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大佬在异世 上(466)
“有涵之这句祝福就够了。”冷朝夕优雅从容地倒了杯酒,刚拎着杯子准备站起来回礼致谢,就被段煜珩一只手压在皓腕上。
“她不能喝酒。”段煜珩口吻平淡,却也站起身,和谢涵之碰了一杯,说:“谢祝福,好意心领了。”
谢涵之看了他片刻,才把酒喝了下去。
有时候喝酒,可以千杯不醉,越喝越醇。
但今天可能是长途跋涉,状态不佳,一杯昂贵的酒居然喝出了苦味。
谢涵之慢慢品着,腹中酒气翻涌,有种想吐的冲动。
三杯酒过后,大家的话题就开始围绕段煜珩和冷朝夕的婚事上去了。
说的不外乎郎才女貌珠联璧合之类的好听话。
谢隐楼让人去准备醒酒的东西,侧过身问谢涵之感觉怎么样。
谢涵之摇摇头,闭了闭眼睛说:“没事儿。”
就是有点累了。
谢隐楼手机震了一下。
【冷朝夕】:我靠!你跟我老实交代,他们两个怎么回事儿啊?
【冷朝夕】:别想着瞒我,他俩要没事儿我直接挥刀自宫好吧?
【冷朝夕】:我什么时候不能喝酒了,二十万一瓶的MTN,只能看不能喝,我是什么很下贱的人吗?段煜珩有毒是吧,我怎么觉得他故意在拿我做戏给谢涵之看呢?
【冷朝夕】:还在一起两年同班,啊呸,段煜珩从不开这种大喘气玩笑,他和谢涵之是真谈过吧?
【冷朝夕】:你特么倒是说话啊!装死是吧?
谢隐楼:“……”
【谢隐楼】:你总要给我说话的机会吧,你八爪鱼成精?
【冷朝夕】:你八旬老翁?
【冷朝夕】:转移话题?行行行,我八爪鱼好了吧,他俩绝对有奸情。
【谢隐楼】:你都这么笃定了,还问我做什么?
冷朝夕:“!”
卧槽!
冷朝夕猛地抬起头,眼睛都瞪大了。
他和赵峥刚好对上眼。
赵峥:“?”
冷朝夕这吃了一大口鲸的反应是从哪儿来的?
冷朝夕猛地又低下头。
我靠,这是什么惊天大猛料。
这要是被奥媒狗仔知道了,估计接下来两个月的销量都不成问题。
什么“段氏太子男女通吃”,什么“新欢旧爱共处一室”,什么“段、谢两族太子旧爱难断,两家或反目成仇”之类的。
光冷朝夕就能脑补出八百个标题。
段煜珩这表现,别人看不出来,但冷朝夕清楚,要不然段煜珩就是对老情人余情未了,要不然就是恨意绵绵。
总归是心里面没断干净,还非得寻个机会来折腾对方一下才舒服。
段煜珩就是有那个大病。
难怪向来不喜欢社交的段煜珩,今天突然像是抽风了似的大包大揽,非要从赵峥手里抢过给谢家两位少爷接风洗尘的风头。
本以为是谢隐楼面子够大,没想到搞了半天,是为了给老情人一个见面礼。
冷朝夕有些坐不住了。
下周末就是他订婚宴,未婚夫的老情人突然出现,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变数。
【谢隐楼】:安心,你订婚不会有变数。
【冷朝夕】:怎么安心?我这订婚是假的啊!
【谢隐楼】:?
【冷朝夕】:等结束了我跟你私下说,我和段煜珩从头到尾都是搞表面功夫,他知道我是个男的,找我拉郎配是有目的的,我俩私底下达成合作,压根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冷朝夕深深吸了口气,飞快看了眼脸色发白状态明显不对的谢涵之,又重新埋头发消息。
【冷朝夕】:你这堂哥,明显对段煜珩余情未了啊,我在这儿当个横插一脚的小三,我心里有愧啊兄弟!
谢隐楼同时发了消息:那就假戏真做。
【冷朝夕】:????
【冷朝夕】:谢涵之是你堂哥吧?你俩关系不好?见不得他跟老情人重归就好再续前缘?
