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大佬在异世 上(464)
七星堂占了南奥地下势力的半壁江山,这些富贵人家出身的公子哥们,即便不愿讨好也绝不敢招惹,面上都很是热情客气。
段煜珩做东,但他却来的比客人还晚上一点。
谢隐楼约莫跟人寒暄了五分钟,段煜珩才到。
段煜珩刚一进门,视线就落在谢隐楼身上。
他径直朝谢隐楼走过来,充满歉意道:“不好意思,半路朝夕想吃冰激凌,便停下来耽搁一会儿,让谢公子久等了。”
冷朝夕是跟着段煜珩一起进来的。
不过两人一前一后,并没有肢体接触。
冷朝夕大大咧咧,手里面的确拿着一盒冰激凌,五色球的那种,一看就奶香十足很好吃。
端从外表来看,冷朝夕绝对称得上是身材高挑容貌绝色。
一张脸美艳大气,举手投足都是优雅。
哪怕这个优雅的“女人”,此时正在吃着冰激凌,只简单跟谢隐楼打了声招呼。
谢隐楼没看旁边的谢涵之,只轻轻一笑,说:“美人相伴,自然是拒绝不了,段公子能亲自做东,让我实在是没想到。”
段煜珩也是千年修炼成的狐狸,只勾着唇熟练地揽过冷朝夕纤细的腰,说:“两位谢公子亲自来南奥,这个规格还是太低了。”
场面话谁都会说,旁边还有几位公子哥一起说笑,把气氛给炒热起来。
几句寒暄,大家便都坐上桌去。
冷朝夕坐在段煜珩身边,另一边则是谢隐楼。
这一桌有不少冷朝夕的熟人,毕竟南奥也就这么大,能玩儿到一起的来来回回满打满算也就那么几家,但很显然知道冷朝夕是个男儿身的,在场估计也就只有谢隐楼一位。
充其量再多一个段煜珩。
所以冷朝夕还是更愿意和老同学坐在一起。
可他身份放在这儿,总不可能掠过段煜珩去跟谢隐楼攀谈。
这样会让人说闲话。
当着段煜珩这个未婚夫的面儿,也不合适。
接风宴大家都少不了喝酒。
段煜珩开了几瓶价格不菲珍藏许久的洋酒,服务员给每个人的分酒器都倒上。
这种接风宴情绪是比较轻松愉悦的,多是用来谈风弄月,就算说起一些生意场上的事情,也就一笔带过,而且多数会往狗血八卦风月方面引。
酒过三巡,有个富家公子突然说起赵峥身边的那个漂亮下属。
“黎霄是吧?”富家公子晕乎乎,冲着赵峥说:“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他了,之前听人说他得罪了赵总枕边人,该不会被你发配到南半球去种香蕉了吧?”
要是放在平常,以赵峥的来头和做派,这公子哥不见得敢这么调侃。
但这种场合,大家都轻松,再加上点小酒,自然胆子就大了。
赵峥也不恼,不紧不慢地放下筷子,说:“就算发配到非洲,也是挖矿,种香蕉才能赚几个钱?”
大家就笑了起来。
“赵总现在身边的这位,是个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长得干净人也漂亮,之前我见过一回,身上那股子冷傲的劲儿特别拿捏人,也难怪赵总宝贝的不行。”
那富二代嘴上更没个把门儿的了,还调侃说:“赵总要是真收心了,有喜酒喝记得叫我。”
赵峥便勾了下唇,没应也没拒绝,直接把矛头调转对准谢隐楼。
“这位才是真要收心了。”赵峥冲着谢隐楼挑了挑下巴,说:“这次来南奥,怎么没把人带过来?上次楼少可只是来了不到两个星期,小朋友就追过来找人了。”
冷朝夕对这个感兴趣,动作优雅地挖着小盅里的芋泥,说:“那时候狗仔乱写一通,非说我和隐楼有一腿,搞得我都没脸见阿焰,还好他大度,知道我和隐楼是清白的,要不然我可真是罪过了。”
段煜珩侧过脸,看着冷朝夕,似笑非笑说:“哦,还有这种事?”
