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逃亡,炮灰爆改美强惨(215)
教堂里的神父指挥着教徒,被气的胸口疼,说话都不怎么利索。
“把他拦在外面,别让他进来,该死的,这个恶魔又过来了!把门用桌子堵上,把窗子给封了!对,看见他过来用石头砸他。”
但不等他们手忙脚乱的按吩咐行事。
啪的一声巨响。
引得里面的人一阵尖叫。
一柄尖锐的斧头砍在了门上,门外传来魏砚池恶劣的声音。
“开门,我这次过来和你们无关,只是想找我的伯祖父聊聊天。”
魏砚池的声音清朗,但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慢悠悠的就显得阴气沉沉,听得人心尖尖上发颤。
昨天就是这家伙无法无天的闯进教堂内撒泼,还抢走了神父手中的教义。
神父撑起精神,咽了咽口水,对外喊道:“这里没有你的伯祖父。”
“哦,我忘了跟你说,我伯祖父姓魏,我是他的侄孙,特地来讨命的!”
“啊啊啊——”
如魏砚池所料,教堂内果然发出了尖叫,甚至传来一阵叮叮当当,东西落地的声响,还有神父的吼叫。
“魔鬼!滚开!滚开!”
滚开?
魏砚池字典里可没有这回事,他拿起斧头狠狠地砍了上去,本来想好好说话的,但现在看来,还是得上点武力。
大门很快被他劈开,里面所有教徒作兽四散,而那个苍老的神父惨白着一张脸,在角落中可怜的发着抖。
魏砚池拖着硕大的斧头坐在他对面,面上似笑非笑,“你没有把你知道的全交代出来啊?”
“你个疯子!疯子!”神父絮絮叨叨地骂着他,翻来覆去的也就那么几个词,要么是Fuck要么是bitch,这骂人的词汇还挺匮乏。
“你认识魏建业吗?”
“……不认识。”
“不认识才有鬼了,你看你那神色像不认识的样子吗?”
神父动作一僵,瞬间闭口不言。
“不说我就杀了你,”魏砚池漫不经心地拖动着斧头,夸张的说:“你就是杀害我伯祖父的真凶的后代,父债子偿,现在那代人的恩怨到我们手中了。”
说着,他就举起了斧头。
“等等!等等!你伯祖父不是死于谋杀!你到底是从谁口中听说的?那件事和我根本没有任何关系!”神父赶紧止住他的动作,大吼大叫的嚷嚷着。
“你伯祖父的死只是一场意外!他是被淹死的!掉进了海里,然后海水把他的尸体冲到了岸边!”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神父绝望了,“怎么证明?我无法证明!你伯祖父死的时候,我甚至还没有出生,你要我怎么去证明?!”
“哦,你可以走了。”
魏砚池逼问出了这句话,挑了挑眉,直接让这个神父滚蛋,他独自一人坐在肃穆的教堂里,好心情的哼着赞歌。
这位神父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非常狼狈。
而就在这位神父走后的两分钟内。
一个熟悉的黑影出现在魏砚池身后,“你的胆子是从小就这么大的?”
“你猜。”
魏建业脱下帽子,坐在魏砚池旁边,他们前方没有耶稣像,只有一幅抽象的画作,根本看不出画的是什么东西。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被谋杀的?”
魏砚池笑了笑,“因为你的墓碑太显眼了,如果你只是一个客死异乡的外乡人,那为什么你的墓碑随便走两步就看得见,放在那么一个绝佳的位置?”
“既然放在那么一个位置,那就说明你在这个小岛上的地位并不低,但是他们却没有隽刻永垂不朽之类的赞美诗,反而将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抛在那里,这简直就像是内心有愧一样。”
“所以你要么是被谋杀的,要么就是被人间接害死的。”
“刚才问那个老神父,说你是被海水淹死的,真有趣,那个幽灵船在那里搁浅了这么久,不会刚好就代表着你的死亡吧 ?”
