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玄幻灵异>

前夫哥今天认出崽了吗?(66)

作者:夭苔 时间:2026-04-18 10:06 标签:生子 ABO 星际 灵异神怪 宫廷侯爵 未来架空

  不能再心软。
  然后,埃尔谟想到了什么。
  收容站。
  对……
  只要赶在裴隐之前抵达收容站,就能把他拦下来。
  他踉跄着冲回书房,翻箱倒柜,找到一台通讯器。
  不是日常用的那台,而是一台来源隐秘、无从追溯的私密终端。
  指尖抖得厉害,好不容易点开界面,却连一条完整的信息都打不出来。
  通讯器从掌心滑落,掉在地上。
  埃尔谟蹲下身去捡,视野却一片模糊。颅骨深处像被无数细针反复刺穿,他蜷进墙角,双手死死抵住额角,剧痛却丝毫不减。
  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拳砸在墙上。
  --
  那晚,裴隐辗转反侧了许久。
  首都星,那座宫殿,维尔家族的过往……无数画面在脑中翻搅。
  最终,他还是联络了收容站,说明这次无法亲自到场,但可以提供远程指导。
  虽然没法陪埃尔谟回宫,但至少……要看着他平安抵达首都星。
  既然要去首都星,他便不能再驾驶着那艘偷来的跃迁舱招摇过市,于是将舱体重新收纳成戒指,戴回指间。
  决定是半夜作出的,想着埃尔谟应该还在休息,他便没有立刻告知,只先收拾了裴安念常用的物品。
  就在这时,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传来。
  是埃尔谟书房的方向。
  裴隐心头一紧,快步冲了进去。
  墙上一片刺目的血迹。埃尔谟蜷在墙角,拳头已血肉模糊。
  裴隐缓缓走近。
  “小殿下……”
  没有回应。
  裴隐蹲下身,试探着将手搭上他的肩,可埃尔谟却对他的所有动作也好,呼唤也好,都毫无反应,只反复呢喃着一个词。
  “废物……废物……”
  就在这时,裴隐的目光微微一偏,瞥见了地上某样东西。
  一台通讯器,屏幕还亮着。
  他捡起来,看见上面的收件人通讯号,看了好几遍,仍不敢相信。
  那是……215号收容站。
  可埃尔谟怎么会……有收容站的联络方式?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今天修文耽搁得比较久,迟了一些[求你了]


