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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痞(43)

作者:苏二两 时间:2026-01-27 10:03 标签:HE 甜宠

  赵百惠用白眼仁打量了一遍詹长松的穿着,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自然是家世相当的。”
  “唔,这就不好办了。”在对面几人嘲讽的表情中,詹长松挠挠脑袋,“这也太空泛了,能不能具体一点?”
  “具体?”赵百惠眼睛一转看到了放在饭桌上的报纸,头版头题几个大字十分醒目“市十佳青年评选活动火热评选中”,她抬起手臂,指向报纸,“起码得那样的身份吧。”
  话音刚落费凡就炸庙了。
  “你当费家是唐僧要取的真经,还是王母娘娘蟠桃树上的蟠桃?大言不惭的要与那样的人匹配?是不是以后费媛找不到这样身家的,也一辈子不嫁了,守在家里做老姑娘?”
  “谁说我要当老姑娘!”费媛跳了起来。
  见话题扯到了自己女儿身上,赵百惠被费凡呛得心口疼:“凡凡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我...我不是说你金贵吗?”
  “我可没那么金贵。”
  “有。”
  詹长松截了费凡的话,他放下筷子第一次正经说话:“你当然金贵,比金子都贵。”
  他看了一眼报纸:“我达到那个条件,就算与你们家世相当了?行,那你们等着吧。”
  “詹...”
  “放心,”詹长松微微倾身与费凡耳语,“你就乖乖等我给你弄个什么青年回来,别耍性子了啊,不然揍你。”
  “田园镇真是人杰地灵,今儿可真让我开了眼了。”赵百惠挽起睡衣袖子,优雅的盛了一碗粥。
  “谁说不是呢,也不怕大话说多了闪了自己舌头。”费媛咯咯笑个不停,好似寻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费凡也觉得詹长松这话说得没边了,可他见不了别人欺负詹老狗,硬着头皮说道:“你还是先顾好自己的舌头吧,小心损人不利己的话说多了,喝粥也要烫到舌头。”
  谁知,好巧不巧,正在喝粥的赵百惠就舌尖一麻,哎呦了一声。
  费凡拉着詹长松就往外走,刚到门口就被费品恩叫住。
  “詹老板,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如果做不到就离我们家费凡远一点!”
  詹长松扬眉一笑:“费总,我爱吃猪肉馅的包子,下回我来记得准备一些。”
  言罢,拉着费凡出了宅子。
  作者有话说:
  怎么办?越写越狗血。宝子们要不你们弃文吧哈哈哈哈哈哈


