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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哥今天认出崽了吗?(32)

作者:夭苔 时间:2026-04-18 10:06 标签:生子 ABO 星际 灵异神怪 宫廷侯爵 未来架空

  裴隐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一双眼睛红得吓人,湿漉漉的,委屈得像是夺了食的小狗,却不敢对主人呲牙。
  他终究心软,主动仰起脖颈,将脆弱的腺体袒露在对方面前。
  “吸这里,懂了吗?”他牵引着埃尔谟的手抚上去,一句句细心引导,“你那样啃是好不起来的。”
  埃尔谟立刻再次埋下头去。
  “喂!!”颈侧传来尖锐刺痛,裴隐惊喘一声,“是让你吸不是咬!你怎么恩将仇报啊!”
  “不够……”埃尔谟闷哼一声,滚烫的呼吸灼烧着他颈间的皮肤,“太少了。”
  裴隐:“……”
  身为低等级Omega,他的腺体本就发育不良。
  在这个人类为适应太空而被植入特殊基因的时代,总有像他这样的倒霉蛋没能跟上进化,腺体微小,信息素淡到近乎不存在。
  以至于在十八岁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也能有孕育后代的可能。他的父母显然也没想到,否则也不会安心将他作为筹码塞给四皇子。
  尽管早已接受自身的缺陷,但被人在床上接连挑剔,还是让他心头窜起一股火。
  “那也没办法,我就只有这么多,”他推开那颗脑袋,语气刻意凉薄,“小殿下嫌我肉少,又嫌我没信息素,不如去找别人吧。我这样的,怕是伺候不了您。”
  说完就要抽身离开。
  埃尔谟如遭雷击,愣愣看着骤然空落的怀抱,下一瞬猛扑上来,用尽全力将他死死箍住,脱口喊道:“不要!”
  随即,仿佛惊觉失态,手臂力道一松,转而紧紧攥住他的衣角:“……不要走。”
  裴隐扭头,看见那颗脑袋低垂着不敢与他对视,只是机械地、一遍遍地重复:“不要走……不要走……”
  原本他说那番话,一半是因为被人在床上挑拣的确不爽,另一半不过是想逗逗对方。
  可眼见埃尔谟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裴隐才想起,他现在精神本就不稳,自己是来安抚他的,要是把人刺激得更严重,未免太不厚道。
  心下一软,他叹了口气,重新靠回那片滚烫的胸膛:“好啦,再原谅你一次。”
  埃尔谟双眼如蒙大赦地亮起来,终于不再只是攥着衣角,而是重新将人拥入怀中,更用力地蹭着,仿佛历经漫长离别,终于寻回失落的珍宝。
  裴隐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哭笑不得地催促:“小殿下,您不会打算就这么蹭到天亮吧?”
  他抬起眼,迎上埃尔谟迷蒙的目光,随后伸出手指,指尖点上他紧绷的下颌,掠过喉结,最终停在他军装胸前。
  然后,在心口的位置,不轻不重地一点。
  “小殿下好不绅士,”裴隐眼尾微挑,嗓音里带着钩子,“难道还要我亲自为你宽衣不成?”
  指尖在那繁复的扣饰上流连,语气染上恰到好处的为难,似真似假地抱怨:“可你这身衣服也太难解了……我不会啊。”
  埃尔谟的动作顿了几秒,终于不再迟疑,动手解除束缚。
  或许是太过急切,他的动作笨拙而慌乱。裴隐看着他剥开一层,底下竟还有一层,与自己身上那件轻若无物、一触即落的纱衣形成鲜明对比。
  难以想象,这人平日里是如何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装束生活的。
  最后一件衣物褪去,一具常年沐浴在烈日与风沙下的身体暴露无遗,小麦色的肌肤,肌肉线条流畅贲张,每一寸都蕴藏着惊人的力量。
  而这样一个充满野性力量的Alpha,此刻就这么乖顺地坐在刚被自己脱掉的衣物堆里,这画面实在有些……滑稽。
  裴隐几乎要笑出声来,可就在这时,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如果疼就说。”
  裴隐抬眼,望进那双此刻异常专注的眸子,故意反问:“我说疼你就会停啊?”
