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逃亡,炮灰爆改美强惨(142)
天空已经变成了一片铅灰色,雾沉沉的小雨沉淀着,似乎准备酝酿一场狂风大骤的暴雨。
时间眨眼就到了半夜,但世界却并没有陷入无尽的死寂,天空还留着一丝柔软的光没有月亮,只是让四周可以从模糊中透出一丝清楚,加了一层昏暗的滤镜。
那些爆炸,枪战发出的火光在其中闪烁,点缀。
等谢德出去,很快找到苏倩身影时,是在一片繁华的地段,已经围了很多人。
谢德看着眼前的情况,还真不怎么意外,他皱着眉走的更近,直接走进人群里。
是魏砚池把苏倩逮了个正着,捆在充电桩上做人质,不止她一个人质,魏砚池不知从哪儿绑来了足足一群十多个人质,苏倩在最前面被枪指着,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魏砚池还穿着一身病服,雨夜淋湿了他全身,他坐在水泥铸的墙壁高处,烈风呼啸,吹得宽松的病服乱舞,他神色平静,下方有几十个精神病人拿着枪在狂欢。
已经有人报警了,警车把他们包围,有几个谈判的警察已经下去喊人。
现在的情况有些棘手,因为蝙蝠侠收拾完其他几个越狱的反派大佬便去港湾找小丑了,现在估计正被小丑拖着“玩游戏”。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会再冒出一个“人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魏砚池是这几十个精神病人的主使。
谈判的在喊,“你想要什么?”
魏砚池露出一丝笑,“这个世界是假的,而我会证明给你们看。”
警察最无力的事情就是绑架犯是个无法沟通的高智商精神病,不过他们也算是有经验去处理这样的情况,这个时候就要给这位说要开拓一个新世界的精神病患者讲哲学。
“你想做什么?世界的法则啊什么的,没准我们可以听你讲讲。”
魏砚池神色如常,“可我不想和你们讲,多说无益,还是要靠实际行动来证明。”
魏砚池笑的恶劣,“我在城市里放了六个脏弹,五分钟就会爆炸一个,你们可以猜猜我放在哪了?哦,对了,苏倩小姐,不如由你来猜怎么样?”
苏倩抬起头苦笑一声,这时她的神色居然已经趋于了平静。
“魏砚池,我知道这世界是假的了,我叫苏倩,记忆虽然不完全,但我可能是一个特工,根本就不是一个心理医生,很抱歉,我之前对你的误会,如果你硬要我来说的话,我猜在大礼堂。”
“呵。”
魏砚池从高墙上跳了下来,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终停留在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
“那你呢先生,下一枚脏弹藏的位置,由你来猜怎么样?”
围着的群众,还有警察的视线,全看向谢德。
谢德真是有点不想理发疯的魏砚池,魏砚池显然和他一样想到了这是个由幻想铸成的世界,那当然由他们所猜出的脏弹的位置,脏弹就真的会出现在那个位置。
他听见耳朵边的嘈杂,有些头疼,“魏砚池,我们都已经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别再发疯了。”
“真的吗?谁知道您是不是在哄我呢,先生,您惯会说些漂亮话,将人哄的晕头转向,不得不对您听话。”
魏砚池笑得病态的走上前来。
那些精神病给他开路,把枪对上警察,而他自己也提着一把枪,浓墨重彩的容貌在雨幕下更是显眼。
他走上前,群众和警察就往后退,455在找破局的办法,叽叽喳喳着,想让谢德离这个疯子远点。
但谢德没有动,他冷静地看着魏砚池要搞些什么花样?
魏砚池走到他面前,演都不演了。
表演欲大作的笑着说:“我会毁了这里,杀了这里所有的NPC,而您当然要眼睁睁的看着,看着我彻底的毁了这个世界,当世界崩塌时我们可以一起死。”
“哈…”
苏倩大声说:“魏砚池!你冷静一点!我们真的意识到这个世界是假的了!真的真的,我还想起来我是俱乐部的人……”
可魏砚池仿佛认定他们在骗他,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毁了这个世界,甚至直接拿出了脏弹控制器,笑得张扬又疯狂的看着谢德。
“OK,先生们和女士们,你们想要看一场绝美的烟花表演吗?没关系,唯有世界接近绝对的崩塌时,我们才能理解其中的真理!”
