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痞(46)
作者:苏二两
时间:2026-01-27 10:03
标签:HE 甜宠
“滚!”费凡浑身无力没法将周森从自己身上掀下去,只能狠狠的唾了一口他,“你今天要是敢,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周森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口水,笑得阴森:“好好好,都这般田地了你还端着你高高在上的架子,我就要看看你一会儿还能不能端得住这副清冷的面孔!”
他松开手,从旁边的衣服口袋中翻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你在隔壁吧?把你那个催情药送过来点,看我治不了他!”
听到催情药几个字,费凡挣扎起来,但他实在无力,打在周森身上的拳头如同棉花。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与周森都愣了一瞬,随后费凡率先反应过来,撑着力气从自己口袋中掏出手机慌乱的接了起来。
“救我!”
仅说了两个字,手机就被抢走了,周森即将挂断电话的时候,客房的门铃响了,小MB来送药了。
周森给费凡喂了药,再次扑到费凡身上,胡乱拽下了衣服,便如疯狗一样在他身上啃咬。
费凡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连说话都会耗尽全身的力气。不仅如此,一股隐秘的情re从身体里升腾起来,像电流一样刺激着他的每一条神经。
“周森,你最好弄死我,不然下了这床我早晚弄死你!”
周森刚想讥讽几句,却听到房间里的电话响了。
他箭在弦上,根本不想理睬。可那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刺耳的声音扰的周森心烦意乱。
“喂!”他口气不善接了起来,“谁他妈打电话?”
“周森!我是詹长松,你要是敢动费凡,我他妈废了你!”
“你怎么知道...”周森一哽,随即用力扣上电话。
他的手放在电话上半天没动,神色凝重的喃喃自语:“姓詹的怎么会知道我和费凡在这里?”
殊不知,詹长松在往魅蓝酒店飙车的时候,接到了费悦的电话,说有人看到费凡上了周森的车。詹长松放下电话就拨通了酒店的电话,用了点撒谎撂屁的手段让前台将电话直接转到周森的房间。
周森面色阴晴不定的看着费凡,这口肥肉都送到口中了,不吃他实在心有不甘。因而他迅速做了决定,转移。
他穿好衣服,又为费凡穿了衣服。慌慌张张的扶人上了跑车打算换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好好一度春晓,谁知竟被詹长松寻到了踪迹一路紧追,被逼停在这无人之地。
“迷药?”詹长松的拳头停了下来。
周森双手合十求饶道:“没有副作用的,药劲儿过了就好了。”
詹长松用力将他甩在车身上:“你打算对他做什么?”
“我...”
砰!又是一拳。
“哎呦哎呦!”周森忙抱住头,“我就是想...上他一回,没有害他的心思。”
“上他?”詹长松不可置信的往前逼近了一步,“上床?”
“我草你妈的!”男人怒不可遏,抬脚狠狠的踹在周森身上,“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一脚下去,周森差点吐血,他抱着肚子满地打滚,詹长松又踢又踹犹不解恨,怒火已经烧得他全无理智,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棒,高举过头狠狠的向周森身上抽去。
扑通,身后传来一声闷响,詹长松回头一看,费凡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打开了车门,滚落了下来。
“费凡!”詹长松扔了手中的木棒几步跑过去扶起费凡,“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费凡微微睁开眼睛,看清詹长松时就落了泪,委屈十足又蛮不讲理的哭道:“你怎么才来”。
作者有话说:
烂梗万年不穿
第********
第51章 定情?
