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大佬在异世 上(465)
祝家能在短短半年时间内,就从京港排的上名号的家族转盈为亏濒临破产边沿,其中若说没有谢隐楼的手笔,那也未免太过天真。
祝家家底丰厚,还做着地产生意,手里尚且握着几块前途不可限量的地块亟待开发,只是资金流水和投资方面遇到困难。
他们带着丰厚的条件来南奥寻求合作方,利益面前,其实有不少家族都蠢蠢欲动。
奈何思来想去,单纯是碍着谢隐楼的面子,只能忍痛把送钱来的拒之门外。
刑封随手送的这个玉矿,若说是用来哄小情儿高兴,着实有些过于大方了。
而且,刑封也不是真正的慈善家,他送出的玉矿,怎么可能纯粹是因为被祝家两个小辈伺候的舒服?
但刑封做事向来没章法,人也玩世不恭没个正型,谁都猜不透他的目的。
不知是不是喝醉了,谢涵之说完就直起身,靠在椅背上半阖起眸子。
温润的灯光下,他的眼眸像是蒙上了一层润泽的水。
段煜珩看着谢涵之,不甚在意地说:“一个玉矿罢了,有什么好在意的,什么也不算。”
谢涵之闻言,便也侧过脸,对上段煜珩的眼睛。
猝不及防,两人都有些怔忪。
几秒种后,谢涵之笑了一下,说:“也是,刑少是个讲究人,给不了感情就给钱,总不会让人吃亏。”
段煜珩被这个笑容晃了一下。
思绪有点翻飞,但段煜珩自然不会表现出来。
段煜珩也笑了,说:“这话听着,倒像是话里有话,养着玩儿罢了,感情那当然是给不了,给钱是规矩,给多给少罢了。”
蒋少川喝了口凤凰单枞,说:“嗯,白嫖遭鄙夷,刑公子向来玩儿的开,口碑还好,靠的就是那张脸和出手阔绰。”
另一位公子哥捧场,笑着说:“要真有人想玩儿感情不要钱,那怕不是个傻子,这年头,拿到手里的才是真实的。”
“所以说,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啊。”
还有一位少爷估计是喝醉了,大着舌头说:“刑少出手也太大方了,要不是我入不了他的眼,都想自荐枕席了。”
大家顿时一通乐。
“刑少可是很挑剔,一般人哪儿能入得了他的眼?”
“想让刑少看上,你先瘦个三十公斤再说吧。”
“刑少喜欢瘦的?”
“那不知道,反正他每个小情儿,都是腰细腿长屁股翘,肤白貌美的绝色尤物。”
“……”
谢涵之却没在听了。
他敛起笑容,歪了下脑袋,似乎有些懊悔刚才呈口舌之快。
一整个晚上,他还是头一次和段煜珩讲话。
即便刚才敬酒的时候,也只是碰了个杯了事。
当然了,段煜珩也没有和他攀谈的意思。
蒋少川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咦,我怎么隐约记得,你以前在金沙念书的时候,和涵之、李尊、乔郁年他们读同一个学校。”
那时候段家风雨飘摇,叔伯为了夺权想要段煜珩的命,又刚好处在大选节骨眼上,段煜珩被老爷子直接一声令下送回到金沙老家。
蒋少川和刑封痛失好友,虽没追过去非要再续前缘,也始终和段煜珩保持联系,基本上每天都要在群里面聊上几句。
其中刑封的话最多。
那段时间段煜珩的爸妈刚去世,是人为事故还是意外谁都说不好,外部流言甚嚣尘上,段煜珩心情明显不佳,在群里说话也很少。
不过,段煜珩还是偶尔会在刑封的穷追猛打下,简单挑几件学校发生的事情发在群里。
其中,谢涵之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最多。
蒋少川没问过段煜珩和谢涵之到底是什么关系,但从那一点点只鳞片爪的点点滴滴描述中,能感觉出段煜珩对他感觉非常好,评价也很高,字里行间都是信任和亲昵。
这让刑封有段时间还吃了老醋,觉得自己的好朋友要被别人抢走了。
只是后来段煜珩回了南奥,之后又被送到国外秘密培养,就再也没有人提起谢涵之这个名字了。
时间久了,记忆尘封,没人提起也就轻易不会想起来。
可蒋少川却是知道谢涵之的。
也知道段煜珩今天晚上有些不同寻常。
虽然不怎么频繁,但段煜珩居然愿意给身边的冷朝夕亲自夹菜了,这简直让人惊掉下巴。
要知道,段煜珩从来不是个为了面子工程佯装绅士的人。
演的痕迹过于明显,就连冷朝夕看着盘子里多出来的菜品都满脸匪夷所思。
蒋少川心思微动,主动挑破这层两人都没提的关系。
这话一出来,一屋子人都有了不同的反应。
“真的假的?你们二位怎么会当过同学,我记得谢少家应该在京港吧?”
