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逃亡,炮灰爆改美强惨(90)
魏砚池笑着,眼眸弯曲,“确实和西方的天使有着异曲同工之处,也许是同一个物种吧,羽人在华国的文化中有时也担任“引路人”的角色,接引凡人升天。在曾侯乙墓出土的文物中,就记载了这样的典型生物,人面鸟身。”
“我这次来这里,是因为上次的事情,不知道39先生是否记得将李老板尸体复活的巫师呜塔,他又做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犯了风水界的大忌,我受任前来调查。”
“没有想到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魏砚池把眼睛递过来,眼睛的瞳孔居然还可以缩小和放大,看起来怪渗人的。
他看着39,低声询问:“这是39先生的任务吗?你要的话,我可以送你,羽人已死千年,其身至阴,对于我而言,它只能做那些害人的玩意儿,没什么用处。”
害人的东西?这东西他要来干嘛?
谢德皱眉,“不要,你把它收好。”
“好吧。”魏砚池的指尖微微收回,看起来还有点失落,“那看来是我猜错了。”
谢德有些犹豫的接着说:“如果你想要帮我,送我去往Z国的h市。”
“h市?”魏砚池又把眼睛塞进兜里,动作随意的看得谢德心惊胆战的。
魏砚池没有多问,只说:“好。”
刚好这时,张宁德走了回来,手里提着几个用红线拴住的陶瓷瓶。
他一走进来就打个寒颤,声音严肃又带着点命苦:“魏砚池,你又把那玩意拿出来了?”
“没事,在掌握之中。”魏砚池走过去接过酒,他熟练的把酒倒进中间的茶炉里,茶炉升温很快,不一会儿,船舱里就充滞开带着甜味的醇厚酒香。
张宁德皱着眉坐到一边,他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但是看见39在这里又把嘴巴闭上了。
谢德没管他,毕竟是蹭人家的船,他对这个眼睛还有他们之间怎么处理的事情,并不感兴趣。
只是这个酒。
他凑上去闻了闻,语调轻微上扬,“是米酒?”
“嗯。”
魏砚池注意到39语气里的好心情,像是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他问:“39先生也喜欢米酒吗?”
39微微上前,垂眉轻嗅,点了点头,“很香。”
“是我师兄酿的,”魏砚池语气里含上笑意,他当即舀了一碗递过去,“应该没什么度数,喝着暖暖身子。我再去拿一些红枣和枸杞过来,加一些冰糖,可能味道会更好一些。”
“咳。”张宁德咳嗽一声,眼神瞪着魏砚池示意他别太夸张了。
魏砚池冲他笑了笑,故意装傻充愣,“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拜托师兄帮我拿一下吧,我再看看火候。”
“诶,你……”
39端着碗米酒好奇的看过来,张宁德收回要说的话,脸上欲言又止,最后硬是止住了,“行。”
张宁德刚坐下没多久又起身离开。
现在外面又下起了雪,天空还有雪融合为一体,海更是与天一线,万籁俱静,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魏砚池低头看着炉子烧火,好奇的询问:“39先生,好喝吗?”
“嗯。”
米酒喝不出什么度数,不辣嗓子,就是单纯的酒味的醇香,很暖和,带着一些甜。
喝这样的酒容易让谢德想起冬天赖在温暖的被窝里,是一种很舒服的体验。
魏砚池往酒里面加了一些水说:“这个酒的历史很遥远。可以追溯到先秦时期了,我都记不清我有多久没喝过它了。”
谢德几口闷完一碗,冷白的耳尖泛了些红,很自然的接过话,感慨,“我也很久没喝过了。”
455眉头一皱,发现事情有些不简单。
羽人的眼睛收了回去,现在磁场已经恢复了正常,455赶紧说:“等等,宿主 ,你快别喝了,这度数有点高啊,我怎么感觉你有点醉了?”
“什么度数?喝起来没什么度数啊?”
455:“等等,主角是不是说过这个酒是他们自己酿的,什么没度数,是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多少度吧!这里面是加了多少糖啊,全是科技和狠活啊。”
说话间。
魏砚池又帮他舀了一碗,谢德便顺势又喝了几口。
“还好,455,我感觉我没醉。”
魏砚池还在闲聊,“39先生是多久以前到达华国的?”
“1786。”
“?”魏砚池眼中划过惊讶,“什么?”
39带上了些笑意,像是想起很久之前的事情,他的声音很轻,“当时的酿造设备相对简单,多为家庭或小作坊中常见的蒸笼、木桶、陶缸等,味道也更好喝。”
第102章 身份
“39先生,你醉了。”
魏砚池轻声说。
39眯了眯眼睛,他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像掠食者看自己的猎物一般,一手拿着酒碗,仰头一闷,落下一句不屑的话,“你才醉了。”
但陶瓷碗却被直接扣在桌子上,39盯着碗带上些不解的困乏,就像是年轻的猛兽不理解自己怎么会被无害的东西伤到。
这一次魏砚池没有添酒,他自己知道师兄酿的米酒的度数有多高,有见风倒的美誉,连他师父那个经常喝白酒的都喝不下几碗, 更别说39先生了。
而且他确实加了很多白糖,还有一些柠檬汁。
魏砚池在39的装备上闻到过浅淡的鸡尾酒的味道,心里清楚39平日里恐怕不怎么喝白酒,鸡尾酒的度数大多比自酿酒要低。
“39先生,我倒是越发好奇,你到底是谁?副本的目的是什么?你来自1786年之前,那段时间又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成为副本的NPC?”
魏砚池把自己最不理解的地方又重复一遍,“你为什么会成为副本的NPC?”
说话间,39突然抬头打量他,眼神清明,就像根本没醉,“魏砚池。”
魏砚池一顿,又注意到39泛红的耳尖,心下明了,他大胆凑过去,“你想告诉我些什么吗?”
“你是……只有你能做到……”
39声音很含糊,醉得迷迷糊糊的,话没说完,眼睛慢慢合上,身体倾斜向旁边倒去,靠在沙发一角,呼吸渐渐绵长。
魏砚池眉头皱起,小声的说:“39先生?什么事情只能我来做到?我是什么?你的话没有说完。”
但显然,39先生已经不想说话了。
他无奈的叹一口气。
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撩开一缕发丝,垂眉看着39脖颈和脸上的疤痕。
“您这又是什么时候伤的呢?”
………
“魏砚池。”
身后传来声音,张宁德手里提着一堆东西过来,“你在干什么?”
“嘘。”魏砚池回头浅笑,一根手指放在嘴边,“他睡着了。”
“你故意灌醉人家的吧,我刚才就觉得你不怀好意。”张宁德把东西放下,“你跟我出来一趟。”
“哦。”
魏砚池拉过一张毯子盖在39身上,随手披上一件外套走了出去。
他们从内室走到了外室,外面的温度显然要更低,四周都镶嵌着玻璃,被一个铁皮大门关着,能够看见外面的白雪纷纷扬扬,小船在无垠的海面上艰难的行驶。
张宁德背着手,“你小子在干什么?你知道你手上的那个东西有多珍贵吗?那是随便能在外人面前拿出来看的吗?”
魏砚池避重就轻,张口就来,“知道,我没有随便。”
“你这小子。”
张宁德口气有些重的说:“你以为我不了解你吗?总喜欢把自己陷入险境,剑走偏锋,早晚会阴沟里翻船,你这次是又想做什么?你如果不跟我商量,那你就小心我翻脸不认人。”
“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我损失千年雷击木换来的羽人之眼,我看你想要把它随便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