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逃亡,炮灰爆改美强惨(54)
他思考着,“我们这是要去照顾孤儿吧?但是这段时期工厂主青睐于价格更加低廉的童工,让那些童工进行高难度的工作,比如钻进烟囱清扫,导致了大量的童工死亡,所以这个修道院会不会因为经济能力下降,所以专门让那些孤儿进入工厂里劳作?”
455:“有,可,能。”
“我觉得是大大的有可能,这里面还可能涉及了人口买卖。”
谈话间,他们在一片寂静中,进入了一处住所,凶狠的谩骂声几乎是把他们一起给骂了。
这里一定是整个修道院最偏僻和最简陋的地方,低矮的砖瓦房像极农场圈养畜生的建筑,混杂着一股排泄物的臭味,杂乱不堪的广场里几十个孩子参差不齐的站在一起,被一个肥胖的男人凶狠的骂着。
他们一进来,几十双眼睛便齐刷刷的看过来,面无表情,甚至有些阴沉。
走在他们前面的修士对男人大声说着:“这些是新来的老师,随便怎么安排点东西给他们。”
男人有一头红头发,气血很足,面色也是红的,看起来就是一副很暴躁的模样,阴恻恻的看过来,“我知道了。”
修士们走后。
男人一脚踹倒一个在他面前的孩子,大摇大摆的走到他们面前,可能是因为谢德站在最前面的原因,所以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谢德,态度极为挑衅。
“这群小瘪三可不好管理,你就负责他们的第一节课!听我说,如果他们敢做出什么事情,你就得用鞭子抽。”
男人张开嘴,里面几乎布满了尖利的牙齿,他盯着充满了恶意的说:“你会这么干的,对吧?这里可没有什么善良的家伙。”
然而他一凑近,谢德就闻到男人身上的腐臭味,那是尸体的味道。
眼前的男人是个死人。
“……”
谢德还没张口,男人又气急败坏一般的回头大吼,“滚去教室里上课!”
话音落下,几十个毫无生机的孩子便麻木的走向一个更大的建筑,建筑上也挂着一个机械时钟,时钟正指向上午七点。
这么早的话,那刚好是第一节课。
等等,他负责第一节课是吧?
不是,这就上课了?
没有一丝一毫的准备啊,认真的吗?
讲的不好的话,那岂不是开门杀?还有他是教什么的?
男人显然不打算跟他解释,一直盯着那群小崽子进教室。
在男人的目光看过来之前,谢德僵硬并且自觉的灰溜溜的跟了上去,顾不得控诉这个副本毫无人性,他听见身后,男人开始指挥狈尾负责厨房的后勤,应琳负责在第三节课时教《圣经》,莫惊春负责巡逻,王鹏负责第二节课。
都有个准备的时间。
只有他一来就赶鸭子上架。
这么看起来,他好像是最倒霉的一个?这就是赤裸裸的针对吧!
谢德心里一阵复杂,面无表情的走进教室,然后他心里就更复杂,整个人也吓麻了。
刚刚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小孩,现在居然腐烂了一半多,这些脸上挂着黑眼圈的惨白面孔正直勾勾的盯着他,他只能和他们大眼瞪小眼,彼此都沉默的很。
然后这些小孩用着同一个动作,勾起同一个弧度的笑,用着同一种音调,像是在念催命符,“老师好。”
他现在该说什么?
谢德果断请求外援,“455,出来救一下。”
“左,边,有……”
左边?座位的最左边有一个腐烂的最严重的小孩,眼球掉在脸上,正诡异笑着看他。
所以455是什么意思?
谢德在这个电光火石的瞬间,他懂了。
这个小孩是里面的孩子王是吧?只要讨好这个孩子,他就能活着。
一下子找到生机,谢德走过去,用自以为温和的声音说:“你叫什么名字?”
