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逃亡,炮灰爆改美强惨(222)
谢德摇头,“给他们做好收尸的准备吧。”
话音一落,刘佳蕊像是被雷击了一样愣在原地,魏建业却笑了一声,“普通人在这个宅子里乱跑的下场是很惨烈的,毕竟他们连我的话都不听。”
魏建业算得上是魏家最大的一个大鬼了吧?
谢德为那些可能死得很惨的大学生心里默哀,叹了口气,但还是要套情报,他话题似乎很随意的从这群乱跑的年轻人身上移开,语气状似好奇。
“你是这个副本的形成者,还有敢不听你话的?真是稀奇。”
魏建业愤愤不平的直接吐槽,“不听我话的不多的很?我当家主那几年也没见他们很听我话啊,我都要憋屈死了,这简直就是一群疯子!也就幸好,他们变成鬼了,我也不用对他们太过客气。”
谢德表示认同,意有所指地说:“确实有很多不听话的存在,副本外是这样,副本内也是这样,刺头在哪都是刺头,你是打算用这些刺头来对付魏砚池?”
“让那孩子把那些刺头给揍服了,不就好管了吗?”
这是自己一点力也不想出啊,还来个一石三鸟。
这里说话间,谢德又看了几眼在等待他发任务的玩家们。
这几个好像也是意识到自己身上很脏,各个耷拉着脑袋,低眉顺眼的,甚至还在打哈欠,眼底有着一片青黑。
果然不是人人都是魏砚池。
其实这些队友们已经把小岛那边的剧情给推完了,魏家宅这边需要他们做的事情并不多,主要还是堆在魏砚池身上。
他先停下和魏老大爷之间的相互试探,直接吩咐道:“抉鹭。”
“啊,在。”
“你们先去找徐工和左盛航,让他们安排你们安顿下来,收拾一下。”
“好。”
抉鹭抬头偷看了一眼谢德低头看猫的动作,心想着他们肯定是被嫌弃了吧?
不过他们也没有走多远。
前面没有几步的路程直接来了一场大爆炸。
没错,就是爆炸,轰的一声一座建造精美的庭院砰然倒塌,荡起一阵灰尘。
魏建业直接站了起来,还没走远的人猛然回头,谢德撸猫的动作都是一顿。
魏砚池从废墟里一边咳嗽一边走出来,然后像是略带无措的说:“里面有个鬼很厉害,我抓不住,我就把它度化了,这样可以吗?”
“……”
魏建业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出,“我的好大孙,你对你自己的财产还挺狠的,对这个院子前前后后的修缮花了700多万,而且这个院子有近1200年的历史,你咋不上天呢?”
哇去,700万?!
谢德把煤球放到一旁,也走上前来,可能有些诧异,“你带了炸弹过来?”
这也不可能啊,魏砚池不是游过来的吗?在水里涮了几下这炸弹还能用?
魏砚池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几步路走上前来,好心情的说:“没有,炸弹太大了,我只是在宅子里找到了火药,就手搓了一个,没想到一下就成功了。”
还不等魏建业骂人,不知从哪又冒出一个毛头小子,看起来势头很足的样子。
“魏老爷子!我是来对你发起质疑的!”
谢德认识他,这不是那一堆大学生里面的王晨吗?
明明走远的刘佳蕊唰的一声跑回来,“王晨?你,你在干什么?!”
是他们听错了吗?他一个大学生还敢质疑副本boss?
魏建业觉得很有趣的眯了眯眼睛,暂时放过了魏砚池炸院子的行为。
“你说你要质疑我?就凭你也配?”
王晨大声说:“是的,我质疑你的数学论文!您拒绝排中律、否定实无限的存在,简直是在拆数学的根基!”
数学?
听完这句话,魏建业激动的直接上去死死地盯着王晨。
“你是数学系的学生?”
王晨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魏砚池,“是的。”
搞什么啊?
谢德觉得这有点诡异了,怎么就突然讨论起数学了?
