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大佬在异世 上(411)
谢隐楼应了一声,说:“我昨天晚上把一筐珍珠枸杞挂上去售卖了,还没来得及看售卖情况怎么样。”
既然开了买卖系统,自然要尝试一下。
不过,谢隐楼胸有成竹,枸杞子这种有药性的高质量产品,只怕会供不应求。
楚灵焰进去看了一下。
农场交易系统里面,谢隐楼挂的具体内容是——
新鲜珍珠枸杞(三级)共五十斤,每份五斤,共十份,每份售价5万功德值。
5万功德值的价格并不低。
尤其是对于楚灵焰这种辛辛苦苦干一整天,功德值才增长个几千点的苦逼“奴隶”来说,5万功德值可以攒好久。
但是,主神系统显然已经趋于成熟,里面的宿主数以千计。
这么多宿主,总有不少有钱人。
所以,楚灵焰发现挂上去的所有珍珠枸杞,全都已经被卖光了!
这一下,光是卖枸杞,系统就直接入账五十万功德值!
系统009眼冒金光,激动地嗷嗷:“发财了,宿主,咱俩发财了!”
楚灵焰:“?”
系统009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指着楚灵焰的功德面板,说:“我就说跟着宿主有肉吃,这么多宿主就你是最靠谱的。”
“宿主混得好,系统都管饱。”
“我就说夫妻档才是最**的。”
“真爱无敌!”
“大爹万岁!”
楚灵焰:“?”
抽风了你?
系统乱码能返厂维修吗?
系统009:“你快看哇!”
楚灵焰扫了眼功德值。
居然比昨天多了整整五十万。
这是谢隐楼直接把售卖农场商品的功德值,直接挂在他的系统里面了。
楚灵焰显示微微一愣,又是心里面一暖。
楚灵焰低声笑了笑,说:“楼哥,怎么直接把收入全给我了?”
谢隐楼说:“卖出去了?”
楚灵焰说:“是啊,品种上乘,紫壤培育,咱们定价也不高,当然不愁卖。”
谢隐楼说:“卖出去就好,看来这个交易系统,以后可以用起来。”
楚灵焰说:“五十万功德值呢,你一点都不留吗?”
谢隐楼设置的是直接把交易收入转给指定人。
那个指定人,只有楚灵焰。
“不留。”谢隐楼说:“这就当是主人给你发的奖金了,今天再挂五十斤上去吧。”
楚灵焰忍不住笑了笑,说:“好的,主人。”
小肥啾放下竹子,也跟着啾啾叫——
好的,主人!
楚灵焰:“噗——”
楚灵焰面红耳赤,戳着小肥啾的脑瓜子,让他不许乱叫。
小肥啾歪着脑袋,费解地拍了拍翅膀。
爸爸可以叫,但宝不能叫,宝不服!
楚灵焰微笑着把宝的嘴巴用两个手指头轻轻捏住。
不服憋着。
小满:“啾!”
车子过天桥的时候,路边有几辆车子停了下来,差不多把路给堵住了。
楚灵焰透过车窗往桥边一看,一个女人正准备跳河,而且人已经坐在天桥上了。
她整个人一脸绝望,不停地抖着肩膀啜泣着。
周围为了一圈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
“哎呀大妹子,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商量着解决的?”
“有啥委屈就说出来,咱们别用这种极端方式解决!”
“就是就是,我们都可以给你做主。”
“跳河自杀不能解决问题啊,要是有人逼你去死,你就更不能去死了,想想你爹妈,想想你朋友,不能干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儿啊!”
女人情绪十分激动,但凡有人想要靠近,她就作势要往下跳。
搞得周围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让她跳!”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情绪也很激动,站在一辆车子旁边,指着那女人,说话很不讲究,尖着嗓子嚷嚷道:“她就是个生不出蛋的鸡,跟人出去乱搞的破鞋,被人搞怀孕了,还有脸来跳河?跳啊,我就不信你敢跳!你在这儿假把式,吓唬谁呢?”
周围人听了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老太婆说什么呢?”
“你他妈还在这儿添乱,她要真出事了,你就是怂恿、教唆!”
“我看就是你把这妹子给逼死了,你一看就是当婆婆的,真是恶毒!”
老人家怒气冲冲,气得脸都红了,插着腰理直气壮地说:“她嫁到我们家都七年了,到现在肚子连个动静都没有,还出去偷汉子,她就该死,该被浸猪笼!”
“我没有!”女人突然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面颊上都是泪,疯癫地瞪着老人家,说:“我怀的孩子,就是我老公的,你凭什么空口白牙一张嘴就污人清白?就是你看不起我、不喜欢我、平日里怎么折磨我欺负我就罢了,可我堂堂正正做人,不能任由你污蔑侮辱我!”
“我呸,你还敢狡辩?”老人家啐了一口唾沫,旁边人都嫌弃地往周围散了散,生怕这唾沫传播疾病。
老人家插着腰,指着女人,说:“你就是个不检点的贱人、破鞋,不要脸的荡妇!”
女人死死咬着牙,被这些词语刺激到,身子往前一倾就要跳下去。
“啊呀!”
人群中传来惊呼声。
但女人的动作太快,几乎一下子就从桥上下去了。
然而,突如其来的是一股力量,就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绳子拴在她身上,就这么硬生生把人给提起来重新按在大桥上了。
任凭女人怎么用力都动弹不得。
“啊啊啊啊!”女人先是一愣,紧接着发疯似的叫了起来,又哭又笑,说:“老天爷,为什么连死你都要跟我作对啊!”
那老人家鄙夷地撇了撇嘴,招呼着周围人,说:“你们看吧,我就说她不舍得死,就是做样子博眼球让大家看的,她这个人最会装模作样当个唔唔唔——”
话没说完,就说不出来了。
然而,周围看热闹的热心群众,才不管是真是假。
大多数人都是善良的,他们虽然有看热闹的成分在,但更多的是希望这个女人能够获救。
如果不是心理扭曲、心理变态,压根不会教唆别人去死。
所以,就在这老人家惊恐地不停摸着自己发不出声音的嘴巴时,已经有三位身强体壮的男士瞅准时机冲过去把女人给拉下来了。
楚灵焰已经下了车,走进人群里面,面色淡定地看着整面露惊恐的老人家。
从面相上来看,这老人家是个刻薄人,没什么善心,一看就晚景凄凉。
楚灵焰嫌弃地看着惊慌失措的老人家,一个禁言咒算是给她点教训,不然吵得耳朵疼。
“不管怎么说,都是人命啊!”
“有你这种婆婆,难怪人家要跳河!”
“我听了都窒息,人家姑娘都说了没有做过那种事,你一个老太婆在这儿瞎嚷嚷啥啊!”
“还有这姑娘,她老公死哪儿去了?”
“老公在车上坐着呢。”一位胖婶子抬高嗓门儿,直接把一个男人,从一辆黑色轿车驾驶位上拉出来,说:“你是不是个男人啊,你老婆要跳河,你老妈在这儿撒野骂你媳妇儿,你倒是淡定啊,稳坐钓鱼台,连车都不下。”
这男人表情挺冷漠,充满嫌弃,说:“张黛这个贱人,敢给我戴绿帽子,还怀了野男人的狗杂种,我没弄死她就算仁至义尽了。”
胖婶子“呀呀呀”惊叫了好几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黛还坐在地上捂着脸哭,周围的人也是对这家子的狗血八卦性质弄弄。
“要真是出轨,那的确怪她不检点。”
“难怪婆婆和老公都不护着她,偷汉子这种事,放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
“哎,爷们儿在外面挣钱,媳妇儿在家里偷人,也难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