唰的一声,所有鬼怪突然站了起来,像是要扑过来杀了他,怪可怕的。
Q.Q
谢德有点被吓到了,不过他坚信455不会害他,所以没有动。
眼前的这个小孩抬着脑袋看他,脸上腐烂的血肉还有虫子在飞和啃食。
有点尴尬住了。
谢德突然发现他没有声带和嘴巴,回不了话,哈哈,要不开个玩笑抢救一下?
“我是39。”
疏离冰冷的男人低着眼睛看他,根本没有一丝害怕,即使周围所有的同伴在蠢蠢欲动,他也只是漫不经心又恶劣戳着他的伤口说:“很抱歉,我不知道你是个德拉乌格。”
德拉乌格在北欧神话里是由贪婪或怨恨的死者转化而来的亡灵。它们通常被描绘为腐烂的尸体。
所以谢德实际上是开了一个地狱笑话,他真的是非常缺乏幽默细胞。
但是小孩笑了,笑的非常恐怖。
这一笑,所有腐烂的孩子们也跟着笑了。
“是的,先生,你猜对了,我们是一群德拉乌格。”
他们用同样的恶劣反击着男人。
“但是,先生,我们也不知道原来来教导我们的人是一个“哈曼”。”
哈曼是《圣经》中的一个狂妄自大又愚蠢的角色,最终的结局是被绞死。
呃……
谢德没听懂,但是好像他渡过杀机了?
455:“……其实,我是,想说,左边有一道门,可以逃跑。”
第62章 孩子们的屈服
455,小嘴巴,闭起来。
谢德心里的崩溃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左边的门,那是一扇与墙壁刷着同样色彩的门,几乎要和墙壁融为一体,不仔细压根看不出来,仔细看了又会发现门带着具有故事性的神秘。
里面应该是有线索的吧?
但是他现在跑过去会不会也太不合时宜了点?
谢德收回视线,目视前方。
这一群鬼娃娃还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呢,尤其是他面前这个没有嘴巴的小家伙,他们好像非常期待他的回答,就像是期待一个好玩的玩具。
这可有点不妙啊。
他不清楚刚刚他们说的哈曼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说他是哈曼?他们也在开玩笑吗?如果是开玩笑的话,那可就不会是那种语气了,他现在应该怎么回答?
现在很烦的一点就是455卡的不行,几乎已经失去了作为一个及时的百科全书的作用。
线索什么的只有稍后再说,他得先把这第一节课给混过去。
谢德默默的咽了咽口水,在这几秒的时间里他快速的想着。
既然他不知道哈曼是什么东西,那就换个话题,总之,要让面前的这群小祖宗不立刻扑上来发疯,对,没错,他现在是老师,赶快想想他以前的那些老师第一节课的时候都会干些什么?
是树立威严的下马威?
还是和蔼可亲的自我介绍?
或者二者相互结合。
刚才他已经自我介绍了,虽然有点不尽人意。
呃……
OK, ok,现在首先就是不要慌张,绝对不能让这群小崽子知道他不知道他们说的东西,因为老师要建立的就是权威!
谢德撑着发软的腿向后走上讲台,想象自己是一个老师。
台下座位上孩子们干瘪的眼球饱含恶意的看着台上的“老师”。
他们的恶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那些足以压死人的黑暗蜿蜒攀附,正在兴奋地看准着时机为他们狂傲又白痴的“老师”送上一起和哈曼一样的结局,被活生生绞死。
“呵。”
但一声不屑的嗤笑打断了他们的无穷恶意。
男人回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我不介意你们小小的玩笑,但现在既然是在我的课上,那就请各位保持好纪律,毕竟尊师重道才是好孩子。”
一个腐烂到几乎分辨不清性别的孩子张口发问:“我们的纪律一直很好,是你们要求太高。”
男人挑眉,“是吗?”
小孩子天真的发问:“是的!如果我们不想遵守纪律,你会拿鞭子抽我们吗?”
触发关键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