谢涵之没有说话。
还是段煜珩说:“我在金沙念书的时候,曾经和涵之在一起两年——是两年吧,涵之?”
谢涵之猛地看向段煜珩。
屋子里面瞬间没了声音。
在一起两年,这是什么意思?
谢隐楼微微抬了下眉梢,当着冷朝夕的面,段煜珩不至于这么没轻没重。
冷朝夕也停下了手里的勺子,眼眸里面有惊讶,有戏谑,还闪烁着八卦之火。
但唯独没有嫉妒。
“两年同班同学。”段煜珩后知后觉的补了一句。
所有人:“……”
这下子,气氛恢复正常了。
吓死个人了。
还是蒋少川第一个提出不满,说:“你说话真是大喘气,我还当你什么时候转性了,不爱红颜爱蓝颜。”
冷朝夕却托着下巴,笑眯眯好整以暇地看着谢涵之。
“居然真是当过同学,那可真是缘分啊。”
“这件事可从来没听人提起过,藏得真够深的。”
“缘分如此,这不得单独喝上几杯,再叙叙旧请。”
段煜珩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平日里没人敢劝他酒,若有人劝,他也不会给面子。
所以久而久之,大家都不会自讨没趣让自己没面子。
但当下却不同。
段煜珩主动拿起分酒器,给自己倒满,隔着谢隐楼,朝着谢涵之举杯。
“这杯敬你,以前年少轻狂不懂事,做了些不对的事情。”段煜珩说。
这话一出来,桌子上数双眼睛又在两人之间开始打转了。
有多年少轻狂?
有多不对的事情?
真急死个人。
谢涵之沉默几秒,也倒满,举起来和段煜珩的酒杯碰了一下。
“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谢涵之似乎笑了,眼神却很复杂,看着段煜珩说:“过了这么久,其实我都忘了。”
“是么?”段煜珩琢磨着,又倒了一杯,说:“两年同学情谊,承蒙你照顾,这杯我谢你。”
谢涵之也倒了一杯,一口饮尽,皮笑肉不笑,说:“你初来乍到,又和我同桌,照顾同学天经地义,不用记在心上。”
段煜珩看着他,慢慢地把酒喝了下去。
他的眼睛始终没有错过谢涵之。
谢涵之主动倒了一杯,站起来,身形似乎有些轻微的摇晃。
第385章
谢隐楼置身事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一只手在下面码的飞快:“不来可惜了,新欢旧爱同处一室,暗潮汹涌。”
楚灵焰发了一个小猫抓耳挠腮暴风哭泣的表情。
他恨不得一秒内出现在南奥芙蓉顶。
没跟这样一起去,简直是毁天灭地的巨大损失。
“这一杯,我敬你和冷小姐。”谢涵之微微眯着眼睛,看了看段煜珩,又看向冷朝夕,说:“你们订婚那天我还有事,可能去不了,就提前恭喜二位喜结连理早生贵子了。”
冷朝夕:“……”
冷朝夕猝不及防被点名,差点儿没绷住。
不过,好在他这些年出门在外装模作样习惯了,立刻就进入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