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逃亡,炮灰爆改美强惨(170)
魏砚池五感灵敏,很轻易的分辨出这是雪松的味道。
“这是雪松味的香水吗?”
“嗯,习惯了。”
谢德坐在沙发上,示意魏砚池也坐。
桌子上面没有烟灰缸,只有红酒,还有一些散落的巧克力。
魏砚池看着愣了一下,“谢德先生,在戒烟吗?”
“嗯。”谢德随口回答他,微微侧过头问:“魏砚池,你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想问我的?”
“啊,谢德先生是指仙山的事情吗?”
魏砚池歪了歪头,还是笑得像只小狗似的,明明早就知道了他们相遇时他肯定会问这个问题,却装作明知故问,一副无辜的样子。
“这个问题一定要问吗?”
不然呢?
谢德向后靠着沙发,微微垂下眼帘,不想提,却又想看看魏砚池的面具能戴多久,他坦言并且很过分的说道:“我确实在利用你,而你也足够傻。”
“那我很荣幸。”
魏砚池坐在沙发上,身体上方却不由自主向谢德这方倾斜,漂亮的眼眉总是含笑,他说:“我早就说过了,如果您愿意利用我,我甘之如饴,毕竟我只是一个您普通的追求者,我并不觉得您做错了什么。”
“……”
谢德感觉自己发现了比455还要“舔狗”的存在,455至少还有点事业心,他欲言又止的,组织着措辞。
魏砚池噗嗤一声笑出来,“不不不,先生,您不能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啊,我不认为我是什么所谓的恋爱脑或者舔狗,我很理智,真的。”
“在副本系统收编了仙山时,我们道馆一方却依然能够在仙山上活动自如,当时我就知道,先生并没有那么狠心,而且先生,我看人很准的。”
“或许这一切确实是副本一方的谋算,可这并没有伤害任何人,师姐说的话是有些冲,但请相信她当时只是一时口快。”
话落,魏砚池顿了顿,口吻里又像带着委屈。
“另外,谢德先生,我很想你。”
“……”
这家伙,也太会说了吧,这是第几次了?
谢德面无表情的从桌上拿起一杯红酒,轻抿了一口,他将红酒放下,深吸一口气,口吻里像是在讽刺,又像是在调侃,“魏砚池,该说你是聪明还是蠢呢?”
“那我应该是很聪明了。”
魏砚池从坐着的沙发上挪到谢德的沙发上,二人间的距离骤然拉近,谢德甚至能感受到魏砚池的体温和心跳,但他没有拒绝。
“先生,我可以吻你吗?”
这就太得寸进尺了,直接拒绝。
谢德冷着脸用右手推开他,“不可以。”
魏砚池往后退了一下,握住他的右手,俯身,一个轻飘飘的吻停在冰冷机械做的右手上,温度攀岩般的上升,直烫的人心里发颤。
“魏砚池!”
谢德一把收回了手。
魏砚池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不解释,也不说话,像是某种不会说话的偷腥的小动物,丝毫没感觉自己这种行为有多不对,只是微微勾起了嘴角,彰显着他的得寸进尺。
“呵。”
谢德站起身走到窗前,“你该出去了。”
“那先生,我们回头见。”
魏砚池脸上的笑容控制不住的越拉越大,整个人终于再忍不住弥漫着一股压都压不住的开心,他的心情激动的不行,恍惚间就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等门彻底关上。
魏砚池直接用拳狠狠的砸在墙上,觉得自己如此幸运。
不过下一秒,等他抬头一看。
眼前走廊上所有的诡异都在盯着他。
然后全都扑了过来!
呃……刚才有这么多吗?
谢德先生,是故意的吧?
真可爱。^∨^
第189章 家人
这次参加S级副本幸福公寓的共有六名玩家,已知的高级玩家魏砚池,通关过几个副本的玩家徐丽和郑郧,新人玩家金大右和吴山来。
还有一个存在感非常低,也不做介绍的女玩家——徐工(出场在第141章 )。
在所有人紧张的分享线索的时候,没有人提及她, 她也非常沉默。
金大右和吴山来以为她是老玩家。
徐丽和郑郧以为她是新玩家。
两个圈子都融不进去,当然,徐工也不屑融进去,而且她的圈子应该是她和魏砚池。
他们在王奶奶家做好了饭,打扫了卫生,洗好了衣服,做到一丝不苟,才敢颤巍巍地回到自己的“家”。
徐工的“家”在2楼202,家里面有多年患病在床的父亲,有辛勤工作的母亲,还有一位小她三岁的妹妹。
她从3楼路过,突然停住,回头一眼,平静的问:“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魏砚池擦了一把脸上的血,从黑暗中漫不经心的走出来,“不是很需要,你在王奶奶家得到了什么线索吗?”
“嗯。”徐工不介意将线索告诉魏砚池,因为她知道魏砚池强大的推理能力,直接将零散的线索告诉魏砚池反而还能节省些时间。
“线索一,王奶奶并不是孤家寡人,相反,她有一儿一女,只不过这一儿一女都死了,死因不知。”
“线索二,王奶奶有一个孙子。”
“线索三,王奶奶是个房东。”
“线索四,王奶奶早就死了。”
魏砚池眼中闪过若有所思,“王奶奶是病死的?”
徐工:“这就不得而知了。”
魏砚池得到线索,转身便往楼上走去。
他在幸福公寓里面的“家”,是5楼的504,和徐工的配置很像,他也有一个卧病在床的家人,不过是爷爷,母亲早逝,父亲一人养家,有一个在读书的弟弟。
“等等。”徐工叫住他,声音依然平静,“居住在304的是谁?你应该有这方面的线索吧?”
“这个和这次副本无关,你不用操心。”
徐工直言:“是scheid子爵?”
魏砚池看向她。
“别误会,这是我推出来的,我问过一个新玩家金大右,他看见了新来租客的全貌,我询问过他,银发绿眼似贵族,副本高级NPC,这一猜就能猜出来吧,拜托,我也经历过上个副本。”
徐工说着,询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魏砚池挑眉,“你觉得我知道?”
“原来你不知道。”徐工的神色依然平静,她说话很稳,语调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这是她在刻意降低他人对自己的印象。
不过这一次不用降低,徐工获得的消息,还有第六感给予了一些答案,她似是而非的说:“魏砚池,外面的天要变了,你要把外面的衣服收回来吗?”
“我就没晾衣服。”魏砚池不接她的话,装作听不懂,直接上了楼。
徐工眯了眯眼睛,背道而驰,她下了楼。
外面洒进的阳光切割两人的方向,照的一边亮一边暗,但最终二人都走进黑暗中,踏踏踏的脚步声,使走廊上的声控灯一亮一灭。
徐工走到2楼,打开了202的门,这是一间很老旧的房子,三室一厅,面积不算小,可各种各样的杂物将它堆得非常窄小,挤压着人生存的空间。
“我回来了。”
房间中是病重的父亲粗重的喘息声,有网瘾的妹妹趴在电视前打游戏,妈妈在厨房里麻木地切着肉。
她的这一声落下,没有激起丝毫波澜。
然后,她就熟练的走进厨房帮妈妈做饭,没有再说一声。
整个房子都是沉闷而绝望的压抑。
咚咚咚……
突然有人敲门,像是给这平静的水面投下一颗巨大的石子。
徐工看了看妈妈,发现妈妈还是在麻木的切肉,只不过越切越慢,头越来越低,甚至手指还在发抖。
门外是一个惹不起的存在吗?
“去,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