没等冷朝夕开口,段煜珩的好友蒋少川就调侃说:“原来你还不知道这一段过去,也是,那时候你还在国外没回来,不过都过去这么多久了,也没必要吃醋吧?”
段煜珩扫了他一眼,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吃醋了?”
蒋少川说:“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段煜珩没做解释。
但他的视线,状似无意地朝谢隐楼身边的谢涵之看过去。
一整个晚上,谢涵之除了别人来敬酒的时候说上几句话外,一直都很沉默。
说起来,自从数年前一别,这还是头一次和谢涵之本人打上照面。
比想象中的瘦了一些,也沉默很多。
谢涵之酒量平平,以前在京港的生意场上,自然是没什么人敢灌谢涵之喝酒,就算有人想灌,也得看谢涵之给不给这个面子。
但今天晚上,谢涵之有些来者不拒的意思。
谢涵之在低头看盘子里面的那块还没被分解的整只黑金鲍,眼神看起来很正常,但段煜珩知道他应该是已经喝醉了。
“时间不凑巧,他今天下午的飞机,刚回了他爸爸那边。”谢隐楼说。
“楚少本家是在什么地方?”蒋少川问。
“龙城。”谢隐楼回。
在场的各位都是人精。
别说是基本上过了明路的身边人,就算是私底下养了几个情妇、这些情妇的家庭背景又如何,在场所有人都会尽可能调查的一清二楚。
能不能查出来另说,但肯定要做这个工作。
若是有人觉得情妇就是个玩物,那就是个傻子。
自古以来枕边风最厉害,美人计杀人诛心。
多少人都死在情妇手里。
“祝家之前还想来南奥做生意,不过碰了一鼻子灰。”赵峥是知道楚灵焰和养父母家那些个不愉快的,还曾经问谢隐楼需不需要帮忙。
“说来也巧,祝家前段时间带着一双儿女来了南奥,跟着刑家见了不少人,走的时候一双儿女都留在刑家了。”
蒋少川消息灵通,用玩笑的口吻说:“祝家那两个也是厉害,留了一个月,就给祝家挖来了一座南川玉矿,这买卖是真不亏。”
第384章
刑家和段家地位相仿,生意方面有竞争也有合作,算是南奥最古老的家族之一。
和段家不同的是,刑家向来行事张扬,尤其是刑老爷子唯一指定继承人刑封,更是肆意无谓随心所欲,在男女之事上一直都是毫不忌讳,多荤的都玩儿过。
不过,刑封名声一向很好。
无他,长得帅身材好会玩儿还大方,跟过刑封的人都对他恋恋不舍,就算被踹了也一个个都摇身一变跨阶级不愁吃穿。
圈内人还开过玩笑,说刑大少爷哪里是花心,分明就是做慈善。
刑封和段煜珩、蒋少川是从小玩到大的,虽然成长过程中有几年分开,但发小这层关系让他们之间的感情自然非同寻常。
今天刑封没来,蒋少川解释是玩儿的太浪,被他亲爹把腿打断了正在家里养伤呢。
大家都知道是开玩笑,也就调侃几句刑少风流就过去了。
“南川玉矿说给就给了。”谢涵之忽然开口,轻笑一声,声音不大:“还真是大方啊。”
一个南川玉矿,每年能带来至少九位数的净利润,而且附加产值也是个天文数字。
当初谢涵之也想竞拍这处玉矿,但最后叫价超出预期,便也没继续竞争了。
那时候,谢隐楼还常年卧病在床,尚未进入投资行业。
而谢涵之也才刚进谢氏集团,只是个小小的部门经理,远没有现在这般有话语权,所以一个南川玉矿也要小心谨慎,不敢行差半步。
就是这么个南川玉矿,刑封拍下来后,竟然就这么送出去了。
南川玉矿对刑封来说可能不算什么。
但他给的是祝家。
祝家在南奥碰一鼻子灰,没人给他们好脸色,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谢隐楼的态度。
明面上,谢隐楼并没有因为楚灵焰和祝家的龃龉做过什么。
但私底下,杀人不见血的手段海了去。
甚至谢隐楼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在某个聚会聊天的时候,随口说一句“祝家还不够格跟我做生意”,其他所有想和谢隐楼牵线搭桥合作的人,都不会再跟祝家有生意上的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