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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哥今天认出崽了吗?(82)

作者:夭苔 时间:2026-04-18 10:06 标签:生子 ABO 星际 灵异神怪 宫廷侯爵 未来架空

  “他唱,我就坐在旁边跟着学,总觉得……弟弟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埃尔谟沉默着,静得让裴隐以为他已走神。许久,才听见他问:“后来呢?”
  后来……
  裴隐的目光落向虚空。
  后来他才知道,家族对弟弟学声乐这件事有多看重。那天莽撞闯入,等同于犯了大忌。
  他被狠狠训斥了一顿,并且被告知,今后弟弟上课,绝不允许打扰。
  再后来不久,他便被送离了那栋房子,离开了首都星。
  往事掠过心头,裴隐咬了下嘴唇,换了个轻描淡写的说法:“后来当然就明白了,我不是那块料,就没再去过。”
  “那时候还小,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笑起来,像是在讲一件无关痛痒的童年趣事,“我怎么就会以为……自己能唱得和弟弟一样好呢?”
  ……还小?
  埃尔谟在心里重复这两个字,眉头微蹙:“你那时几岁?”
  “记不清了……大概九岁?”
  两人已走到酒店门前。听到这里,埃尔谟停下脚步:“你九岁就回维尔家了?”
  裴隐一怔,抬眼看向他。
  埃尔谟想起凯兰那天私下同他谈过的话,心底的警觉一点点浮上来:“那为什么到了十六岁,却说是‘刚回去不久’?”
  当初凯兰提起裴隐代他联姻,给出的理由是裴隐刚回家,在外吃了不少苦,家族想补偿他,才临时换了人选。
  但如果九岁就已回归,为什么等到十六岁才来补偿?
  裴隐显然没料到他会揪住这个细节,眼底掠过一瞬慌乱,很快又被惯常的笑意盖过去:“是九岁被认回,但待了一阵就离开首都星了,十五岁才又回去。”
  “为什么离开?”
  裴隐唇瓣动了动:“……表现得不好呗。”
  埃尔谟的眉头蹙得更紧。
  什么叫“表现得不好”?
  身为侯爵之子,与父母一同生活不是天经地义?这还需要表现什么?
  首都星的贵族圈常举办各类社交宴会,维尔家虽然不算老牌世族,是在亚历克斯二世时期才逐渐崛起的新贵,但在新兴势力中也算有名有姓。
  仔细想来,埃尔谟自幼出入无数场合,与维尔家并非毫无交集,可直到佩瑟斯十五岁成为他的陪读之前,他从未在任何场合见过他。
  埃尔谟盯着他:“那你去了哪里?”
  “就……另一颗殖民星呗。”
  埃尔谟执着地追问:“哪一颗?”
  “好像是O-12还是O-13来着……”裴隐抬手挠了挠耳侧,“太久啦,真记不清了。”
  埃尔谟静了一瞬,正色道:“O-12是战犯星,整个星球只有一座监狱。O-13早在二十年前就被陨石撞击。你要是能在那里生活,确实是你的本事。”
  裴隐嘴角的笑意终于有些挂不住。
  “都说了记不清了嘛,”他仍摆出那副散漫神情,声音却隐约发紧,“小殿下何必这么较真呢?”
  埃尔谟眉头轻动,看着他依旧没心没肺的笑,心底的不安悄然翻涌。正要再问,裴隐却先一步截断话头。
  “您看,我们都扯到哪儿去了,”他轻快地转了话锋,“我只是想说,弟弟从小就有唱歌天赋。他一直这样,什么都比我好。”
  这句话让埃尔谟再次停下脚步:“只是唱歌比你好而已。况且他比你早学那么多年,又有专业老师。你没受过训练,这没什么可比性。”
  裴隐似乎没料到他会这样认真分析,稍怔了一下,随后笑了笑,没再接话。
  两人进入酒店,一路穿过走廊,裴隐还在哼着那支荒腔走板的调子,听起来心情极好。
  “剧团明早出发,”把人送进套房后,埃尔谟在门边停下,“早点休息,六点准时来叫你。”
  “什么啊?”裴隐这才回过神,“小殿下,您要去哪儿?”