第44章 柔软心意
  埃尔谟醒来时,手背传来一阵细锐的痛意。
  每次从混沌中醒来时,身上都会多出几道伤口,他早已习惯。
  可这次不太一样。
  伤口处泛着一种奇异的凉意,湿润、滑腻,像被什么覆着。
  意识仍沉在混沌里,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只感觉那抹凉意缓缓游移,贴上汗湿的额头,拨开碎发。
  那感觉……竟然很舒服。
  紧接着,他另一只完好的手臂被抬起。
  不对,不是抬起。
  像是被什么吸附着,提了起来。
  与此同时,手臂、额际、肩颈,多处皮肤传来相似的凉滑触感。
  埃尔谟心头骤然一凛,终于察觉不对,猛地睁眼——
  正对上一双圆溜溜的漆黑眼珠。
  离他很近,像只小动物,正好奇地研究他的眼皮。
  寂灭者的职业素养在此刻苏醒,他清楚地意识到,那是一股非人的力量。
  可身体还没康复,出手仍略显迟滞,指尖只触到一片滑腻。
  那东西反应极快,嗖地一下从他掌心溜走,眨眼间就蹿上床后的墙壁,紧紧贴着,警惕地瞪着他。
  埃尔谟:“……”
  他终于知道刚才那遍布全身的触感来自什么了。
  触须的延展性惊人,收缩极快,顷刻间便缩成一团,护着中间那团小小的躯体,模样有些呆愣。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怎么样啦,包扎好——”
  声音刻意压低,像是怕惊醒谁。可屋内太静,这句话依旧显得清晰。
  裴隐提着医疗箱走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埃尔谟躺在床上,裴安念贴在墙面,两双眼睛同时转向他,瞳孔里映着如出一辙的警惕。
  这画面实在太诡异,裴隐努力定了定心神。
  “小殿下,您醒啦?”他放下医疗箱,“我看看您的手。”
  埃尔谟嘴唇动了动,话未出口,裴隐已走到床边坐下,自然而然地托起他的手。
  “不错嘛,念念,”他看着缠得整齐的绷带,笑意在眼底漾开,“包得越来越好啦。”
  说完,他朝墙面张开双臂:“来,给爹地抱抱。”
  裴安念没动。
  埃尔谟抬起眼,正好撞上它偷偷瞟来的目光。一人一触手,视线在半空短短一碰,又各自移开。
  这一切都被裴隐收进眼里,他了然地笑了笑。
  “是不是刚才念念吓到您了?”他转向埃尔谟,语气温和,“别怕,他手多动作快,常帮我处理伤口,很利索的。”
  说着,他将裴安念从墙上摘下来,揽进怀里。那紧绷的小身子,在他怀中一点点放松下来。
  “我……”埃尔谟开口,“怎么了?”
  裴隐微顿:“您……还记得些什么?”
  还记得什么……
  埃尔谟强迫自己回想,抬手按住太阳穴,闷哼一声,指节抵着额角。
  几乎同时,裴隐察觉自己的手指被触须缠了一下。
  小家伙仰着脸,一眨不眨地盯着埃尔谟紧皱眉头的脸,像是在担心。
  裴隐心口一软,用指腹安抚地揉了揉它,随即上前,扶住埃尔谟发颤的肩。
  “没关系,先别想了,”他顿了顿,又随口一问:“您之前……是不是忘了吃钙片?”
  埃尔谟怔住,没有回答,眼神仍有些涣散。
  裴隐心里已有数,早在书房察觉他状态不对时,他就猜到这次失控多半与断药有关。
  “没事,刚才已经让您服下了。”
  可埃尔谟隐约觉得,不止如此。
  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有什么更深更暗的东西曾在他眼前赤裸裸地撕开,掀起他极力掩藏的恐惧。
  他咬牙回想,在他发病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思绪翻涌间,一点微弱的记忆终于浮起。
  ——手套。
  对。
  是那副手套。
  原本打算在裴隐离开前,改好送出去的。
  埃尔谟撑着床沿起身,径直走向书桌,拉开抽屉,取出那团柔软的织物。
  裴隐跟到桌边,先是蹙眉,随即微微一怔:“这是……”
  “我……”埃尔谟忽然有些语塞。
  他当时只顾着埋头改,却从没想过,真要把它递到裴隐面前时该说些什么。
  更没想过那个最根本的问题:裴隐还愿不愿意再看到它?
  埃尔谟有些紧张地看向裴隐的脸色,好在这时,他看见裴隐笑了,将那手套改成的围巾接了过去。
  “念念,”裴隐转身朝床上招手,“过来看这个。”
  裴安念小心翼翼地顺着桌腿爬下来,触须扒着桌沿,凑近裴隐摊开的织物。
  “好看吗?”裴隐问。
  裴安念歪着脑袋端详,点了点头。又伸出触尖碰了碰,仰头问:“这是给谁的呀?”
  裴隐笑得眼睛弯起:“谁穿得了,就是给谁的。”
  裴安念低头看着那围巾。
  可爹地戴……太小了。
  那……
  他迟疑了一下,试探着躺了上去,顺势一滚。
  咦?
  刚刚好!
  裴安念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兴奋地宣布:“是给念念的!”
  裴隐看着那只把自己滚成糯团子的小家伙,眼里的笑意止不住地漫开。
  目光一偏,却见埃尔谟也正望向同一个方向。
  那张总是紧绷的脸上,此刻竟浮着一抹极淡的笑意。
  下一瞬,埃尔谟就察觉到了他的注视。笑意立刻收敛,又恢复成一贯的疏离冷淡。
  裴隐在心里啧了一声。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