  “嗯。”埃尔谟毫不犹豫,仿佛这是天经地义。
  一个字,瞬间将裴隐拽回八年前。
  那时还是佩瑟斯的他,也问过同样的问题,而小皇子给了他同样的答案。
  佩瑟斯听完只是轻哼:“我才不信。”
  然后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地追问:“很舒服也会停?很想要也会停?哪怕……马上就要到了也会停?”
  他早已习惯被辜负,每次信任换来的都是失望,早就发誓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可埃尔谟郑重地点头,眼神清澈而坚定:“你疼,我就不会舒服。”
  得到这个答案的瞬间,佩瑟斯内心先是一暖,随后却涌起强烈的恐慌,仿佛终于触碰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却不知是真是假。
  ……别想了。
  他只能告诉自己。
  无论是真是假,等到真相大白,埃尔谟都只会恨他。
  那一夜,埃尔谟反复问他疼不疼,问了太多次,深深刻进裴隐的记忆里。以至于后来许多年,每次感到疼痛,耳边都会恍惚响起这个声音。
  其实是疼的。
  疼得他眼泪直流,唇瓣咬出血痕。
  但他始终没说,直到完成终身标记,他也什么都没说。
  那夜所有隐忍的疼痛,最终换来了裴安念,这个在往后漫长岁月里,足以治愈他所有疼痛的,唯一的解药。
  如今的裴隐身体比那时还要差,埃尔谟却远比当年强悍。洗过标记之后的腔口结构也已然改变,裴隐实在是难以为继,只得中途抬手将人推开。
  “可以了。”
  埃尔谟听话地凝固在原地。
  裴隐本意只是让他打住,停在这里就好,但埃尔谟似乎会错了意,整个人都僵着不敢动,只将脑袋搁在枕边,眨着眼睛看他,静静等待下一步指令。
  那湿漉漉的眼神,看得人心里直发软。裴隐盯了他半晌,终究叹了口气,细声解释:“不是不让你继续,那样你也会疼的,懂了吗?”
  埃尔谟低低“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听懂了多少,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原有的姿势。终于得到纾解后,仍紧抱着他不放,时不时发出几声委屈的呜咽。
  裴隐简直无语。
  刚才被压着欺负了个没完没了的不是他吗?怎么这人倒还委屈上了?
  可他实在累得没力气制止,只好抬手抚上对方汗涔涔的脊背,随口问:“你怎么一直抖啊?”
  埃尔谟动作一滞,低头看向自己不受控制颤抖的手,眉头紧锁,像是被这失控激怒,另一只手攥住自己的腕骨,试图用蛮力压制战栗。
  “你干什么……”裴隐心里一紧,按住他自虐的手,“没说不让你抖。”
  埃尔谟恍然回神,重新将他抱紧,细密而缠绵的吻再次如雨点般落下。
  其实之前很多瞬间,都让裴隐觉得,埃尔谟仿佛回到了八年前。
  可直到这时,他才真切地感觉到不同。
  那时的埃尔谟不会在事后发抖,更不会如此神经紧绷。
  十八岁的小皇子兴奋得像是赢得了全世界,紧攥着新婚妻子的手,絮絮叨叨问他第二天想吃什么,讲他计划好的蜜月行程,还说明早醒来,会给他一个惊喜。
  佩瑟斯躺在他身边静静听着。
  月光淌进来,他看见那张年轻的脸上,绽放出相识以来最灿烂的笑容。
  他的心却像被刀割般疼,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忘了吧。
  忘掉那些话,忘掉蜜月计划,忘掉他此刻的笑。
  思绪被骤然拉回此刻,埃尔谟的动作突然停住。
  他撑起身,灰蓝色的眼睛锁住他:“你受伤了。”
  裴隐怔了怔,随即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漫不经心哼了一声。
  不用看也猜得到,他是摸到了自己肚皮上那道横贯下腹的疤痕。
  “怎么弄的?”埃尔谟认真问。
  “小殿下还有脸问?”裴隐看着他茫然的表情,那股恶劣的心思又冒了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留下这么一道疤?”
  “我?”埃尔谟表情一片空白,显然什么都不记得,却被裴隐一本正经的指控搅得自我怀疑起来,“是……我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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