【谢隐楼】:……别脑补太多。
【冷朝夕】:TT
冷朝夕这顿饭吃的不是滋味儿。
吃完饭时间还早,酒足饭饱过后,一干公子哥打算去山上泡温泉。
芙蓉顶有温泉池,就建在后面的山上。
不过谢隐楼和谢涵之都没打算去。
“你们太热情了。”谢隐楼单手托着谢涵之的手臂,防止他走路晃晃悠悠,说:“涵之这样子也泡不了温泉,我带他先回住的地方,有时间再约。”
东道主自然没什么意见。
“芙蓉顶安排了房间。”段煜珩说:“住一晚上也行。”
“不用。”谢隐楼说:“涵之不习惯住外面。”
“行吧,让我司机送你们回去。”段煜珩视线落在有些神志不清的谢涵之身上,看了片刻,忽然改口说道:“算了,南奥最近不太平,一起吧。”
谢隐楼也看了段煜珩片刻。
他没说什么,先把谢涵之送到车上,反手就把车门关上了。
他上的是段煜珩的那辆车。
车子一看就是做了改装,应该是有防弹设置。
段煜珩本来想跟着上去,被谢隐楼这么一关门,就只能暂时跟他站在车边大眼瞪小眼了。
“什么意思?”段煜珩抬眸问。
“不去送冷小姐?”谢隐楼问。
“不送。”段煜珩看到冷朝夕的那辆红色超跑已经开出来了,冷朝夕晚上没喝酒,此时正坐在驾驶位上跟他招手道别。
冷朝夕顺便把车停在谢隐楼身边,摇下窗户看了看两人,说:“有什么话好好说,什么事儿都能商量着来,别动手知道吗?”
段煜珩挑了下眉梢,说:“我是那种人吗?行了你走吧。”
冷朝夕说:“你还真就是那种人,算了我懒得管你,要是计划有变动记得提前跟我说。”
段煜珩顿了一下,说:“计划不会有变动。”
冷朝夕说:“随你,小楼腾出来个时间我要约你去玩儿。”
“好。”谢隐楼应下。
得到谢隐楼肯定的答复后,冷朝夕就一踩油门走了。
“我和涵之一起来南奥,也是想彻底了结一些旧事。”谢隐楼没有和他拐弯抹角,说:“都是要结婚的人了,何必再招惹别人?”
段煜珩穿着大衣,看起来很有范儿,他拿出一根烟,问谢隐楼要不要也来一根。
谢隐楼没理。
段煜珩兀自给自己点烟,缓缓抽了一口,然后问:“你说得那个旧事,该不会是我吧?”
谢隐楼给了段煜珩一个眼神。
那不然?
三言两语就把谢涵之搞成这样,谢隐楼嘴上不说,但心里面的确不爽。
谢涵之对于谢隐楼来说,始终是比较亲近的兄长。
谢崇当爹的不像爹,往往就把他丢在家中让保姆盯着就不管了。
谢隐楼为数不多感受到来自年长者的关爱,还是从谢涵之身上得来的。
谢家人多,谢涵之与他最相熟。
所以谢隐楼见不得段煜珩把人当傻子耍——即便段煜珩的订婚,可能情有可原。
“那不能。”段煜珩缓缓吐了口烟,目光平视着谢隐楼,道:“谢隐楼,像我们这样的人,一旦得到过光,就不可能再放手了,是谢涵之先来招惹我的,我不是什么心善菩萨,就算得不到他,也不会让别人染指。”
谢隐楼没说话。
段煜珩原来才是那个发癫的。
谢涵之这些年相亲对象全都泡汤,原本谢隐楼还以为是谢涵之自己不愿意,现在看来,也有段煜珩这个隐身人的手笔在里面。
段煜珩凑过来,距离谢隐楼的鼻尖儿很近,他低声问:“难道你不是这样吗?”
谢隐楼闻言,笑了一下。
“我们一样么?”谢隐楼轻描淡写,直戳人心脏最疼的地方,说:“可我佳人在抱,没让他受过半点委屈,更不会故意惹他不快,让他因为心里不痛快喝的烂醉如泥,可你又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