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逃亡,炮灰爆改美强惨(308)
她看见了䍺在天空中奔跑。
王景鹤:“啊,什么?”
“……没什么。”
地面结冰路滑,车轮绑着锁链,上路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魏砚池跟着谢德坐在前面的越野车上,剩下的人没有魏砚池脸皮厚,全都坐在后面的车辆上。
e国军方也派了人来,那些穿着军大衣的人紧跟其后,此刻的大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影,寥寥飞过几只不怕冷的乌鸦在天空中盘旋,那不是此地的物种,应该独属于副本。
几辆越野车迎着风雪来到一栋荒野的建筑,建筑外种着几棵枯黑的死树,看起来树龄不小,几人合抱才能将它围住。
土地是一片黑色,雪落到上面,让谢德想起撒了糖霜的黑森林蛋糕。
他有些发呆,可能是因为地狱这个心腹大患被彻底解决而剩下的问题都没有这个复杂,所以他现在浑身都是放松的,坐在车里,撑着下巴眺望眼前的场景。
e国的负责人说。
“我们追根溯源镜子鬼的来历,一路追到了这里,为此牺牲的人很多,不过一切都结束了。我们第一个最终到这里的特工叫做保利科,他传回来的消息中讲到,他在这里看见了魔鬼。”
“魔鬼?”
谢德把手从魏砚池手中抽回来,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外面的冷空气扑了一脸,全是冷冽的气息。
这个地方已经被封锁,黄色的禁封带缠了足足两圈。
谢德走过去,一位士兵将禁封带解开,于是他走到了树下,又看到了e国特工们做标记的符号。
符号所标注的皆是线索。
比如这里死过人,他们的冲突是什么?受害者又是在哪里被凶手肢解杀害?还有凶手发疯在树上留下的痕迹,在地上的脚印。
眼前的场景让魏砚池有些兴奋,他率先一步走进了室内。
室内的空间狭小,处处堆积着杂物,所标记的地点指向地下室。
魏砚池走了下去。
谢德跟在他后面。
地下室里没点灯,上方有位军人跟在他们身后,帮忙递过来一个煤油灯,并解释说电筒在这个天气下耗电很快。
煤油灯微弱的光洒在他们脸上,照亮地下室冰冷的器具。
那是残忍分尸所用,被处理的很干净,分尸台下有一具赤裸的已经和地板融为一体的干尸。
军人低声说:“这具干尸在副本破解之前不存在,是破解之后才突然出现的,凶手在几十年前已经被判刑枪毙,所以不可能是房子主人的。”
谢德过去,低头弯腰,把煤油灯向下放,紧紧的照着干尸的脸。
魏砚池走过来小声的说:“有点眼熟。”
谢德直起身对军人说道:“劳烦你出去一下。”
军人连连点头走了上去。
谢德呼出一口白气,他打了个响指,整个地下室更加阴森,领域在此地展开,将所有的一切囊括其间。
谢德拉过魏砚池后退一步。
这天气太冷了,他拉了一把围巾,魏砚池身上倒是很热。
嗓音顿了顿。
“阿斯莫德。”
干尸一直睁开的灰色眼睛,转了转眼球,没有张口,声音虚弱至苍白,不过依然带着这位魔神特有的魅力。
“oh∽,又被你抓到了,谢德阁下。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呢?”
干尸没有喘气,说话的时候显得很可怜。
这个副本名为镜子与地狱有关,而在阿斯莫德困住谢德的空间中也有一面凸面镜,魏砚池说和副本镜子有关,西迪打碎那面镜子,副本镜子也随之破解,那显而易见的阿斯莫德和副本镜子有关。
现在看来是阿斯莫德贼心不死,跑到这里来苟延残喘。
谢德让煤油灯贴近祂的脸,语气算不上惊讶,也算不上幸灾乐祸,“地狱的情况怎么样?”