第47章 分手为么不在下雨天
  费凡快步走在詹长松身前,任凭他“欸”了好几声也没回头。
  “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啊?”詹长松几大步追上一把拉住年轻人,“从昨天就开始使性子。”
  费凡甩开那手,十分不耐:“我没使性子。”
  “你没使性子昨天在电话里你赶我走?”对面的男人也不是个好脾气的,火气从昨天压抑到现在已是不易。
  年轻人低笑了一声,再抬眼时眼中已都是冷漠:“詹长松,咱俩什么关系啊,你天天这么围着我转?”
  “...咱俩什么关系?...”詹长松一时被问得有些哑言。
  见他吞吞吐吐的样子,费凡再次嗤笑:“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我赌气和赵百惠说咱俩是对象也是在气他,你明明知道都是假的,为什么还要掺和到我的家事中?”
  “我...”詹长松也有点懵,自己与费凡除了债主的关系,顶多算是朋友,虽说自己对费凡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可他至今没理清楚也就一直没有向费凡挑明。以现在他们两人的关系,今早他唱着出戏确实有些过了。可他当时真没多想,一味的将自己当成费凡的正牌男友,大话狠话说了一堆,只为了扫清费凡与自己之间的障碍,顺带着替他出口恶气。
  可,出了门,下了戏台,詹长松发现自己竟然不是主角。
  这事多多少少办得有些欠妥了。
  詹长松向来脸皮厚,也惯会颠倒是非,因而他大嘴一撇开始胡搅蛮缠:“要不是你昨天使性子赶我走,我今天也不会巴巴过来掺和你的家事。”
  费凡实在没了耐性,从晨起到现在一直心浮气躁的他,现在又被詹长松胡乱指摘,脱口的话就有些重了。
  “都说了没使性子,就是烦你了,懂不懂?求你了别总围着我转了,我想清静几天行不行?你自己不烦,我还烦呢。”
  手臂慢慢的被放开,费凡抬头对上了一双阴沉的眼。他心湖一颤,马上错开了目光。
  对面的男人沉默了很久,开口时嗓音微哑,似乎压抑着什么巨大地情绪:“是有什么人逼迫你吗?”
  费凡低着头“没有。”
  “那是有什么顾虑?”
  “没有。”
  “那是...”
  “都说了没有。”费凡抬起猩红的眸子,“就是觉得你穷、你土气,上不得台面,连朋友都不想和你做了。”
  “烦得很。”他跺了一下脚。
  詹长松舔了一下微干的嘴唇,居高临下的看着费凡。年轻人垂着头,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尖尖的下颌和红艳的唇。
  他特别想狠狠的按住那唇蹂躏,让他收回刚刚的话,更想一口咬下去,让他永远也不能出口伤人。
  “这都是你的真心话?”低哑的嗓音让问话显得沉重异常。
  低着头的男人静默了一瞬,然后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也对,以我的身份怎么能同现在的费小公子为伍。”詹长松摸出烟咬在牙间,含含糊糊的说道,“对不住啊,是我不知好歹了,你放心,我这就离开,你可以眼不见心不烦了。”
  言罢,他迈开步子,往别墅区外走去。
  可没走两步又停下,他回头看着依旧垂着头的费凡,扬着声音说道:“小费物,差点被你蒙混了,咱俩好像还有债没清吧?”
  詹长松掐着烟懒懒散散转过身站在原地:“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最是斤斤计较小心眼,在我这里没有死账坏账,你淹了我房子这账怎么清?”
  费凡抠了抠裤线,缓缓的抬起头,抿了一下嘴偏头不做声,他知道只要他开口就会漏了哭腔。
  詹长松站在两步之外看着他,面色越来越阴沉。
  良久之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随手一扔,满脸阴鸷的快步上前,掐着费凡的脖子一下子将他掼在后面的花墙上。
  他低下头双眼紧盯费凡,然后慢慢的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小费物,你嫌我穷,嫌我土,为何还要摆出这副可怜兮兮要哭不哭的模样勾引我?”
  费凡抬起猩红的眸子看他,想说“没有”但最终还是沉默了。
  詹长松的手指压上了费凡唇,那是他觊觎已久的甘甜:“勾引了我,又让我走,我当真是你这阔家少爷闲来无事到乡野之地散心时随意逗弄的玩物是不是?”
  费凡急着开口否认,却被詹长松按住了唇。
  “别解释,我又不是兴师问罪的。”男人的气息更近了,“做玩物就要尽本分,虽然你不要我了,但是我得尽心啊,始乱终弃也要有始有终是不是?”
  话音刚落,男人蓦地就吻了上来,像顶级的猎捕者一样,速度和力量让人惊叹。吻是强硬的,也是残暴的,他捏开年轻人的颌骨,分开他的唇,顺利深吻下去。
  这不是一个美好的吻,甚至不带任何情yu,只是掠夺,是报复,也是惩罚。像野兽撕咬猎物,痛且致命,尖利的牙齿咬在软肉上,口腔中的津液混合着铁锈的味道。
  近乎折磨的吻十分漫长,费凡觉得自己几度恍惚失去了意识,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尘土飞扬,花不红柳不绿灰突突的小镇。
  幼儿园的小豆丁参差不齐的吟诵着诗句,门前柳树下一群妇人在扯老婆舌,隔壁带着十斤铁弓子的大门被推开,里面走出一个吊儿郎当的英俊男人,那男人痞痞的笑着,说:“小费物,这坏事又是你干的吧?”
  阳光很好,笑容很好,男人...也很好。
  原来那么早,自己就爱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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