警察的大喇叭又开始喊着,455在哎呀哎呀的叫……
一片嘈杂下
啪!
谢德给了魏砚池一耳光。
“冷静了吗?”
冷静了,不止魏砚池冷静了,所有人都冷静了,魏砚池捂着右脸,眼神中没有了那股张扬的疯狂。
“你…”
谢德也冷静了,他默默的把手揣进兜里,心里乱想着他刚才做了啥。
一边找补默默的说:“在幻想世界里的几乎都认识到了真相,你想死别带上我们。”
“……。”
脏弹控制器被扔在了地上。
魏砚池捂着脸委屈的说:“如果你们所有人都认识到了真相,那这个幻境应该破碎才对,为什么我们还在幻境里?就是需要我们去把它打破啊,我没做错。”
谢德深吸一口气,突然把目光看向右下角。
那里有一只黑猫。
“喵。”
是煤球。
谢德想起来了,看电影的时候,他把煤球抱在怀里,煤球也看了超级英雄的电影。
第159章 小猫会梦到超级英雄的
小猫也会梦到超级英雄吗?
煤球的答案是,会的。
因为它不是一只普通的小猫,它是一只超级聪明的猫。
煤球观察过,普通的小猫看不懂红绿灯,但它看得懂,普通的小猫跑出门就找不到家了,但它找得到,普通的小猫听不懂人类的话,但它听得懂(虽然也不是很懂)。
还有,还有,普通的小猫只能活十几年,可煤球已经活50多年啦。
它意识到自己实在不是一只普通的猫。
可是不是一只普通的猫,生活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它还是一只黑毛的猫啊。
它喜欢趴在屋顶上面晒太阳,喜欢在池塘里面逮小鱼,喜欢飞来飞去的蝴蝶,喜欢在温暖的地方睡觉,喜欢太阳乍破清晨……
喜欢的东西太多了,它当然也有讨厌的东西。
它讨厌被水打湿毛发,讨厌向它丢石头的小孩,讨厌会一直叫个不停的知了,讨厌寒冷的望不到一个同类的冬天……
在冬天快要来临之前,它跟着候鸟,去往南方,在夏天快要来临之前,它又跟着候鸟,去往北方。
可惜的是,鸟儿们南飞是去往很远很远的南方,它去不了,北飞的时候是去往很远很远的北方,它也去不了。
煤球摇一摇尾巴,决定在鸟儿不飞的时候就暂时停留在一个城市里打旽吧。
五十多年,对人来说生命才过了一半,对猫来说,它可是真真切切的过了五辈子,50多年对小猫来说实在是太长啦。
有的时候,它会在一户人家里停留,但大多时候,它都在流浪。
它不做一只平凡的猫。
它看雪落,看雪融,看花开,看花谢,看太阳升起,又看太阳落下,看佛庙里钟声荡响,看僧人们来来往往……
有人啊,停留下来揉揉它的毛,“小猫啊,你说人这辈子有什么意义?”
你问小猫有什么用呢?
小猫连猫这辈子有什么意义都不知道,怎么知道人这辈子有什么意义?
它看见它的同伴诞生,像只耗子一样,大半年的功夫就长得和它一样大了。
它去教失去母亲的同伴捕猎,教它们认清红绿灯,人走的时候跟着走,人不走的时候就停下来,教它们怎么去向人类要食物,教它们分辨坏人和好人……
可惜很多时候,猫也无能为力呀。
煤球第一次遇见谢德的时间其实比谢德记得的还要久远,那是一个阳光暖洋洋洒下的午后,煤球当时在一家寺院,趴在桃花树下的石桌上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