还没有转头问魏砚池。
魏砚池轻轻的勾了勾他的手心,像是一种调情式的挑逗。
第245章 魏家副本(26—结束)
谢德拍开了魏砚池的手。
魏建业现在显然非常激动,不过他并不是安伯斯那样一心只研究学术的人,做不到把事情抛开专心和王晨说话。
更何况,这周围全是人,这老狐狸还是比较喜欢装的。
所以魏建业稍微收敛了一些,只是没忍住的又多交谈了几句。
魏砚池在谢德耳边小声说:“先生的计划是将所有的鬼怪装在祠堂内烧毁,但是我认为这计划过于保守了,这魏家不过就是一个乱葬岗,我觉得应该把它整体全烧了,全部推平和毁掉。”
谢德好笑的回他,“你不是把它交给政府了,全部毁掉,你舍得?”
“舍得,只需要先生帮我。”
他们站的位置是阁楼之中,绿植遮挡着,所以走远了的女巫一行人看不到这边的动静,而前方的魏建业又是背对着他们。
魏砚池再次不老实的握住了谢德的手,握在手中试图十指相扣,掌心温热,动作却意外的有几分强势。
谢德刚才正注意着魏建业,拍了两下魏砚池的手,都没拍开,便转头过来看他,魏砚池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谢德伸回手,声音很小,但语气很重,想让这家伙注意分寸,“魏砚池,你伯祖父在前面。”
“我知道,我还知道那老东西可能还是我的祖爷爷。”
魏砚池又凑近了几分,这次凑得太近,魏砚池的手死死的握着谢德的手,语气里竟然全是委屈。
“先生,是你默认我靠近的,一开始你说没想过我是他的后代,那是否说明我们的相遇与他无关?什么理由我都能接受,但你不能因为他而推开我。”
“撒开。”
谢德用另一只手来扳开魏砚池的手,余光一直瞥着魏建业,心里疯狂祈祷着,千万别转过来,别转过来……
真是要被魏砚池这个小疯子逼的没招了,而且最主要是魏砚池说的还真是他现在做的,是有些不道德,让他有些两难,还真不好推开这小子。
谢德感觉自己有些恼羞成怒,他语气咬的很重,破罐子破摔的说:“魏砚池,你发什么疯?怎么?你要在道德层面上指责我始乱终弃吗?”
魏砚池突然笑了,更加得寸进尺,另一只手直接揽上了谢德的腰,动作暧昧, 低声在耳边说道:“先生原来是想要始乱终弃啊。可是先生不是还没吃到手吗?不如等先生把我吃到手了,再一脚把我踹开。”
靠北的,谢德现在就想踹了他,物理意义上的。
魏砚池身上的温度总是较高的,他咬着字说:“我祖爷爷已经老了,但我不一样,先生,我还年轻着呢。”
谢德嗤笑着问他:“魏砚池,你是故意把人的关系想的这么龌龊的吗?还是说你故意想让我难堪?”
“不想,我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魏砚池说着不想,但手上可没撒开,他好像秉持着只要谢德先生没有一枪崩了他,他就开始耍赖的模式。
“先生还不允许我自卑了吗?我讨厌任何可能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的人,那些人我都可以解决,但是先生您不能推开我,是您答应了我的,是您默许了我的,是您纵容了我的……”
魏砚池说着眼眶泛红,像是自己受了天大委屈,谢德知道魏砚池天生就有表演的天赋,他看着他宛如求救者抓着救生员一样抓住他的手,然后落下轻轻的一吻。
“是您让我越陷越深,所以您不应该在这个关头推开我,绝对,绝对不能推开我,先生……”
谢德仿佛看见了魏砚池眼中的疯狂爱意,那是魏砚池在之前收敛的,没表现出来的。
魏砚池之前追求的表现好像总是,克制的,听话的,热烈的,与其说是谢德在纵容魏砚池,不如说是两个人在相互纵容,因为喜欢和爱,所以都可以原谅,因为了解,所以保持着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