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大佬在异世 上(176)
不过,楚灵焰肯定不会拆穿他。
楚灵焰便点点头,说:“特殊反应,赵夫人别怕,过会儿就好了。”
赵夫人这才勉为其难地相信了,又重新被方夫人拉着坐了回去。
谢隐楼这才说道:“宛姨心脏不好,受不的刺激。”
楚灵焰若有所思,点了点脑袋。
没多久,赵明深捧着罗盘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赵明深背后的衣服都被汗水洇湿了,看起来像是刚经历过剧烈运动。
赵明深接过毛巾,擦了把汗,把罗盘直接丢到楚灵焰怀里。
“给给给,你的东西赶紧收好,别再给我了。”赵明深看地雷似的看了那罗盘一眼。
“才半个小时,累成这样?”谢隐楼勾了下唇角,里面嘲笑之意不言而喻。
“这可不能怪我。”赵明深一听,就知道谢隐楼又要开始抓住机会损自己了,连忙替自己正名,说:“还不是你家宝贝的罗盘,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越拿越重。”
谢隐楼随手拿过罗盘,轻松地上下掂了几下,说:“不到一斤重,怎么了?”
赵明深:“……”
赵明深摆摆手,简直一言难尽,道:“跟你没法说,你自己拿着转一圈就知道了。”
刚开始的时候,罗盘的确很轻。
但越往后走,罗盘就莫名其妙变得越来越重。
尤其是到了指针乱飞的地方,罗盘就像是被人大力往下压似的,差点儿没给赵明深的手直接给压断了。
第157章
赵明深走到一半,真的很后悔接了这么个任务。
要不是为了面子,他非得半路就把罗盘赶紧丢了。
还有,他是头一次对自家占地面积这么大,生出了浓浓的怨念。
这其中的苦,谁能理解?
赵明深委屈,但他不能说!
楚灵焰拿回罗盘,感受着上面沸腾的怨气煞气,禁不住啧啧称奇。
“你家这是埋了多少脏东西啊?”楚灵焰感慨道。
他这罗盘,越是到有邪物的地方,就会越重。
但这重量并不是罗盘本身带来的,而是吸收检测周围的阴气煞气所致。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种气看不见摸不着,但通过接触罗盘却能感受到重量。
从赵明深双肩一边重一边轻,就能看得出来这宅子里的煞气不是一般的多。
“埋了脏东西吗?”赵明深扭动胳膊拉伸,挺费解地说:“这我就不清楚了,都是什么脏东西啊?”
谢隐楼抬起手,在赵明深左肩膀上轻轻一弹,赵明深突然就感觉沉重的肩膀舒坦轻松。
赵明深转过头,惊讶且眼神复杂地看着谢隐楼。
他刚才,真实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一身轻松,就差挥舞胳膊原地螺旋起飞了。
谢隐楼,他难不成有什么超能力?
谢隐楼挑了下眉梢,说:“又看上我了?可惜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得跟你保持距离,还有,身为兄弟我得提醒你,注意一下你的眼神,看我的时候别太热络。”
赵明深:“……”
赵明深:“!!!”
赵明深咬牙切齿,说:“你蛇精病吧?老子就算看上一头猪,也不会看上你。”
谢隐楼挺嫌弃,说:“兄弟多年,我居然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癖好。”
赵明深险些没呛住,立刻往旁边挪动几米。
不过,这么一闹腾,赵明深直接忘了刚才在想什么。
楚灵焰让赵明深带几个身强力壮的人,跟他一起往刚才做了标记的位置去。
这回,大家坐上了观光小白车。
兜着风,听着小白播放的流行音乐,一行人到了第一个标记点。
楚灵焰拿着罗盘,转了几圈儿,最后在一个位置停了下来。
他手一指,说:“挖!”
来的时候,楚灵焰特意交代大家带上挖坑用的家伙。
几位赵家的员工,开始挥舞着铁锹、铁镐,开始撬土。
没几分钟,就有人发现了东西。
一股难闻的刺鼻味道,传了出来。
大家都露出了恶心的表情,还有人被这股子臭味熏得险些吐了出来。
赵明深给大家准备了口罩和手套,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埋在土里的盒子拿了出来。
这是个木头做的盒子,上面雕刻着奇怪的铭文。
盒子下面还有黑乎乎的黏液,拿出来后,味道更明显了,快给赵明深恶心吐了。
谢隐楼也眯了下眼眸,眼神有几分冷冽。
楚灵焰蹙了下眉头,道:“拿根棍子倒开,别动手。”
有人用铁锹在盒子上敲了几下,盖子就掉下来了。
里面的东西,把在场人都惊的禁不住倒吸口凉气——
“怎么会有一只死猫?”
“妈呀,这也太恶心了,什么时候埋进来的?”
“难怪臭不可闻,大家离远点,小心病毒感染。”
“都烂掉了,真是缺德带冒烟的。”
楚灵焰走过去看了一眼,是一只通体漆黑无一根杂质的黑猫。
猫的死状很惨,被扒了皮断了四肢,还掏空了内脏,一双眼睛空洞地睁着,饶是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也看得出表情十分狰狞。
楚灵焰脑子里闪过一个词——
虐杀。
这种被虐杀至死的猫,阴气和怨气是最重的。
偏偏还是黑猫。
更容易成煞。
赵明深脸上表情十分难看。
“我们家养了猫和狗。”赵明深十分肯定,说:“这猫不是我们家的。”
谢隐楼道:“从外面带过来,故意埋下的。”
赵明深眉头皱得死紧,像是能夹死苍蝇。
这黑猫的死状,也太残忍了,简直就是被虐杀的。
究竟是谁这么缺德?
“这才哪儿到哪儿?”楚灵焰安慰道:“往后走,惊喜都在后头呢。”
赵明深抽了下嘴角,说:“我可真谢谢你。”
楚灵焰说:“不客气,这是你该做的。”
赵明深:“……”
小白车继续上路,第二个停下来的标记点,是一片荷花池。
楚灵焰眯了眯眼睛,说:“东西就在池子里面。”
偌大的荷花池,就不好找里面的东西了。
赵明深望着荷花池,皱了皱眉头,说:“需要我找人,把水先抽干吗?”
楚灵焰摇了摇头,道:“不用,帮我拿几样东西。”
楚灵焰让人拿根细长的树枝,往上面勾了一根线。
线垂在荷花池里,楚灵焰就站在岸边,八风不动地安静等待。
“这是干嘛呢?”赵明深颇为费解,站在不远处,对谢隐楼问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谢隐楼满是欣赏地目不转睛看着楚灵焰,道:“你要非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
赵明深瞅了谢隐楼一眼,说:“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谢隐楼淡定点头,说:“正常,毕竟我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了,你这种没认真谈过恋爱的单身狗,是不能理解的。”
赵明深:“……”
好了,知道了,不用再炫耀了。
楚灵焰的姜太公行为,让大家都很是不解。
“这是在干啥呢?”
“不知道,看样子像是要钓鱼。”
“真当自己是钓鱼佬呢?坑都没打,钩和饵都没挂,这怎么可能钓上来。”
“不理解,不明白,但挺有意思啊。”
“……”
几个赵家工人在旁边窃窃私语。
就在几分钟后,楚灵焰感觉手中一沉,便立刻轻轻一挑树枝,往外一拽。
下一秒,一条全身都被绳线缠着的鱼,被勾了出来。
在场所有人,除了谢隐楼之外,都情不自禁睁大了眼睛。
震惊!
不是吧,这都行?
要是被资深钓鱼佬看到,非得躲在被窝里偷偷掉小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