“糟透了,糟透了!你们两个混蛋,你们毁了玛门的城市!彼列被逼的沉睡,别西卜回去后一直哭,你把我们逼得两败俱伤,你让我们自相残杀,你们这群混蛋!太可恶了,阁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枯瘦的干尸诡异的盯着他。
谢德勾起个笑,“那就好。”
他拿出了天使的羽毛。
“不!!不要这么对我!谢德!谢德!不!”
阿斯莫德开始尖叫,刺耳的可怕。
魏砚池皱着眉,想过来踩碎祂的脑袋,但被谢德拦住了。
羽毛从谢德手中漂浮。
一阵耀眼的,神圣的圣光,一阵足以让人忘记严寒的温暖阵。
在阿斯莫德痛苦的尖叫声中,他们仿佛看见了一位天使的影子,是堆积的白色翅膀。
等到圣光消失。
副本和地狱最后的联系也被斩断,地狱将回归地底,恶魔永不复生。
谢德看着眼前的干尸变成一堆灰烬,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转身看向魏砚池。
“你说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先生指什么?”
谢德摇了摇头,他暂时没想起来,魏砚池倒笑着凑上来要吻他,“刚才开车路过时,我看见了这里最大的音乐厅,这里的音乐是全球出了名的,我可以邀请先生陪我一同去看吗?听说有小提琴独奏。”
“那我考虑考虑吧。”谢德笑着推开他,提着煤油灯从地下室出去。
当他走到室外,他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想起刚才忘了什么。
魏建业站在黄色警戒线之外,因为本来就是僵尸,所以并不怕冷,穿着一身单薄的复古西装,取下脑袋上的礼帽优雅的弯了弯腰。
“好久不见?”
Oh my god……
谢德浑身一僵,想到自己之前官宣过与魏砚池的关系,不知道魏建业知道后自己的名声还保得住吗?
第335章 小提琴独奏
灯光暗下,全场安静。
一束冷白追光落在舞台中央,穿着礼服的人拉着提琴,低音在音乐厅穹顶下轻轻震开,演奏的是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是一首很温柔干净的曲子,容易让人想到月光下散步的恋人。
弦乐缓缓跟上,音色干净又温柔,混着空气中淡淡的香氛,连呼吸都变得轻缓。
谢德选的是后排的位置,这个位置并不显眼,后排只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个人,大多数人都占据着前排的位置。
音乐厅里烧着暖气,不冷,反而还有些热,谢德把外套脱下来,放在没人的座位上,顺手把松乱的头发用橡皮筋扎起。
他刚和e国官方之间交代完副本的事情,并且签定了协议,魏砚池的师兄们见劝不住他已经离开,这里的事情基本已经算解决完毕,于是谢德便同意了魏砚池的邀请,与他一同来到这座城市最出名的一座音乐厅。
他以前学拉小提琴的时候,经常在手机上刷到这座音乐厅的演出,那时只想着凑钱买机票飞来看,没想过第一次踏入这个剧场,会是以这种方式。
当然,如果身边没有一个虎视眈眈的魏建业会更好。
魏建业颇有些阴阳怪气的说:“先生真是好雅兴,君子好乐,以击鼓悦友。但是,君子应当以正务为先,而不是去听这些奇淫巧技。”
叽里咕噜说啥呢?听不懂。
谢德淡定的看他一眼,继续将目光直视前方,愉悦的欣赏台上演奏者的高超技巧。
他没有系统性的学过小提琴,所以像这样高难度的曲子,肯定是没有专业的演奏者拉的那样流畅。
冷峻的眉目弥漫上点点笑意,丝毫不在意魏建业说的任何话。
魏建业对他这态度彻底没脾气,刚巧这时魏砚池终于从演奏厅的后门进来,他换了一身西装,看起来人模狗样,看见魏建业在这里还皱了皱眉。
“我没邀请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魏建业没好气的说:“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有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在这里吗?”
魏砚池问他:“你怎么还不回副本去?你一个活死人在这里也不嫌膈应的慌?”
“我当然不嫌弃,我喜欢欣赏音乐,你这会又搞什么名堂?还穿成这个样子,给谁看?谁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