魏建业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你这孩子还挺聪明……难怪谢德说你会是破局的关键。”
“……”
魏砚池张了张口,又默默闭上,只能微眯眯眼睛,上下打量着魏建业,然后哼了一声。
魏建业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转念想到魏砚池这小子可能是对谢德先生抱着崇拜的情绪,所以对他之前说的他和谢德是老朋友有些逆反了。
魏建业笑了笑,问他:“你跑教堂里坐着等我,是想问出些什么吧?”
魏砚池瞥了他一眼,直接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推理。
“刚才是想,不过现在我已经知道答案了,这里每个星期六都会有一艘运输物资的船过来,然后今天就是星期六,我却没有看见那艘运输物资的船,只看见了你搁浅的船。”
“船是我们离开这里的唯一渠道,晚上的时候会涨潮,也许你那艘搁浅的船,可以带我离开这里。”
“还有信件里提到的婚礼。我猜你信誓旦旦说永远不回去,其实是假的,你想回去想的发疯,特别是你弟弟的婚礼你觉得自己必须参加。”
“因为你出来不过只是为了做一番成就给魏家看看,以此来显摆你潮流的时髦。”
随着魏砚池揭露的越来越多。
魏建业也越来越沉默,随即阴沉的说:“我真想杀了你。”
“老东西,恼羞成怒了吧?”
魏砚池说话主打一个戳心,然后毫不在意的站了起来,这次是前往了信箱。
第237章 解谜游戏(18)
天公不作美,魏家又下起了蒙蒙细雨,像是一个笼罩在魏家的诅咒。
如果将鬼新娘看作是受了冤屈而怨气极大的鬼魂,那在魏家确实不止一只鬼新娘。
谢德站在魏家祠的外面,冷静的看着这里越聚越多的人群,他站在角落中,并没有刻意的躲起来,艾玛站在他旁边抱着煤球。
徐工和左盛航也站在身后,至于那些大学生,他们压根就没有让他们出来。
那个跳大神的在雨中手舞足蹈。
而整个魏家祠修得像一座高楼,高楼中传来一阵阵哭声,听起来像是哀怨的笑。
谢德深吸了一口气,对身后的人说:“行动开始吧,情况不对的话,立刻终止。”
徐工和左盛航乖乖点头。
谢德强撑着身上的一身鸡皮疙瘩,让455做好准备,便径直地步入了祠堂内部,艾玛警惕的抱着煤球跟在谢德身后。
徐工和左盛航看向了那个跳大神的人。
祠堂里面昏暗的可怕,一群人跪在那里磕头,然后哭哭啼啼的抬起脑袋,或者抱着脑袋看过来,一个个面色惨白青黑,如同讨命的厉鬼。
但一个个都像是哑巴,只是死死的盯着他们。
他们不是玩家,所以不触及攻击。
外面的徐工和左盛航也是拼了上去,两个人掏枪的掏枪,布道具的布道具,直接上前围剿。
那个跳大神的左右看看,突然发出了尖叫,然后又变成了人形蜘蛛,四肢不受控制的扭曲,趴在地上对他们恐吓。
祠堂里的厉鬼纷纷也发出了尖叫,一个个全往外面冲去。
果然啊。
跳大神,又称萨满舞,源于东北地方少数民族的萨满宗教仪式,通常由两人完成,一神是灵魂附体的对象,二神充当助手。
跳神的主要方式包括击鼓、对话、唱歌、念颂祝文、舞蹈等,以此为人祈福、传达神的旨意和驱邪降魔。
但在这里跳的这个舞已经被魏家改编的不成样子,异常诡异,既然这个舞可以传达神的旨意,那是否就说明跳这个舞可以与魏家的先辈对话?
或者说是驱使那些鬼魂?
现在看来,这个舞确实有这个效果。
谢德看见一根根浸满了血的线,从外面连接到每一个鬼魂的心脏处,然后又像是吊绳一样缠绕着他们的脖子,而这个线的终点是最上面的那个牌位,属于魏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