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大佬在异世 上(96)
后来,人参精被送到实验室里,又是切片又是榨汁,再加上一些玄门道法的压制,最后活生生被虐待死了。
佘容每每想起这个故事,就禁不住瑟瑟发抖,恨不得离人越远越好。
只是,张海宁是个特例,他和自己早些年就有些渊源因果,后来再次遇上,两人也算是再续前缘。
没想到,张海宁也是个本质上心狠手辣无情无义的人类。
佘容想到自己被放在实验室把鳞片做切片实验的画面,便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默不作声地往旁边挪了挪步子。
谢隐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还在和楚灵焰津津有味讨论该怎么捉妖的张海宁,默默替他在心底点了一根白蜡烛。
张海宁对妖的兴趣显然很大。
就在谢隐楼掐算整体风水的时候,张海宁不知怎么已经从“这世上没有妖”讨论到“缚妖绳和捉妖符多少钱一套,有多少要多少”了。
佘容实在是忍无可忍,冲上前去,挡在张海宁和楚灵焰中间,怒气冲冲道:“你们两个,说够了没有?”
居然当着他的面,就要买什么捉妖符,这简直是在挑衅他身为大妖的威严!
“差不多了。”楚灵焰没打算跟张海宁做这笔生意,看着冲自己呲牙咧嘴的佘容,笑了笑,说:“我们还是上山去,先近距离看看风水再说吧。”
相看风水,先看整体再看局部。
但凡大的山川河流地脉走势没什么问题,整体来说就不会出现隐患。
只是,想要更改格局,点石成金,还是得从细节更改。
这座山还没能成功开发,只是勉强修出一条两米宽的路,车子不还开上去,一行四人就步行上山。
一路上,楚灵焰看到了不少颇有年份的“土特产”。
“这棵树不错。”楚灵焰站在一棵树前,拍了拍粗壮的树干,说:“要是刨了做棺材,可以保证尸体五十年都不腐朽啊。”
张海宁双眼放光,说:“真的假的?这树没有纳入自然保护品种,回头我就找人砍了做棺材。”
佘容咬牙切齿,说:“你刨树做棺材干嘛?难不成你得了绝症,要死了啊?”
张海宁也拍着树,说:“你老公我身体健康,少说也能活上个八九十岁,常言道,人得提前替身后事做打算,先把棺材做了也不多,到百年之后,咱俩埋在一起,都睡里面。”
佘容朝他踹了一脚,恨恨说:“发什么神经,谁要和你一起躺棺材?”
张海宁却很腻歪,搂着佘容说:“你不跟我一起躺板板,还想跟谁?你都是我的人了,当然得跟我生同衾死同穴,敢跑就一下试试。”
佘容也忍不住笑了,抱着张海宁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楚灵焰:“……”
没眼看。
楚灵焰已经被土壤吸引。
这块土壤上面,竟是连一棵野草一朵野花都没有,颜色也和旁边的截然不同。
他连忙把谢隐楼叫过来,让他一起看。
这片土,整体颜色偏紫,里面蕴藏着一些大妖留下来的气息,若是用来种植寻常作物,那恐怕是妖气太重根本活不了,但若是用来培育灵草,那可是相得益彰。
“这块土,的确适合种植。”谢隐楼微微挑了下眉梢。
这应该并非只是受到妖气影响,而是土壤本身就有特别之处。
佘容走过来,看他们盯着一片泥巴研究个不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你们两个,怎么对着片泥巴地也能瞧半天,这土山上多得是,什么都种不了。”
楚灵焰有些激动,问道:“这些土,你卖吗?”
张海宁以为他在问自己,便走过来,说:“你想要,我送你不就得了,一堆土而已。”
佘容一脚踩在张海宁脚上,黑着脸说:“这是你的山头吗,你就做主。”
张海宁不知道他发什么脾气,但还是好脾气地笑着,说:“这山头,镇上承包给我们家了,严格来说,算是半个我的山头。”
佘容翻了个白眼,别过脸去不想理他。
张海宁一头雾水,心里嘀咕,平常佘容虽然也会偶尔耍小脾气,但也没今天这么频繁,好像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能让他炸毛。
楚灵焰起身,拍拍手上的土,笑了笑,说:“不急,回头再说。”
第097章
往山上又走了一会儿,楚灵焰看到更多罕见好货。
“这蚯蚓,也有些年头了啊,居然长得这么粗长,要是放在菜地里,一条蚯蚓就能翻完一亩地!”楚灵焰惊讶不已。
“这么厉害?”张海宁将信将疑,蹲下去就把那只拇指粗细的长蚯蚓捏起来,说:“要不等我下去找个袋子,把它装走回去试试,刚好我家老院就有一片菜地。”
佘容却黑着脸,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说:“不许抓!”
这些都是山上的东西,佘容压根见不得有人把它们抓走当奴隶。
张海宁只好作罢。
楚灵焰:“哇,这可是止血草,快一百年了!”
张海宁:“卧槽,长得像是野草似的,我这就过去拔了。”
佘容跳脚:“不许!你给我回来!”
“还有这块石头……”
楚灵焰话没说完,就看见佘容眼疾手快地把脑袋大的一块黑石头,单手拎起来面无表情地朝着山坳里丢了过去。
楚灵焰:“……”
张海宁:“……”
张海宁尴尬地笑了笑,说:“宝贝儿,你的力气还挺大。”
他寻思着,那块石头少说也有二十来斤,佘宁看起来纤瘦,没想到力大如牛,居然单手丢出去大几十米远。
张海宁有点恍惚,这科学吗?
佘容也是一惊,一不小心差点暴露了。
佘容给了楚灵焰恶狠狠的一个眼神,都怪这个家伙从中作梗,故意勾引张海宁这个夯货刨他山头的宝贝们。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谢隐楼打破宁静,道:“你刚想说,那块石头怎么了?”
楚灵焰摸摸鼻子,道:“我刚想说,那块石头长得又大又圆,还特别黑,看起来像是个球。”
佘容气歪了嘴,哼了一声,一甩袖子转身就往山上走去。
张海宁怕他得罪两人,连忙替他打圆场,说:“可能是跟我闹脾气呢,他平常脾气挺好的,从来不这样,肯定是我早上不告而别,惹他生气了。”
楚灵焰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说:“无妨,佘容的脾气,率真可爱,什么都写在脸上,我自然不会在意这个。”
张海宁闻言,舒展眉头,放下心来,也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开始夸赞炫耀。
“是吧,我也觉得他特别真实直白,有什么想法,从来都不会藏着掖着,和他在一起,我觉得特别轻松自在。”
看着张海宁十分享受的样子,谢隐楼随口问道:“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张海宁道:“说来也巧,那次泥石流过后,我就跟着几位地质学家来现场勘查,在半山腰的一片野草地里面看见佘容。他那时候昏迷不醒,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我以为他是来这边探险被困的驴友,就把他带下去送医院了。”
佘容醒来后,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却不记得自己家在何处、如何来到这片山区。
张海宁本来想把他送到公安局,但佘容眼巴巴地盯着他,又抓着他的手臂不让他离开,搞得张海宁心一软就把人留下来了。
当然,张海宁同时还去公安局做了备案,要是那边查出他的身份和家乡,肯定还是要把人送回去的。
佘容像是个刚出生的婴儿,最开始的时候,连路都走不好,两条腿软的像是面条,走两步就摔在地上,还是张海宁教他重新学会走路。
佘容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一天到晚像是个跟屁虫似的黏在张海宁屁股后面,缠着他问这个问那个,还央着张海宁给他买手机平板电脑网瘾少年三件套。
就这么过了没多久,两人就看对眼滚到床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