  埃尔谟觉得他问得古怪:“回房。”
  裴隐嘴角的笑意一滞,他并没料到埃尔谟会就这样离开。
  心里倏然一紧,他在对方转身前追近一步:“不是吧,小殿下,您人都到这儿了,就这么走了?”
  埃尔谟脚步一顿,像是早已习惯这种场面,回过身,语气平静:“那你想做什么?”
  “您说呢?”话音未落,裴隐已贴上来,从身后松松地环住他的腰,暧昧的意味昭然若揭。
  埃尔谟叹了口气,仍维持着耐心:“回去就要见医生,你需要保持状态。”
  “小殿下——”裴隐拖长了声音唤他,温热的气息落在他后颈,“我都答应跟您回宫了,这么乖……难道不该有点奖励吗?”
  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埃尔谟抬手按住他肩膀,将人稍稍拉开,转身直视他的眼睛,想看清此刻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一个念头倏然掠过。
  埃尔谟的眉梢微动,迟疑着问:“……你发情了?”
  裴隐直接笑出声,像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我这身子,早就发不了情了。”
  埃尔谟并没被他的笑意感染:“那你在骚什么?”
  “不发情就不能骚了?”裴隐歪了歪头,神情无辜,“难不成奥安帝国还有这条法律?况且我也不是第一天这样,小殿下是现在才发现?”
  埃尔谟沉默。
  的确,重逢以来,裴隐这般明目张胆的撩拨早已不是一两次。即便再不愿承认,但事实就是,无论埃尔谟如何抵抗,最后的结果几乎总是裴隐大获全胜。
  按理说,既然已经输过这么多次,既然早已越界,此刻再顺从一回,似乎也没什么不可。
  可不知为何,埃尔谟隐隐觉得这次不一样。
  从前他总是退得太快,快到裴隐刚露出一点真实的苗头,他便已经全盘溃败,以至于始终没有机会看清,这人究竟想做什么,能做到什么地步。
  但这一次,埃尔谟不想再那样。
  他想撕开那层面具,不是此刻覆在他脸上的人皮面具,而是戴得更久、藏得更深的那张。
  他想看看,那底下到底是什么。
  所以他当真转身,迈步朝门口走去。
  终于,裴隐也察觉到,埃尔谟这次似乎格外铁石心肠。
  相处这么久,他自认早已摸透了这人的脾性,看着冷静自持,实则最经不起撩拨。不出意外,再多几个来回,埃尔谟就该失守,然后他便能像往常一样,拥有一个尽兴的夜晚。
  可直到埃尔谟真的甩开他的手,朝门外走去,他才后知后觉地慌了。
  换作平时,撩不动也就算了。
  但今晚不行。
  今晚他太冷了。
  兴许是之前在荣耀庆典的后街站了太久,吹了太久的冷风,寒气浸入骨髓里,即便套房里暖气充足,那股冷意仍盘踞在四肢百骸,驱不散,捂不热。
  看着那道背影决然转身的瞬间,巨大的恐惧从心口翻涌上来。他再顾不得别的,猛地冲上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股害怕被独自留下的意念太过强烈,甚至触发了某种求生本能,身体里骤然爆发出一股力道,足以让他直接将人抵在墙上。
  “你干什么?”埃尔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住。
  裴隐的嘴唇微微发抖,连自己都没料到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视线恍惚了一瞬,又缓缓抬起,眼底湿漉漉的,指尖寸寸下滑,触上对方的皮带。
  埃尔谟察觉到他的手在游移,一时分辨不出他想做什么,直到眼睁睁看着那人在自己面前俯下身去。
  仿佛被雷击中,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脑海一片空白。怔忡之间,竟让裴隐得了手,无处安放的双手,只能本能而无措地落在那人发顶。
  不知过了多久,身前传来一声压抑而微弱的呼吸,才将他的神智拽了回来。
  埃尔谟睁开眼,对上裴隐湿润的眸子。
  裹着火星的怒意骤然窜过神经,他终于意识到裴隐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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