了一会儿的墨笛端着酒壶上去了。
墨笛既紧张又害怕,脚下甚至绊了一下,但还好没有将酒壶的酒撒掉,他来到陛下的身边,将酒倒在他的杯子里,由于太过紧张而不小心将酒水撒出了一些。
苏义见状,一把抢过,并用帕子擦拭着周围的酒渍才放在了慕翎的面前,道:“毛手毛脚的,倒个酒都不会,赶紧下去!”
“是是。”墨笛如是重任地退了下去,但并未离开,而是暗中观察着慕翎。
慕翎的嘴唇碰到的杯壁,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杯中酒,然后似乎毫无察觉地一饮而尽。
躲在一边的墨笛这才放下心来,从暗处离开,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他好像能看见美好的未来在向自己招手了,却不知危险正在悄悄来临。
酒过三巡,一位大人四下里张望着,疑道:“这小侯爷方才还在这儿呢,这会子人又跑到哪儿去了?”
“哼,说不定是去哪儿拈花惹草去了。”刚刚被揭短的曾大人讽刺道。
几年前,赵深欺辱小侍卫,导致人家自杀的那档子事儿大家可都是知道的,但那时候安平侯府权势滔天无法予以严厉的惩罚,惹来了新贵的不满,加之他们时常看不起新贵,明里暗里的使手段给他们波脏水,如今就等着他再犯个大错误,好将安平侯府直接彻灭了才好呢,所以他们倍加关注赵深的去向。
“曾大人,还请您慎言。”老臣关大人道。
关大人是当年同安平侯一样在王相之后,审时度势,拥立慕翎为帝的人,同安平侯一样自诩有功而自满,不过这些年来没什么建树,没什么过错,一直在朝中处于不瘟不火的状态,慕翎也找不到什么错处定他的罪。
“我说错了吗?”曾大人喝醉了,脑袋晕乎着压根儿忘了这是个什么场合,直接和关大人吵起了嘴。
两方挣得面红耳赤。
难得喜庆的日子里,两方人吵得不可开交,吵得慕翎头疼,刚要开口时,他脸色大变,一阵巨大的痛苦从下往上涌,他紧紧抓着桌子的边缘,疼得青筋暴起,忽然下一刻喷出了一口献血,洒在餐盘上,他也随即倒趴在了桌上。
这一场景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吵架声歌舞声嬉闹声全部戛然而止,还是离得最近的苏义第一个反应过来,惊慌大叫道:“有刺客!救驾!”然后连忙来查看陛下的情况,轻轻拍了拍陛下的肩膀,但是他毫无反应,嘴角淌出的血液逐渐发黑,“陛下!”
听到声响,御林军迅速地推开殿门冲上前来,将整个杏林殿包围。
堂下的人人心惶惶,有些上前走了好几步担心陛下的安危,想要一探究竟,有些甚至躲到了御林军的身后,免得被刺客误伤,四下张望着。
“快叫御医,快去叫御医啊,”苏义又急又怕,陛下已经晕死了过去,已有了中毒的迹象,连忙推搡着身边的小太监,催促道。
小太监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
不知在哪个屋子里的全福清醒了过来,脖颈后又酸又疼。
他睁开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嘴里甚至塞了一块布,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努力挣扎着,可是身后的绳子捆得实在是太紧了,他磨破了手腕都没能挣脱开半分。
于是渐渐地冷静下来,仔细地想着绑走自己的会是谁。
他是想要阻止墨笛才会被打晕的,那个人应当与墨笛有所联系,墨笛只是一个小小的太监,哪里会有这般大的本事,全福忽然想起了那日在藏书阁发生的事情,他料定其中一个就是墨笛,那另一个会是谁?会不会和打晕自己的人有关。
正当他思考着那人是谁呢,屋子的门被打开了,俨然是安平小侯爷。
赵深关上了门,不怀好意地朝着全福而去。
全福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往后挪去,赵深一把扯住了他的腿,拉了回来,摸上了他的脸,笑道:“瞧瞧,不还是落在爷手里了吗?”
“唔唔唔……”全福惊恐极了,他的手脚被绑着,使不上什么作用,只能疯狂地躲着他的触碰,可尽管奋力地躲了,还是叫他摸了个遍,让他遍体生寒,全是恶心。
赵深觉得小太监蹙眉的样子也好看的厉害,于是拿掉全福嘴里的布,想让他说话。
没了布的阻碍,全福喘了两下,平复着自己慌乱跳动的心,勉强镇定道:“小侯爷,我是……我是陛下身边的奴才,陛下若是……若是见不到我的话,一定会来找我的,小侯爷如果现在放了我,我就当……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否则陛下会狠狠地罚你的……”
在全福的认知里,所有人都害怕陛下,没有谁的权利能够大过陛下,而且安平小侯爷前段日子刚被陛下责罚过的,现在应当要安分守己些。
可谁知,这话不但没有吓到他,反而激怒了他,一把掐住了全福的脖子,恶狠狠道:“你的陛下如今已经是凶多吉少了,你现在不如好好担心担心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