费凡是被汽车的滴鸣声和嘈杂的叫卖声吵醒的,他挣开重若万钧的眼皮一时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头很疼,身上更疼。每一寸皮肉都好像被汽车碾过,身下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更是火烧火燎,提醒着费凡昨夜发生了什么。
陈旧的家具,泛黄的墙壁,窗外临街的车水马龙与此起彼伏的叫卖声终于让费凡后知后觉的认清这里是詹长松在省城租住的地方。
詹长松?与这个名字一起汹涌而来的是昨夜的记忆。虽然不是全都记得清清楚楚,但一幅幅残破的画面将事情的经过还原得八九不离十。周森的卑劣,自己的无助,詹长松的怒意,与火热的情事纷至沓来,冲击着费凡脆弱的神经。
他掀开被子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然后忍着酸痛羞赧蜷成一团儿,将被子蒙在了脑袋上。
不对,詹长松呢?他猛地拉下被子,环顾这间小小的屋子,没人。又摸了摸身旁的被窝,冰冰凉凉,怕是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走了?费凡瞬间又愤怒又委屈,虽然也不奢求詹长松在此刻对自己温情脉脉,但面对的空荡冰冷的屋子,费凡还是觉得心中密密实实翻起疼来,比起心疼,身上那点酸痛又算得上什么?
他费力的撑起身子下了床,找到自己皱成一团的衣服套上,拿着手机面无表情的推开房门,打算离开。
出了门,一个不小心他差点踩到门旁的一坨东西,定睛一看,这坨好大的东西竟是蜷着腿可怜兮兮坐在门边的詹长松。
“你...你怎么坐在这里?”费凡有些惊讶,他看看门边的一堆烟头,“怎么不进去呢?”
詹长松慢慢的爬了起来,揉揉了酸麻的小腿,显然他在此地已经坐了很久了。
“我...”詹长松躲避着费凡的目光,“我把你那啥了,...怕你怪我,就躲出来了。”
这话说完两人都想起了昨夜不可言说的种种,费凡脸色通红,以厚脸皮闻名于世的詹长松也红了耳尖。
“我还以为你跑了。”费凡低声说道。
“祖宗啊,我是想跑了,不过转念又一想我要是真跑了,你可能会更生气,我就...没敢。”他小心的拉着费凡进了屋,“你这要去哪啊,我煮了粥你吃一点垫垫肚子。”
他别别扭扭,像个黄花大姑娘:“你怎么样?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费凡瞥了他一眼,并未言语,心口却不像刚才那么疼了,他现在脑子很乱,詹长松不想与男人为伍,可偏偏两人却发生了关系,今后他们如何相处确实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你没有不舒服吧?”詹长松小心翼翼的凑了上来,“昨晚...你有说过痛的。”
詹长松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形,老脸染上了可疑的红色。
昨晚自己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忙得满头是汗也不得其法。退,费凡不让,浪出了天际小费物用双腿夹着自己的腰哼哼唧唧,直哼得詹长松骨头都酥了;进,费凡又喊痛,红着眼睛落泪珠子,愁的詹长松抓耳挠腮。
迫不得已他掏出手机寄希望于度娘,认真学习了十多分钟才蹦到卫生间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一瓶雪花膏。现在那瓶雪花膏正敞着盖子放在床头,里面的膏体已经不剩多少,昭示着这间屋子昨晚的疯狂与放纵。
费凡落了眼皮,低低的回了声“还行”,见詹长松明显松了口气,又补了一句“昨天...谢谢你。”
詹长松有些古怪的看着费凡,良久他挑着眉问:“我昨天那啥了你你不生气啊?”
费凡抠抠手指,转头看向别处:“情势所迫,我明白的。”
这回詹长松真的放松了,他直起脊背拍拍胸口长舒了口气:“还是费老师明事理,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醒了就会拨了我的皮呢。”
是了,费凡暗忖,詹长松只是想帮我,只要我不追究,他便可以将此事翻篇不记,然后开开心心的和我继续做朋友。
肉眼可见,费凡的情绪低落下去。他强撑着勾起嘴角:“我先走了,改天谢你。”
说罢就抬腿向门口走去。
“欸!”詹长松长臂一伸将费凡拉回身前,他半晌没说话只是盯着费凡,看早晨的阳光穿过玻璃落在他的脸上,给细小的绒毛镀上一层金灿灿的光芒。